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麼?”
“真的!要不等這件案子結束了,我和你合夥,咱們三七分賬?”陸笙半開玩笑的說道。
“陸大人就彆拿我取笑了,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陸笙端著藥,還有拿著衝劑走向蜘蛛的房間。再次給蜘蛛把脈的時候,蜘蛛竟然開始發燒了。不過這也在陸笙的預料之內。
太陽升高,驅散了景陽門山巔的霧氣,當霧氣徹底消散之後,溫度也劇烈的回升起來。如果說早上是冷冷寒冬的話,那麼到了正午就是炎炎夏日。
今天一天雖然沒有查案,但陸笙也沒有閒著。在房間之中用筆墨將前天晚上相互證明的人歸類了起來。
凶手在殺死侯勇之後,在發出那一聲慘叫之後有兩個位置離開。等人都擠上三樓的時候,從二樓後窗跳下。要麼從二樓上三樓然後混成吃瓜群眾。
但無論是哪一種,一定是最後出現的那一個。因為所有男弟子的房間都在三樓,事發地點也在三樓。
從所有弟子的口供分類之後,最後隻有三個人那晚上有足夠時間離開再折返的。
勞韓,楚景,還有邵傑。
邵傑因為心誌問題,他住的地方很難把控。有時候會直接跑到外麵的樹上睡覺。九陽絕脈的身體,永遠也不用擔心被凍著。
楚景的理由是他在藥房裡切藥片,而勞韓的解釋是當時他正在外院巡邏。
今天來看楚景的話應該是真的,因為整個藥房就是楚景一人在打理。看著滿滿一藥房的草藥,平時忙著練功怕是要加班加點才能打理妥當。
而勞韓的話,陸笙卻深表懷疑了。中午午睡時間,又不是半夜需要巡邏麼?
但是這也僅僅是猜測,隻能將勞韓作為最大的嫌疑人而不是凶手。
這兩天,陸笙也重點觀察過勞韓。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反常。言語中很平靜,很穩重。如果他真的是凶手的話,那麼此人的心理素質強大的可怕。
蜘蛛發著高燒,一天沒有吃飯。就算沒有胃口也是不行的。
陸笙在吃過晚飯之後端著餐盤來到蜘蛛房門口,剛打算要敲門,房門竟然開了。蜘蛛已經穿上了衣服在房中等候。
看著蜘蛛的臉色,陸笙放心了下來。氣色已經變得健康,試探的把了一下脈,燒也退了,脈搏也變得沉穩了起來。
“還有胃口麼?”陸笙將餐盤放在桌上笑道。
“就算沒胃口也得吃啊,餓壞了是自己的。”這一次生病,蜘蛛和陸笙的關係拉近了很多。有種朋友之上戀愛未滿的感覺。
不出意外,陸笙隻要加把勁拿下蜘蛛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心裡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卻是另一回事。
按照前世的標準來看,蜘蛛的確可以說是良配。勤勞,能乾,明事理不墨跡,長相還算漂亮,身材又好。能娶到這樣的女人算是福氣了。
但放在這個時代,陸笙的眼界也高了。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這個時代的陸笙,起點太高,也太優秀。當初四大才子的名頭足以讓他可以娶到蘇州城任何一家的大家閨秀。更何況,他現在還是名副其實的金榜題名前途似錦?
論相貌,陸笙的顏值還在急速飆升階段。論才情,陸笙一篇陋室銘,一首半緣君讓他成了士子圈中的標杆。論武功,陸笙已經是後天巔峰,踏足先天也許就是一件案子的事。而論地位,實打實的正八品官銜。
正八品,相當於現代社會的縣長級。這樣才貌雙全,文武了得,前途似錦的人物,找女人不該好好挑?
所以和蜘蛛點到即止不曖昧,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蜘蛛的尊重。
看到自己風情的眼白沒有什麼反應,蜘蛛算是明白了什麼。眼波微微黯淡,默默的來到桌邊。
“嗯?怎麼桌上有一灘水?這個房間漏雨麼?”
“是啊,昨天晚上滴滴答答的漏個不停。早上起來還擦了一遍呢。”
“為什麼沒和景陽門說?換個房間就好了。”
“我們似乎也不是什麼貴客吧,還是彆麻煩彆人了。”蜘蛛笑著,拿起筷子當著陸笙的麵吃起來。
女孩子一般不會在男子麵前吃東西的,除非將對方當成自己人。蜘蛛能這麼坦然自若,足以證明對陸笙不排斥。
小病初愈,胃口還算不錯。陸笙端來的飯菜,竟然全都吃了下去。
吃完飯之後,蜘蛛拿出一包速溶衝劑在茶杯了衝了一杯。
“大人,這藥劑是什麼?挺好喝的。”
“這不是藥劑,補血用的。”陸笙倒是說得自然,蜘蛛卻瞬間臉色紅了。連忙舉起水杯,將藥劑一口喝下緩解尷尬。
“大人,今天真的耽擱了一天?”
“這倒沒有,我整理了一下景陽門弟子,剔除了一些沒有作案時間的,這波數據分析下來,倒是有一個懷疑目標。我正想著和你商量一下,想個辦法引他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