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依舊開著船,漸漸地船就到了這裡。船上麵什麼都沒有,但所有從船上下來的弟兄都說,那官船裡給人一種陰嗖嗖的感覺。”
隨著劉慶明的語氣訴說,段飛背後的飛陵衛臉色也有些白了。他們都是鐵血的軍人,但卻也會對鬼怪產生恐懼。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對鬼神之說還是深信不疑的。
當今皇室也時常創出鬼神事件,所以在大禹皇朝千萬彆說什麼子不語怪力亂神。
很快,陸笙等人來到了長興鎮,遠遠望去,一艘三層高巨大的官船停靠在港口。其餘的戰船,都離的它遠遠的。
“這就是運銀船?這是一艘戰船啊!”
“嗯,原本是戰船,經過改建之後成了運輸船。雖然外形還是戰船,但除了這根斷掉的撞角之外也就是普通運輸船了。
船分三層,底層二層為貨倉,三百萬兩官銀就被裝在這兩層之中。頂層為生活區域,這艘船被改裝成運輸船之後已經沿著長江跑了十多個來回了,從未出事。”
陸笙緩緩的來到船前,抬起頭看到斷裂的撞角,“這撞角像是新撞斷的?”
“應該是吧,可能在遇到劫持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懸崖峭壁之上了。”
“我們進去看看,找找有沒有蛛絲馬跡。”陸笙說著,大步走上登船跳板。
“大人請便,不過我看大人就彆廢心了。這艘船乾淨的跟新造的一樣,彆說人,就是蟑螂,老鼠都沒有。”
陸笙沒有理會,依舊踏進了船艙。剛剛踏入,一股清亮便迎麵襲來。就仿佛瞬間進入到空調間裡一般,陸笙渾身上下一陣舒坦。
此時已經五月天,太陽升高之後異常悶熱,最近又是多雨季節,站在外麵更是渾身不自在。進入仿佛空調房的船艙之中,讓陸笙渾身毛孔都張開打了一個冷顫。
但除了陸笙之外,其餘的飛淩衛卻是整個人都不太好了。突然間變得涼颼颼,再加上長江水師的鬼魂傳揚讓一眾飛淩衛的臉色變得不自然了起來。
雖然一個個心底打鼓,但長年的紀律還是讓他們保持了克製。
“大家到處看看有沒有有用的線索。”段飛低沉的聲音響起,一眾飛淩衛立刻散開。
過了許久,飛淩衛都齊齊回來了,“大人,沒有線索,整艘船都被搬乾淨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是啊,船船底破了一個大洞,但因為是堅木打造並沒有沉船。但是船上的一切生活物資都不見了,就連座椅都不見了。”
“果然如水師說的那樣,連蟑螂老鼠都沒有,這就是一艘幽靈船。”
“大人,難道真的是護送官銀的亡魂繼續開船?”一個個飛淩衛各抒己見。
“放屁,這世上哪有什麼亡魂開船?再說了,就算是亡靈難道還敢大白天的出來?”段飛被屬下你一句我一句說的也是渾身不自在,但卻故作中氣十足的喝道。
“段兄說的不錯,世上的確沒有什麼亡魂開船的鬼話。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儘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江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江水東流,故而官船就算沒有人駕駛也會隨著江流而東,能行駛到出海口本沒什麼異常。”
“陸大人,話雖如此說但是……此船本消失了三個月,突然之間有出現。如果不是鬼怪作祟,怎麼會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呢?”一名飛淩衛遲疑的問道。
陸笙緩緩的轉過頭,掃過一眾飛淩衛,“你們方才搜尋了整個艘船,沒發現什麼線索?”
“船上什麼都沒有,哪來線索啊?”
“但是在我看來,到處都是線索啊。”陸笙微微一笑,指著船艙的頭頂,“你們看,頭頂的木板是潮濕的。除了船底,其餘的木板都是浮在水麵之上。就算這些天下過幾場雨,但不至於將這第二層的天花板都浸濕吧?
還有,你看著地上,有幾顆乾癟的螺絲。螺絲長於水中,就算拚了命也沒辦法從水裡爬到船艙裡麵來吧?”
聽了陸笙的指點,段飛頓時臉色一怔,“陸兄,你是說……這艘船之前……之前泡在水中?”
“船上被裝了三百萬兩官銀,船底又破了這麼大的洞。如此分量之下,船自然是沉入了江底。而等到船上的東西都被搬光之後,沒有重物壓船,自然也就浮了起來。”
“原來如此……”段飛猛的一拍大腿,“難怪我們找了三個月卻怎麼也找不到,原來官船不是被劫匪開走,而是被鑿沉了。
江水深不見底,一艘官船沉入江底無影無蹤。但是,如此這般推算的話……官銀被運走的時間不長?”
“應該是這樣,官銀被劫,在發生後的一段時間裡關卡一定會把守的非常嚴。所以劫匪並沒有急著運走官銀,而是等待風聲鬆弛。
三個月過去了,雖然朝廷從未放棄但搜查的力度卻沒那麼大了。劫匪再次將官銀運走,來人,取一隻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