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天下第一勢力,統領大禹十九州!”
“切!不說拉倒,你叫我過來就是炫耀你有增加內力的丹藥?那我走了……”
“丹藥你不要了?”陸笙疑惑的看著陸狸,這丫頭怎麼今天突然變得正直了?
“給我?那是你的?規矩我懂,宗門之中發放丹藥不能私下授受……”
陸笙滿頭黑線,“我沒加入什麼宗門,再說了,我是朝廷官吏怎麼可能加入什麼宗門?而且,這丹藥真是我的!”
“真是你的?”陸狸這才有些微微相信的問道。
“真的!”
“可以送給我?”
“沒錯!你要哪顆?”
“全要!”話音落地,眼前的丹藥已經不見了。陸狸嗖的一聲退到門口,生怕陸笙會搶的樣子。
正要出門,突然轉過身對著陸笙露出一個甜甜的笑臉,“謝謝哥……”
看著消失的陸狸,陸笙房間中突然傳出暢快的笑聲,“還是沒變……”
馬蹄在清脆的石板道路上敲擊出一陣激蕩的音符,飛淩衛經過一天的奔走,終於從金陵抵達到了蘇州城。
“大人,我們是直接去蘇州府衙還是……”
“夜已深,深夜去打攪錢知府不好,還是先找個客棧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找去麵見錢知府。媽的,趕了一天的路,老子都快餓扁了。”最後一句,瞬間將嚴肅的氣場破壞殆儘。
“哈哈哈……大人,看你一整天都快馬揚鞭,還以為蘇州府出了大事呢。害的我們一路上憋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是,原來不是什麼緊急的事啊?莫非大人這麼急著趕來蘇州,是想著品鑒一下蘇州美人與金陵美女的不同風味?”
“瞎說什麼呢?公務期間禁絕飲酒作樂何況還上青樓?一路急趕,無非是早點交托完事早點回去向小王爺複命。
對了,話說那個陸笙到底是哪號子人物?六子,你剛和小王爺從京城回來,你知道麼?”
“陸笙?如果說那個今年高中甲榜的啥腦進士,我倒是知道。此人木訥,沒給我留下什麼印象。倒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小姑娘,很是討喜……”
“嗯?看你目露淫光……你打什麼注意?說人家傻腦?可人家靠上甲榜了。你呢?估計一個字都憋不出來吧?人家不僅僅是新科進士,而且現在還是蘇州府提刑司主司。他的女人,你彆說敢動想法,就是看都不許多看一眼!”
走在最前麵的大人連忙轉過頭嚴厲的喝道。
“大人,您誤會了,那個小姑娘不是陸笙的女人,是他妹妹!大人聽我說,我說的喜歡不是您想著那樣。
那是今年二月底的事,皇榜粘貼,這榜下捉婿乃是奇觀。尤其是現在,五位皇子對人才的爭奪,就差是明刀明槍了。
那陸笙,一介文弱書生自然是躲不掉的,皇榜剛剛粘貼,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言國舅的下人給捉了過去。你猜後來怎麼著?”
“陸笙既然沒有成為言國舅家的快婿,那定然是他誓死不從,言國舅隻好放人?”
“不是,是他妹妹提著一根柴火棍從前門殺進,從後門殺出,一人一棍,橫掃千軍萬馬,把言國舅家的家丁打的人仰馬翻。哈哈哈……那場麵,端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
“不能吧?”身邊一人不信的說道,“那畢竟隻是一介女流,言國舅家雖然在京城不算什麼龍潭虎穴,但也不至於讓一個女人打的沒有脾氣。
難道一個女子在言府撒野,他的手下護衛就這麼看著?”
“哈哈哈……當時小王爺和五皇子也在言府,言國舅能對一個弱女子怎麼樣?也隻能做做樣子放任他們離去。當時五皇子也對此女子頗為讚賞,還說是將帥之才。”
嗡——
突然,天地之間蕩漾起一陣內力波動。
一股氣旋,在昏暗的天空之中凝結彙聚。一行人的談話頓時收起,眼睛紛紛看向內力波動蕩漾的地方。
“那個方向是……提刑司?”
“這不是交手,是有人突破了?不說說蘇州提刑司已經荒廢了麼?怎麼還有如此高手?”
段飛微微眯著眼睛,遠遠的望著提刑司頭頂上的雲旋,“奇怪,我得到的情報是……陸笙已經是先天之境了,但這突破的氣勢……似乎是後天巔峰?”
陸狸拿了兩顆丹藥回到房間,哪裡還能耐得住性子?沒有兩顆一起吞下已經算是能克製了。
在丹藥服下之後,內力瞬間襲湧而來,進度艱難的九陽神功自行運轉,飛速的將精純內力轉換成九陽真氣。九陽神功的進度,也被一層層的快速推進。
陸笙背著手,透過窗台望向陸狸的房間,眼底深處浮現出滿滿的溫馨。曾經一起經曆過的苦難,沉澱在陸笙的心底化為了感動的回憶。
“大人,阿狸妹妹她……”窗戶口,傳來了蜘蛛的聲音。不知何時,蜘蛛孫遊還有盧劍都來到了陸笙的窗前望著陸狸的房間。
“最近阿狸修煉比較用心,所以進度比較快……”
“那是比較快麼?那是用心就能達到的速度麼?大人,您彆騙我們了……”
“差不多就這個意思!我陸笙的妹妹,不弱於人的。”陸笙微微甩頭,輕輕的轉過身,身後的窗戶,無聲的緩緩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