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中午出發,回到蘇州的時候剛剛黃昏。已經過了立夏,夏日的白天相對長的多。所以,按時間來說已經黃昏,但太陽依舊高高的掛在天上。
任務圓滿完成,陸笙凱旋而歸也不可能兩手空空的回來。除了手中的寒鐵劍之外,還背著一個個包裹。圓鼓鼓的,都快占據陸笙整個後背了。
從屋頂沿直線向提刑司閃轉騰挪,如寒煙一般落在提刑司的門前。
朱紅色的大門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門口一對威武的石獅子儘顯霸氣。
看著完好無損的大門,陸笙微微鬆了一口氣。嗯?突然,陸笙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在門口石獅的腦袋上,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洞。
陸笙上前,仔細的瞅了瞅,頓時淩亂了,這些洞都是以五個五個排列,用手指插出來的。
算是挑釁麼?石獅子是提刑司的臉麵,把石獅子的腦袋戳的跟馬蜂窩似的,這是相當嚴重的挑釁行為了。
問題是,石獅子都已經被戳成這樣了,提刑司竟然還把石獅子擺在門口,不要麵子了麼?
“大人,您回來了?”
一名司衛路過門口,看到陸笙驚喜的叫了起來。
“嗯!你過來,門口獅子頭上的指洞是誰乾的?有沒有卸了他的爪子?”
“不敢!”司衛連忙搖頭,“是,是阿狸小姐做的。她說在練大人傳授的家傳武功,練功房裡的木樁太軟了,要找硬的練。
所以讓人把石獅子搬到練功房裡去了,過了幾天,阿狸小姐心滿意足的出來,然後石獅子抬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心滿意足的出來?”陸笙腦海中頓時浮現陸狸剔著牙悠哉的走出練功房,而練功房中獅子的哭泣聲肝腸寸斷。
陸笙回頭瞅了眼石獅子,這是經曆了何等的摧殘?突然,陸笙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麵,頓時打了一個冷顫,“阿狸呢?”
“應該在後院吧?”
司衛聲音剛剛落地,陸笙的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陸笙突然想起,九陰白骨爪似乎有兩種練法,要是曲解了其中的精要,就有可能把九陰白骨爪練成梅超風那個樣子。
我靠,長著十厘米長的指甲,插進人的頭顱?這畫麵,不敢想啊!
“孫遊,你下來!”
“不下來,阿狸妹妹,你真練錯了,九陰真經是道門武學,道門功法講究中正平和,哪有你這樣充滿邪性的?”
“你說我練得不對,那給我下來,咱們試試,看看誰厲害?”
“誰和你說厲害的就是對的?要不等大人回來了你親自問他。”
“不行,這事要不解決,我寢食難安。你下來,咱們印證一下。”
“不要,被你戳一下我就死了……”
陸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色猛的拉了下來。
“鬨夠了麼?”
“呀?哥,你回來啦?”陸狸驚喜的轉過身,正想衝過來,卻看到陸笙難看的臉色之後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陸笙看著陸狸,第一眼看的就是陸狸的手指。指甲雖然沒有十厘米長這麼誇張,但三厘米一定是有了。
陸狸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嗖的一下把雙手背在身後,“哥,案子結束了?這次不是隻是路過回來看看吧?”
“結束了!阿狸,指甲留這麼長做什麼?”
“喵——”阿狸舉著手爪,學著貓叫了一聲。
“喵你個鬼!”陸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呼——”正在這時,孫遊也如清風一般從屋頂上落下,“大人!你可總算回來了……”
“哥,你背後背的是啥?我怎麼聞到……乾果蜜餞的味道了?”
“看來你不是小貓,你是隻老鼠!”
“大人回來了?”
這時,整個提刑司也都知道陸笙回來,一個個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向陸笙見禮。
“嗯,回來了!”陸笙對著走來的蜘蛛和盧劍招了招手,“跟我過來!”
將幾人叫道會議室,陸笙很土豪的放下包裹,“大家彆搶,人人都有……”
但這話還沒說完,阿狸搶的最凶。
“蜜餞,乾果……都是我的……盧劍,放下,彆動,信不信我拿九陰白骨爪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