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仇家,也沒什麼朋友。除了照顧當鋪的生意之外,就是在家陪著家人。”
陸笙進入當鋪,空氣中還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夫君啊——哪個挨千刀的……把你給害了……你連死的時候都沒閉眼……你這一走……我們可怎麼辦啊……”
陸笙皺著眉頭,“哭的那個是他夫人?”
“是!”
“為什麼沒有封鎖現場?”
“大人,下這麼大的雨,一個女人她也不容易。而且,夫君被害,我們……”
“知道了!我去看看!”
陸笙走進內堂,柯業的屍體就這麼趴在地上,背上插著一把刀,隻露出刀柄。
從屍體倒下的痕跡來看,他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從身後狠狠的刺了一刀,而後當場斃命。
“這位夫人,本官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很難過,但是還是要請你暫時離開現場。我們要勘察線索。你夫君被害,我們一定會找出凶手給他一個公道。”
“大人……您一定要幫我……幫我夫君找出那個挨千刀的啊……”
“本官明白!”說著,命人將女人帶走。
“大家搜查一下,看看凶手有沒有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玄天府都是很專業的,飛速散開,一寸一寸的搜尋起來。
“大人,房間裡很整齊,沒有被翻動的痕跡!”
“大人,貨櫃之中也很整齊,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保險櫃沒有被撬開的痕跡,裡麵的錢財也整齊。可以排除盜竊……”
“大人,發現死者床下有一個暗格,裡麵有一個鐵盒。鎖被撬開,裡麵的東西沒有了。”
“把鐵盒拿過來我看看!”陸笙說道,玄天衛將鐵盒捧到陸笙麵前。
陸笙拿著鐵盒來到偏堂,“夫人,你知道你丈夫床底下有一個暗格麼?”
“知道……知道……那個暗格是我夫君用來存放賬本的地方。我夫君很小心的,從業二十年來,從未錯過差錯從未算錯過一筆賬。”
“賬本?凶手要他的賬本做什麼?”盧劍遲疑的問道。
“也許這就是他被殺的原因,如果能找到賬本,這件案子就有可能明了……”
“賬本?大人,我家還有一本。”夫人連忙止住哭泣說道。
“真的?”
“是!我夫君做事很小心,不僅僅做賬仔細,他每天回到家,還會將每天的帳算一次,這樣在家裡,他還保留著一本賬本……”
“太好了,快,帶我們去!”陸笙急忙說道。
在大雨磅礴中,陸笙帶著兩人來到柯業的家中,柯業夫人從房間中取出賬本交給陸笙,“大人,您可一定要……”
“夫人放心,你先在家中等候,最近幾日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和你家人最好不要出門,也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陸笙交代了一番,帶著賬本趕回到當鋪。和一眾玄天衛立刻核對了起來。
忙活了兩個時辰,總算找出一筆賬對不上。就在三天前,當鋪收了一隻白玉麒麟,當了兩千兩。這是一筆很大的數目。
現在,白玉麒麟不見了,顯然凶手不僅拿走了賬本,而且還拿走了白玉麒麟。
“大人,這個白玉麒麟一定有什麼特彆之處。否則凶手不可能對當鋪中這麼多值錢的寶物都不屑一顧,卻單單拿走了白玉麒麟。”
陸笙閉上眼睛,無數數據在腦海中飛速的翻騰。
突然,陸笙猛的睜開眼睛,眼中的精芒迸射,“盧劍,我記得吳家失竊的財物之中就有一尊白玉麒麟。這是吳家祖傳的寶物,他家親戚幾乎都知道。”
“大人的意思是,那尊白玉麒麟就是吳家的?很有可能……否則凶手沒必要單單取走了白玉麒麟。這麼說來,殺死柯業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主導了金家和吳家滅門的凶手?”
陸笙連忙翻開賬本,“白玉麒麟的典當者為一名乞丐?如果是乞丐典當,柯業不太可能會答應典當才對。一個乞丐有重寶,顯然不太合理。”
“大人,您沒看到賬本上寫了一個四袋麼?”
“什麼意思?”
“這是江湖中的規矩,四袋的意思是,丐幫四袋弟子!也就是說,典當白玉麒麟的人是丐幫的人。”
“丐幫?走,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