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之中,李曉晨很囂張的翹著二郎腿似乎有恃無恐。而對麵的馮建卻是麵無表情,馮建現在心底壓著無名之火,但是顧及到李曉晨的身份卻不能對他怎麼樣。
一切,還得等陸笙回來再說。
“我說,你要問什麼趕緊問,問完之後送我去白馬城。本公子沒有那麼多時間,趕的很。”
馮建依舊一言不發。
突然,身後的審訊室門被打開,陸笙和蜘蛛緩緩的踏入審訊室之中。
看到重新換了一身新衣服的蜘蛛,李曉晨的眉毛微微一挑,“喲,美人,不舍得我又來看看我麼?”
陸笙眼神一寒,“馮建,怎麼回事?這是我押回來的重犯,怎麼讓他過得這麼舒服?”
“屬下在等大人回來審問……”馮建連忙站起身回到。
“問話可以等我回來,刑訊為何也要等我回來?難道你想讓我親自上刑?”
“呃……大人,李曉晨並沒有抵抗不招……”
“馮建,你說這話就讓本官很不滿意了,他現在的樣子哪裡是配合招供的?”
此話一出,李曉晨的臉色猛的一白,就連翹起的二郎腿也連忙放下。
“陸笙,你想做什麼?彆亂來!”
“你看,他還藐視上官。我的問題還沒準備好,先給他過三輪。”
馮建瞬間心領神會,站起身一把抓著李曉晨的衣領,“走吧!”
“陸笙……不,陸大人……我招,我什麼都招……”但在陸笙視若無睹的眼神下,李曉晨淒淒慘慘戚戚的被馮建帶走。
“你……可以配合審訊麼?要不先去休息?”陸笙關切的再次問道。
從密林回來,蜘蛛連忙回去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立刻出來要親自陪審。雖然蜘蛛表麵堅強,但內心還是有她柔軟一麵。
對李曉晨,蜘蛛的心情也是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隔壁傳來!
“多謝大人關心,我的狀態從未有今天這麼好!”蜘蛛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微笑,李曉晨的慘叫竟然是一支強心劑。
陸笙抱著手臂,靜靜的坐在審訊室之中,麵無表情的聽著隔壁傳來一聲聲如殺豬一般淒厲的慘叫聲。
大約等了兩個時辰,李曉晨仿佛一灘稀泥一般被馮建再次拖回了審訊室。真不知道馮建對李曉晨動用的是什麼刑罰,明明剛才叫的那麼撕心裂肺,但從外表看起來卻沒有半點傷勢。
“陸笙……你真敢對我用刑……你……你不過是區區州籍侯爵……你才位列門閥幾天?
你真敢動我……等我……等我繼承白馬城……我看你怎麼死!不僅僅是你,你的玄天府……”
“閉嘴,你再敢胡言!”馮建頓時暴喝到,一把抓起李曉晨的衣領揪了起來,“那老子就讓你享受享受其他的三十道刑罰!”
“彆鬨,人家開口說實話你嗬斥他做什麼?”陸笙滿臉微笑的敲了敲桌子,“蜘蛛,這句話記下來,是重點。李曉晨說,等到他繼承白馬城城主之時,必定會起兵造反!”
“噗——咳咳咳……”李曉晨一口口水嗆的肝腸寸斷。
“陸笙……你……你竟敢顛倒黑白……你……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騎兵謀反了?”
“你剛才就是這麼說的啊,你說要本官不得好死,本官乃楚州玄天府總鎮,你這話不是起兵謀反是什麼?”
“你……”李曉晨瞪圓了眼睛,從未見過如此睜眼說瞎話之人。
這便是人的慣性,我可以滿嘴胡話,你不能騙我,我可以背信棄義你不能負我。他李曉晨可以肆無忌憚卻經受不住被人帶高帽的委屈。
“你……你這是偽供……你在造偽供……”
“本官所記載的,皆是出自你口,你放心,本官絕對不會加任何一條不是你說出來的罪名。你的一切言行,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單單你剛才的這一句,你兩個腦袋不夠用了。
你是極樂公子?極樂宮是你的?”
“我……”李曉晨臉色猛然間變幻,許久都沒有開口。
“看來確實不願意招供,馮建,繼續上刑。”
“我招——”李曉晨連忙用破音回到。
“是,我是極樂公子……極樂宮現在是我的……”
“現在?這麼說以前不是你的?”
“不是,以前是滄海的,去年滄海要遊曆神州,然後就把極樂宮給了我……其實極樂宮並沒有他寫的故事那麼神奇。就是藏在山脈內部的一處洞天福地。
隱秘,安全,可以在那裡做任何想做的事不怕被人打攪也不怕被人發現。”
“滄海是誰?”
“楚州的一個書生……以前寫過極樂宮叢書。他就住在你們發現極樂宮的瀑布外麵。外邊以前有一座木屋,後來他遊曆之後把木屋拆了。”
“滄海的父母是誰?祖籍哪裡?可還有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