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陸笙最受不得朋友這麼一副替你扛的架勢。雖說確實是沈淩讓他去收屍,可長陵公主畢竟是衝自己來的。
“算了吧,她對你可沒對我那麼客氣。”
“那也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不客氣。”
陸笙的語氣很自負,那一刻的腰杆也很直。得到了九陰真經之後,九陰九陽在體內生生不息。武學境界,也是一天一個變化。
要說之前,陸笙沒把握接下靈珠郡主一劍的話,那麼此刻,他很想問問靈珠郡主能不能接下自己一劍。
武功到了先天之上,強弱的顛覆會異常的快速。也許一念之間的領悟,就會將原本旗鼓相當的對手遠遠的甩在身後。
車門打開,一雙玉手緩緩的伸出車門。長陵公主踩著一名長陵衛的後背慢慢的下車。
當長陵公主視線看向天水客棧的時候,客棧的大門也在那一刻緩緩的打開。
陸笙和沈淩並肩走來,來到台階下對著長陵公主微微躬身,“見過公主殿下。”
“沈淩,整個江南誰不知道,郭鬆齡與我有殺子之仇。整個江南誰不知道,我恨不得將郭鬆齡千刀萬剮。
我說要將他懸於東門暴曬十日,十日,一日都不能少。任何膽敢來替郭鬆齡收屍的,本宮立斬無赦。現在才第一天,你就讓人把屍體收了……你這是在打本宮的臉麼?”
“公主,郭鬆齡既然和漁人族的那些刺客一起行動,他定然和漁人族的案子有關。而陸笙已經推斷出劫持官銀的劫匪和漁人族有莫大的關聯。
我讓陸笙收屍,也是為了調查官銀失竊一案。而且,郭鬆齡和最近幾年盤踞在東海之上的海盜也有莫大關聯。這麼重要的線索,不能讓公主這麼以泄憤破壞了……”
“本宮不想聽這些!”長陵公主嬌喝一聲打斷了沈淩的話語,“本宮隻知道,你收走了郭鬆齡的屍體,難消我心頭之恨!”
“嗤——”
一劍寒芒,拔劍如龍。
長陵公主突然間的出劍了,快的讓所有人都反應不及。
而下一瞬間,長劍直刺陸笙的咽喉。刹那間,仿佛時間定格,眼前的燈火漸漸的朦朧遠去,在陸笙的眼前,隻剩下這一道華麗的璀璨的劍光。
這一劍的殺意如此的熾烈,比起之前一劍刺向妙遠和尚的更加堅決。
所有人都震懾與這一劍的犀利的時候,陸笙此刻的心底卻隻想罵娘。你特麼冤有頭債有主,不找沈淩你刺我乾嘛?
而且這一劍的劍意無比的堅定,目的也無比的明確。長陵公主不想嚇唬人,而是真正的……殺雞儆猴。
劍,瞬息間而至。
“嗡——”
刹那間,一陣蜂鳴響起。
一道璀璨的劍光突然間從陸笙的手中炸亮,就像突然間爆開的煙花一般炫美。
寒鐵劍出鞘,凜冽的劍氣瞬息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凍結。隱藏在暗中的各大武林高手,幾乎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忘記了呼吸。
“叮——”
陸笙的身形動了,仿佛跨越了時空一般與長陵公主擦肩而過。
劍光交錯的瞬間,無數如魚龍舞一般的劍氣向四周激射而去。
離長陵公主最近的幾個長陵衛甚至躲閃不及被肆虐的劍氣擊殺當場。更有甚者,在連綿的屋頂之上,傳來了幾個倒黴蛋滾落的聲音。
退!
在場人紛紛急退,就連沈淩也隻能急退。
長陵公主沒想到一劍沒有奏效,她更沒想到陸笙的武功竟然已經高到這等地步。但長陵公主並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身形突然飄忽,瞬間畫作了三道身影。
每一道身影,都在施展一套不同的劍法,每一個身影的劍氣都如日月星河一般絢麗。
要說比其他的,陸笙不一定能勝,但要說比劍,陸笙自信自己絕對比長陵公主更劍!
體內九陰九陽功力運轉,在乾坤大挪移的運轉之下陰陽轉化率性而為。在武道境界的加持之下,陸笙施展的劍法更加的化腐朽為神奇。
劍勢或是厚重,或是輕靈,或是奇險,或是多變。陸笙每出一劍,都與上一劍的差彆極大。在長陵公主看來,他每一劍都是一套完全不同的劍法。
招式就怕用老,因為一旦重複,就會被抓住破綻。而陸笙的劍法,連綿不斷卻又銜接的恰到好處。
能達到揮手之間就是劍招劍勢的,唯有在劍道浸淫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名宿才能到達到。但陸笙,充其量也就二十年的修為。
功力上長陵公主沒優勢,現在就連招式也沒優勢。僅僅五十招之後,長陵公主就明白,這次的雞怕是殺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