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好奇的看著張明陽的眼神,不知道他問這個話的用意所在,是考考自己,還是有彆的目的。
淡然的搖了搖頭,“就是此方世界,我也不知道,何況什麼無之界?怎麼,張先生知道無之界?”
“不知!隻是在我出發之前夫子卻莫名其妙的說了句,此方大劫來自無之界。就連身為謫仙的陸先生都不知道……卻是遺憾。”
“我和你一樣是**凡胎,哪能無所不知?何況,張先生已經是超凡入聖的修為了,而我也不過是區區道境修為。”
“這話不符實吧?”張明陽一臉我懂你彆裝蒜的笑容,“那一夜,傾城之戀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說那一劍不是我釋放的你信麼?”
“信!”
陸笙沒想到張明陽竟然回答的這麼果斷。
“因為這一招,本不該屬於人間的劍法。劍氣縱橫三萬裡,一劍光寒十九州。那一劍現世,天地震動,萬物齊悲。如果是陸大人所出,那陸大人早已經追尋聖人而去了。”
“轟隆隆”
突然之間,地動山搖,一道強悍的氣勢騰空而起。陸笙生生將要說出的話收起,身形一閃,已經和張明陽消失不見。
北城門之處,亂石穿空,風卷狂沙。
一道直衝天際的龍卷風肆虐大地,無數房屋被摧毀殆儘,而屋中的百姓也瞬間被龍卷風席卷吞沒。
張明陽和陸笙現身之前,北門伊君意早已在此出現,但是看著在龍卷之中的南蒼府百姓,雙眼就算迸出憤怒的寒芒卻無可奈何。
“閣下好歹也是道境宗師,拿無辜百姓做人質,你不覺得可恥麼?”
“我們連刺殺皇上這種事都做了,還在乎什麼廉恥?你們封禁南蒼城掘地三尺,不就是想把我們給挖出來麼?現在無需你們找了,老夫來了!”
“既然如此英雄,何須做這縮頭烏龜之事?”陸笙的話音落地,身形一閃出現在伊君意的身邊。
“打開封禁,放我們離開,否則我便殺了這些百姓,他們的死,不是老夫造成的,都是因為你們!”
話音落地,一聲慘叫從龍卷風之中傳出,一灘血跡,伴隨著殘肢從天空落下,滾落在陸笙的腳邊。
“你們馬上打開封禁,遲疑一瞬,便會有人為你們的遲疑付出代價!”
另一邊,南蒼府行宮之中,一座藥爐之內升起渺渺藥香。
步非煙靜靜的立在藥爐房頂之上,她的職責,就是守住藥爐。
突然間,遠處的氣勢升騰。步非煙眼中寒意閃動,身上的裙擺在微風中微微舞動。她沒有動,更沒有去支援,她的職責是守住藥爐,這是陸笙再三要求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輕舉妄動。
突然,一個禦林軍急匆匆的大步跑來,在院中停下腳步單膝跪地。
“稟報青鸞劍仙,北城門處,魔宗高手來襲,陸大人和張大人請劍仙速速前去支援。”
“知道了!”步非煙淡淡的應道,話音落地,人已經消失不見。
步非煙走後,彙報的禦林軍將士緩緩站起身,微微抬起頭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突然身形一閃,人已消失在原地。
藥爐之中,煙火繚繞。一道身影出現藥爐旁,但眼前除了一座燃燒的藥爐,竟然不見任何一人。
“哧”
一劍寒芒突然出現,禦林軍瞬間暴退。
在暴退的瞬間,雙拳舞動。碩大的拳頭之上,騰地一聲燃起熊熊烈火。隨著他的拳頭舞動,火焰化作一個個獅頭一般的火球向步非煙的長劍轟去。
“轟”烈獅一連撞碎三道磚牆,這才險之又陷的躲過了步非煙的一劍,安然的退到院子之中。
看著仿佛從冰霜之中走來的步非煙,烈獅嘴角微微裂開。
一聲輕響,周身的禦林軍鎧甲爆碎,露出了**精壯的身軀。滿頭紅發如火焰一般灼燒,甚至烈獅的身體也在火焰之中。
碩大的拳頭,是常人的兩倍,靜靜的站在那裡,如一頭直立的獅子。
步非煙踏著細碎的蓮步,腳下升起晶瑩的冰霜,寒氣繚繞,如夢似幻。
“好久不見,雷霸天!”步非煙的聲音如清泉,聽在烈獅的耳中渾身打了一個寒顫。
“其實,我不叫雷霸天,你可以叫我烈獅,我是烈獅,郭子玉。”
“你是誰不重要!”步非煙緩緩的抬起雪神劍,劍勢升起,劍氣四溢。一瞬間,整個藥爐方圓百丈都化為了寒冬臘月。
“你是冰,我是火,說起來,我們更應該成一對的!真是嫉妒陸笙那家夥,什麼好處都是他的。”烈獅輕輕一歎,“古道一煉製天香豆蔻隻是一個局,這麼說,姒錚已經死了麼?”
一道劍氣瞬間激射而來,烈獅的話還沒來及的說出口,凜冽的殺機襲已經殺到麵門。
北門處,陸笙話音剛剛落地,便感覺到行宮之處的氣勢升騰。
眼中精芒閃過,臉上頓時迸射出笑容,“大魚上鉤了,張先生,還是你出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