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這裡有皇上的密詔,隻有陸大人能看!”
陸笙接過密詔盒,打開,僅僅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大變。
“蘭州玄天府總鎮莫蒼空,與蘭州玄天府揮下一千多玄天高層一夜之間儘數毒殺。朕震怒,震怒至極!著楚州玄天府陸笙,兼任蘭州玄天府總鎮,執臨時生殺大權,務必徹查此案,從嚴從辦,以儆效尤!”
陸笙看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下來。姒錚在密詔之中,字裡行間透露出無窮怒氣。蘭州雖然是大禹邊境,地域遼闊程度卻幾乎抵得上一個半的楚州。
而且蘭州比楚州複雜的多,地廣人稀不算,蘭州是個多民族多部落的地方。朝廷的政令,還沒有當地氏族的首領說話管用。
一直以來,大禹邊境都是最難管理的,大禹官吏也是對邊境地區敬而遠之。要是被朝廷分配到邊境,那多半是該閉門思過好好自我反省最近幾年是不是犯了什麼錯啥的。
但就算再偏遠,那也是大禹的江山,神州的土地。
自六年前,玄天府在神州十九州遍地開花。蘭州玄天府算是最晚一批成立的。當然,不是所有的玄天府都參照楚州吳州這樣的模板,甚至說,參照楚州模板的連一小半都沒有。
看著陸笙的臉色,賀行之也識相的沒有詢問,既然是皇上的密詔,那麼陸笙調離楚州就是皇上的意思而不是誰的打壓了。
陸笙收起密旨,“蜘蛛,盧劍!”
“卑下在!”
“立刻回玄天府,召集各部門首腦準備開會,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說著,對著賀行之抱拳,“本是相送閣老高升,卻不想……我也要走了。”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皇上有重任托付,儘力而為吧,陸大人不必再送,老朽也該啟程了,就此彆過。”
“閣老請!”
看著賀行之馬車緩緩湧動,陸笙歎了一口氣,剛剛轉身,卻發現身後的路已經被百姓給堵死了。
“陸大人,您也要走了?”
“陸大人,您不能離開我們啊……”
“諸位,請聽我……”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百姓突然齊齊的跪下,那成千上萬人跪倒一片的畫麵,讓陸笙的心猛地撲了一聲。
“大人,您不能走……我們離不開您……”
“大人,你若棄我們而去,我們就在此長跪不起。朝廷不能這樣,我們才剛剛過了幾天好日子,不能把你調走……”
“大家先彆激動,聽我好好說!皇上命我兼任蘭州玄天府總鎮,並非將我調離楚州,我去蘭州,是為皇命,等完成皇命,我依舊會回來的。
我走的這段時間,玄天府運行依舊,職能依舊。楚州一切照常,你們無需驚慌!”
“真的?那……陸大人何時回來?”
“歸期不定,但想來今年之內,必回!大家快快請起!”
對於楚州百姓來說,走了一個賀行之已經塌了半邊天,這次要連陸笙也走了,他們的天就真的塌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陸笙和賀行之已經成了楚州百姓的信仰。
隻要有他們在,百姓的日子就過得踏實。
楚州日新月異,而今的楚州早已不似之前陸笙剛來時候的五千萬人口,從其他州來楚州生活的多達兩千萬人。現在的楚州,占了全國十九州三成的經濟都不為過。
而這一切,都是賀陸配,花了整整七年時間打造出來的。在場的所有人也是親眼見證,所以楚州百姓對賀行之和陸笙的感情也絕非其他州的人可以理解。
得了陸笙的承諾,他們才戀戀不舍的一個個站起身,讓開通道讓陸笙過去。
陸笙跨上戰馬狂奔而去,而楚州的百姓遠遠的望著久久不願散去。
至於天馬……他喵的是個寵物,那裡是用來騎的?自從天馬進入陸家以來,也就陸穎和步非煙騎過,陸笙自己都一次沒騎。
回到玄天府,會議室中坐著滿滿的人,所有人臉色都和陰沉。因為陸笙還沒告知他們真實情況,所以他們也都以為陸笙真的是要被調走心底壓抑著無儘怒火。
“大家彆板著臉,我這次是兼職蘭州玄天府不是平調!”
此話一出,在場七人臉色微微一頓,又隨即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蘭州出了大案子,需要我去調查,也如同上次我去江北道一樣。楚州由蜘蛛代領,盧劍馮建輔助,這次我就帶纖雲,蓋英兩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