“以目前的情況來判斷,幕後黑手是在用翡翠娃娃撒網,或者說,翡翠娃娃就是一種撒網的方式,目的就是讓各派武林人士趨之若鶩引入他們的陷阱之中。
翡翠娃娃隻是誘餌或者說誘餌的一種方式,所以這次失蹤事件不是偶然事件,之前的江湖人士神秘失蹤也可能是類似的事件。”
“大人推斷的是,卑下也覺得隻有這樣解釋才合情合理。卑下以前一直以為那些失蹤的武林人士是得罪了什麼人才遭遇不測,故而將重心都放在他們的關係和仇家身上。
大人如此解說,頓時讓卑下如醍醐灌頂,如果幕後黑手本身就是想要收集武林人士,那麼就沒必要和那些失蹤的武林人士有關聯了。難怪我收集了這麼多資料都無法將那些失蹤的人聯係起來……”馮俊一個馬屁拍過去。
“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幕後黑手收集武林人士做什麼?”蜘蛛疑惑的問道,“從資料上來看,那些失蹤的武林人士修為並不算高,都是後天境界。”
“朱大人修為精深所以才會有此疑惑,與朱大人比起來,那些武林人士武功確實不高,但在楚州武林,後天之境才是武林之基石。
先天高手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算是一方高手了,卑下猜測幕後黑手收集武林人士恐怕是想組建一個強大的勢力,效仿霸天門一統武林?”
“嗬嗬嗬……”陸笙聽到這個論斷頓時笑了,“霸天門的失敗已經可以證明組建烏合之眾根本無用,霸天門若無雷霸天,他什麼都不是!”
“大人,失蹤人員資料已經收集完成了!”這時,一名玄天衛抱著一本報表來到會議室雙手交給陸笙。
陸笙接過從頭開始翻閱起來,而坐在下手位的馮俊頓時坐立不安,額頭上的冷汗開始細密的溢出。
這倒不是馮俊有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心虛,而是為自己能力不足而虛。要論本事,馮俊可是大大不如的,正因為如此賓王府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卻後知後覺。
玄天府雖然高手很多,但更多的還是那些庸庸碌碌之輩,陸笙也沒打算玄天府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人傑。
馮俊這麼驚慌,真是因為他現在意識到賓王府出了多大的漏子搞不好就是個撤職罷免,就像工作成績不好的員工在當麵被領導審查之時心底的那種惶恐不安。
“嘣——”一聲巨響,陸笙猛的將報表狠狠的砸在桌麵上。
“咚——”馮俊仿佛被突然鬆開的彈簧一般嗖的一聲站了起來,“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大人嚴懲!”
“你……”陸笙剛想狠狠斥責,但看到馮俊有些呆滯的眼神之後,想說的話突然間有些說不出口了。
要是辦這事的是馮建盧劍等人,彆說嗬斥,陸笙很有可能直接扇兩個耳光上去。但是,眼前的這個卻不是,甚至不是陸笙有印象中的任何一個。
馮俊,算是玄天府的老人了,忠心沒問題,但能力……確實不突出。能作為賓王府分局一把手那也是憑的資曆。
重話收了回去,陸笙輕輕一歎,“從五個月前,翡翠娃娃剛剛開始鬨騰的時候賓王府已經在失蹤人了,這麼前前後後加起來該有兩千人了啊……怎麼到現在才注意到?”
“大人說的是……之前江湖武林廝殺頻頻,卑下隻以為他們是因為廝殺而失蹤。直到後來江湖日漸平穩但失蹤卻依舊在持續卑下才悔之晚矣……”
“算了,坐下吧。”
“大人……”正在這時,玄天府屬下再一次敲響了會議室的門,“大人,我們在犧牲的弟兄身上發現了一塊血帕。”
說著,那人將沾滿斑斑點點的血帕遞到陸笙麵前。
陸笙接過,仔細的打量了起來。血帕應該是那位弟兄的貼身之物,上麵布滿暗紅色的血跡。
“應該是貼身攜帶的,被殺之後染了鮮血……”陸笙將血帕交給蜘蛛的時候說道。
“血帕四角繡有梅花,乃楚州本地女子的針法,雖然不似蘇繡般精湛,但卻有楚女之婉約。血帕中間是杏樹……這種手帕一般是女子送給情郎的定情信物。那弟兄真是可惜了……”
陸笙詫異的看著蜘蛛,“這你都知道?”
“大人眼神何意?人家亦是女子好不好?大人彆露出這種少見多怪的眼神,此手帕還有一則寓意。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需梅。
女子將此帕交與男子,是為向男子表明心意,我已鐘情於你,縱然無媒無聘,我亦無怨無悔。這種香帕必定是女子自己親手繡製,而後疊成……”
突然,蜘蛛的眼睛亮起,盯著香帕頓住了話語。
而陸笙也瞬間想到了什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香帕,“香帕上血跡淩亂,但似乎有著某種……規律!”
蜘蛛連忙嘗試著將香帕疊起來,嘗試了多次之後,香帕被疊成一個呈心形的護身符模樣。而將香帕翻轉,一個歪歪扭扭的血字出現在香帕之上。
“越!”
“馮俊,附近有什麼門派或者勢力和這個越字有關的麼?”
“這……卑下並無印象,需要查閱相關資料。”
“那就快去。”
兩個時辰之後,馮俊抱著一疊卷宗回來,“回稟大人,賓王府與越字相關的勢力或者門派有五家,但卑下以為最有嫌疑的是這個北越劍派。”
“北越劍派,有什麼特殊之處?”
“北越劍派位於賓王府冬彆山脈之中,原本是本地三流的門派勢力,在一年前,門內弟子不足三十人,親傳弟子不過五人。
半年前,北越劍派掌門突然走火入魔,其後由其大弟子接任掌門之位。但就是從那時候起,北越劍派飛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