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名武林人士莫名被殺,這個情況不久前王府也已經獲知,但是卻不知道和你們還有些關係?但是,你由此動作為何沒有先告訴我?”
“世子當初可是要求我事關江湖武林,無需報備可便宜行事。”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你當真沒有彆的心思?”
“世子明鑒,長陵公主也就剩一口氣了,我還不至於這麼著急啊。東海,把那些名單給我拿進來。”
“是!”書房門外的遠處,響起了一聲回應。
但在那一個聲音響起的瞬間,陸笙的臉色卻是猛地一震。腳步聲緩緩的走來,房門被吱嘎一聲輕輕的推開。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其貌不揚的男子捧著一張卷宗緩緩的走進書房門。
“老爺,您要的名單送來了……”
“嗯,放下吧!”
東海輕輕的將卷宗放到書房案上,突然,他感覺到一道犀利的視線射向自己。
茫然的抬起頭,卻看到陸笙灼熱的目光,刹那間,東海的表情為之一僵。正在東海思考為何陸笙的容貌有幾分熟悉的時候,陸笙的身形已經如鬼魅一般來到了東海的跟前。
一掌,向著東海的肩膀拍去。
東海臉色大變,下意識的腳步一錯想要避開陸笙的一掌。但一個武功平平的人,想要掙脫陸笙的掌力無異於天方夜譚。
陸笙甚至連掌力都不用變換,一掌依舊不偏不倚的拍在東海的肩膀之上。
“轟——”一道氣旋從掌中炸開。
“噗——”一口鮮血噴出,東海瞬間萎靡了下來。
陸笙出手的太快,快的甚至連沈淩都錯愕當場。而霍天的臉色,此刻已然鐵青。要不是知道陸笙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又明白陸笙的立場的話,霍天早已經出手了。
“陸大人,你這是何意?難道我的下人失了什麼禮數麼?就算如此,也應該由我來教訓,何勞陸大人出手?”
“你承認他是你的下人了?”
“那又如何,東海是我的人天泉山莊上下誰人不知?”
“那就好!”陸笙的聲音冰冷的響起,目光灼灼的盯著霍天,一身氣勢翻湧而出直逼霍天,“想不想知道我為何突然間對他出手?”
“請陸大人明示!”霍天也是毫不退讓,一身氣勢翻騰,抵禦著陸笙的威壓。
“轟——”
兩道氣勢交錯,瞬間迸射出狂暴的風浪。狂風席卷,書房的屋頂仿佛被炮仗炸飛一般衝上天空,四麵牆壁更是在狂風之中搖搖欲墜。
氣勢升騰,瞬間驚動了天泉山莊中的高手,一道道身影衝出自己的房間,從四麵八方趕來。
山腳之下,一臉愜意的段飛猛地從地上彈身而起,抬頭望著天泉山莊之巔湧動的靈力風暴,眼中精芒閃動突然臉色大變。
“不好,出狀況了,弟兄們,快去救援——”
“大約在一個半月以前,本官剛剛回到蘇州。夜降大雨,有一個人路過蘇州來我的破屋之中避雨。臨走之前,留下一枚銀子以作酬謝。
那枚銀子,上麵刻著官府庫銀的官印,正是三個月前在江河之上被劫持的官銀。那人正巧,正是此人。你說他是你的人,你有何解釋?”
“什麼?”沈淩驚叫一聲,身形一閃也來到了陸笙的身邊,眼神不善的盯著霍天,“林泉,陸笙說的,你有何解釋?”
“不可能!”霍天震驚的看著陸笙手中的東海,而此刻的東海,嘴角卻露出了愜意的笑容,仿佛在霍天的耳邊說,看你怎麼死!
“莊主——”
“霍大俠——”
一聲聲驚呼響起,數十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
“哐——”
刀劍齊齊出鞘,將陸笙和沈淩圍在中間。
“退下!”霍天厲聲喝道。
“莊主——”
“都給我退下,誰也不許靠近。”霍天再次暴喝,趕來的數十人臉色微變,最終還是放下了兵器遠遠的退開。
霍天的氣勢緩緩的收起,臉上的表情也變的無比的複雜。
“陸大人,我……並不知道!”霍天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知道,陸大人定然不會信口開河冤枉了東海,你說見到了東海,那麼一定是見到了。你說他拿出了官銀,那麼他也一定拿出了官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