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金光的陸笙身著飛蓬戰甲怎一個威風了得,全身覆蓋率百分之九十九。但戰甲卻沒有給陸笙帶來絲毫的行動不便。戰甲,仿佛沒有重量一般。
感受著戰甲的增幅,陸笙很是滿意,原本就是道境巔峰的陸笙,在穿上飛蓬戰甲之後感覺自己已經觸碰到了超凡境的邊。
陸笙大手一招,絕世好劍化作流光從房間之中飛來,落在陸笙的手中。將絕世好劍放在後背,正好,飛蓬戰甲的背後有一把劍的卡槽。
“隻是,這飛蓬戰甲太過於造謠了,要是平日裡穿著,似乎太風騷,但要平日裡不穿,似乎到要用的時候也來不及穿……”這個想法剛剛升起,身上的戰甲突然亮起,而後瞬間化作光芒消散。
“嗯?”陸笙驚疑一聲,感受著戰甲似乎就在自己的身邊,但身上卻並沒有戰甲。似乎冥冥中有了一絲領悟,心中默念,戰甲!
一陣白光亮起,無數星辰彙聚,眨眼間,戰甲又一次穿在了身上。
“竟然這麼方便?”陸笙大喜,這樣的話就可以隨時隨地的穿上戰甲了。而且絕世好劍也有了容身之地,可以隨著戰甲一起隱退,在戰甲出現的時候一起出現。
得到戰甲,陸笙心情大好,這套戰甲能夠瞬間提高陸笙一半的戰力,比起罰惡獎勵來說,除非是神級武功才能有此提升。
心滿意足的轉身,打算回去繼續睡個好覺。回頭一瞬,正好看到沈冰心呆滯的眼眸遠遠的看著自己。
陸笙露出燦爛一笑,瞬間,沈冰心仿佛受驚的兔子一般,突然轉身,鑽回到房間,嘣的一聲關上房門。
陸笙莫名其妙的看著沈冰心,“一驚一乍的做什麼?”
搖了搖頭,回屋睡覺去了。
關上房門的沈冰心,背靠著房門。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仿佛要衝破胸膛。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陸笙穿著飛蓬戰甲走出金光的一幕。這一刻,沈冰心沉淪了,也絕望了。
被陸笙的風采折服而沉淪,也因為陸笙的優秀而絕望。
他……真的是天外謫仙啊!
過去三天,陸笙一直在做結案報告,連續趕了一個通宵,陸笙伸了個懶腰將厚厚的報告整理好。
過會兒將這些案子移交給太守府,今天就可以回楚州老婆孩子熱炕頭了……想想心情頓時神采飛揚了起來。
一人來到太守府,太守府下屬官吏連忙熱切的將陸笙引進,而此刻,蘭州太守孟往年正在會議室接待客人。
因為陸笙和孟往年的親密合作關係,所以就算會客孟往年還是讓下屬官員將陸笙請了進來。意外的,陸笙看到了孟往年下手坐著的北夜無月。
看到陸笙進來,北夜無月笑語嫣然的站起身,“見過陸大人,陸大人也來了?”
“北夜仙子?你怎麼來了?”
“哦?陸大人和這位……北夜姑娘認識?”
“認識,北夜姑娘幫了我不小的忙。對了,北夜姑娘來找孟太守什麼事?難道仙靈宮要投資蘭州麼?”
“陸大人說笑了,仙靈宮不過是個武林門派,不做生意的。我們隻是想在蘭州買一塊地而已。”
“買地?做什麼?”陸笙詫異,仙靈宮很是神秘,每隔十年才來蘭州一次,其他時間都是在星辰海外的島嶼之上。
“陸大人有所不知,仙靈宮打算搬離星辰海在蘭州落戶。“
“這是為何?”
“這事說來也奇怪,最近幾年,蘭州雨水也不算充足,但是星辰海的水位卻……卻在不斷的升高。每年大概以不到一尺的速度在升高,再這麼下去,仙靈島很快就會被海水吞沒了。
未雨綢繆計,仙靈宮打算在蘭州買一塊地重建師門,等哪天星辰海不適合居住之後我們就全部搬到蘭州。”
“原來如此!”
陸笙將手中的結案資料給太守,“這是最近蘭州發生的幾起大案的結案報告,我已經整理好了。現在移交太守府歸檔。”
“好!陸大人這是……要回楚州了?”孟往年心底一動,有著不舍的問道。
要說陸笙對蘭州,或者對他孟往年是什麼?那就是天使啊。陸笙在來蘭州之前,蘭州是什麼狀況?一潭死水。但自從陸笙來了之後,蘭州就充滿了活力。
孟往年聽說在七八年前楚州也是一個貧窮落後的州……嗯,雖然是相對現在的楚州是這樣,但怎麼說這一切都是在陸笙上任楚州之後得以改變的。
原本孟往年根本不信陸笙有這麼神,可是短短四五個月,看著蘭州日新月異的變化,孟往年才恍然感覺,陸笙還真的有那麼神。
雖然知道陸笙來蘭州是暫時的,從知道陸笙兼任蘭州玄天府總鎮的時候就知道,可真正的到了分彆的時候,孟往年心底那叫一個不舍啊。
用賀行之的話說,沒有陸笙在身側,總感覺不踏實。孟往年現在就這樣,蘭州百廢待興,冶鐵和煤礦產業正在快速的發展。
工地的集結區,注定會發展成一個繁榮的商業區,或者以此輻射,影響到周邊。百姓手裡有點錢錢了,布匹買賣,添置新衣裳總要吧?而這些,又帶動了當地的服裝,布染行業。
雖然說陸笙和孟往年僅僅是用杠杆撬動了一下,但滾動的卻是蘭州的方方麵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