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派,江陵府三流門派,位於白竹山青峰崖。靈犀派的武功以輕靈速度為主,風格是借力打力,料敵先機,故而有心有靈犀一點通的說法。
他們立派有八十年,收入以接鏢,護送,押運為主,主要跑商船。但是在七八個月前,靈犀派似乎發生了一場動亂。
去年,靈犀派楊智城接任掌門之位,對靈犀派上下大為改革。這一點卻引發靈犀派一些人的不滿,楊智城很有商業頭腦,但本身的武功不高。
在他的帶領下,靈犀派飛速的壯大但卻更像是一個商行而不像是武林門派了。也許基於這個背景,楊智城被逐出了靈犀派下落不明。”
“逐出?下落不明?”陸笙冷笑一聲,“武林中的爭鬥哪裡是這麼好說話的,他們不是向來喜歡斬草除根的麼?”
“他們對外如此說,我們自然不能全然信了。”蜘蛛笑了笑而後看著孫遊,“這麼說,靈犀派的變故是從那場內亂開始的了?”
“不!”孫遊搖了搖頭,“那場內亂還僅僅是開始。內亂爆發之後靈犀派很快再次走上了正軌,不過卻拋棄了之前很多的商業合作重新做起了武林門派。
但是三個月後,一個叫楊樂的人帶著一夥人回到了靈犀派,在周邊幾個門派的見證下重新奪回了屬於他父親的掌門之位。
這件事也就有了公斷。”
“楊樂是楊智城的兒子?”
“不錯,楊樂此人在江陵府還是有些名氣的,聽說他才十八歲,武功已經超越他父親了,亦是未來掌門的不二人選。是個少年英傑。
父親被迫害致死,他回來找回公道本沒有疑點,所以不僅僅是我們,就是整個武林也絕對沒話說。但是經過我們調查,發現有兩個疑點卻無法解釋。
第一,楊樂這三個月去了哪裡?第二,那天他帶來的那十幾號人是什麼人。我向當初見證那次事件的人問過,楊樂帶來的人雖然以楊樂為主,但他們給人的感覺非常有壓力。
這是習武之人敏銳的直覺,單憑氣場就能預感對方是強還是弱。
除了這些疑點之外,最令人可疑的是楊樂在重新奪回掌門之位之後就直接宣布封山了。”
“封山?”這個情報卻是讓陸笙很意外。
“對,封山了,之所以我們沒有得到半點靈犀派可疑的線索是因為靈犀派從未參與過翡翠娃娃和後來的楚州武林之戰。
但以靈犀派當時的基礎條件,封山吃什麼?可是七個月來,靈犀派從未有誰出來活動過。要不是周邊武林有時候會上上門拜訪拜訪,周邊武林都要以為靈犀派沒人了。”
“他們和楚州丐幫有什麼牽連麼?”陸笙再次問道。
“直接的牽連證據沒有,楊樂在奪回掌門之位之後直接封山,期間發生過一次上門挑釁事件。就在上個月,可能有個門派以為楊樂年紀輕根底淺上門挑釁想占靈犀派的地盤。
但結果連人家山門都沒有摸到,被四個守山弟子給狠狠收拾了一頓。除了這一次之外,靈犀派從未與人交手。但楊樂回靈犀派的時間,倒是和楚州丐幫被覆滅的時間吻合。這就是我們能找到的全部情報了,要獲取更進一步的情報,恐怕隻能抓一個靈犀派的人打聽了。”
“你說那個上門挑釁的門派被四個守山弟子打的連山門半步都沒踏進去?那個門派叫什麼?”
“自在門!掌門鄭向心,後天七重境修為。”
“多大年紀了?”聽到孫遊介紹,一旁的蓋英詫異的脫口而出。
“五十五歲了吧?”孫遊有些摸不準的說道。
“一把年紀了才後天七重境?廢物!”蓋英不屑的癟了癟嘴,他先天之境的時候才十八。現在二十一歲都已經到先天中期了。
“不是每個人都對武學有天賦的……”陸笙打斷這個話題看著諸位敲了敲桌麵,“靈犀派在一年前還是籍籍無名的門派,一年中發生兩次動亂。之後四個守山的弟子竟然能將一個後天七重境的高手打敗?
而且從孫遊的請報上來看,四個靈犀派弟子勝的很輕鬆啊……”
“的確很輕鬆,據情報,當初鄭向心可能是被弟子抬下去的。”
“那就八九不離十了,楊樂逆勢崛起,王者歸來,而後就封閉山門,門人弟子實力飛速提升。這種種跡象都顯示靈犀派的可疑。再加上丐幫弟子的親眼鎖定,可以緝拿了。
盧劍蓋英,你們摔三千玄天衛包圍靈犀派封鎖他們所有退路。飛狐特彆行動隊和烈虎特彆行動隊還有緝拿組的人隨我親自去緝拿。”
“大人,不用了吧?”蓋英嘿嘿一笑,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交給我一個人就行了,保證把他們一個不落的全帶回來。”
“如果你能全帶回來,這就說明我們找錯人了。但萬一找對人了,就怕你的下場和那個鄭向心一樣了。你真當五千人的內力是什麼?”
玄天府,又一次大張旗鼓的出發了。
清晨的陽光剛剛破開迷霧,玄天府大軍已經悄然集結湧向東城門外。直到玄天府出現在江陵府,江湖武林這才後知後覺,平靜了七八天之後玄天府又一次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這一次,倒是沒有引起楚州武林的劇烈反彈,反倒是看熱鬨的心態去關注到底哪個門派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