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亮的時候,左銘帶著毒王穀的人來到星辰海,而當看到自己的女兒慘狀之後,左銘的眼眶瞬間紅了。仿佛一隻暴怒的獅子一般,發出了爆裂的嘶嚎。
“彆叫了!”陸笙揉著耳朵淡淡的喝道,“左小姐還沒死呢。”
“就算小女活下來,卻留下了一身的傷疤。古雅自出生之後我就把他當做掌上明珠,她何曾吃過這樣的苦。要讓我抓到他,老子要把他磨成粉喂蜈蚣蠍子。”
“爹——”
這時,一身微弱的聲音響起,似乎被左銘的咆哮聲驚醒,左古雅眯著眼睛醒了過來。
“古雅,爹在這……爹在這……你怎麼樣,感覺怎麼樣?”左銘連忙上前抓著左古雅的手掌關切的問道。
“爹……我疼……”
“爹知道,爹也心疼……你能活下來已經萬幸了。古雅,爹發誓,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不管他是誰,爹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爹,古雅看到真神了……我以為我就要死了……真神來了……他救了我……爹,我要侍奉真神,古雅要用一輩子侍奉真神……”
“真神?哪裡是什麼真神,那是……”
突然,左銘的話被陸笙一巴掌打斷,看到陸笙搖頭的臉色,左銘瞬間明白了。對,是真神!
“左小姐,是誰將你綁到星辰海邊的?”陸笙連忙上前問道。
“啊?”左古雅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身體也不住的顫抖起來,“不是人……他是鬼……他的臉是腐爛的……他是鬼……長滿了鱗片的鬼……”
“長滿鱗片?”陸笙眉頭皺起。
人,是不可能張鱗片的,長滿鱗片,那就是說對方帶著麵具?那就不太好辦了。
“爹,救我……救我……鬼要抓我去地獄……好可怕……古雅不想去,不想去……”突然,左古雅又渾身顫抖的說起胡話了。
陸笙連忙上前,手掌貼著左古雅的額頭,過了一會兒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沒有發燒,她被嚇得不輕。左穀主,左古雅小姐就交給左穀主了,本官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留。如果左小姐的傷勢再有惡化,還請派人來玄天府找我。她傷口愈合之前沒有脫離危險期。”
“明白,多謝陸大人。”
陸笙轉身,金色的披風如朝起的太陽一般閃動著光芒。
回到玄天府,剛剛踏進玄天府的大堂,“召集各部門主管,立刻開會!”
在陸笙進入會議室剛剛坐下的時候,玄天府各級主管已經魚貫步入會議室之中。
“諸位,現在我們玄天府麵臨著巨大的挑戰,那個之前被我們拔出的閻羅殿,又死灰複燃了。”陸笙開門見山的話,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
“前幾天,子衿書院發生瘟疫,雖然病人的病情得以穩定,但他們的病情始終沒有好轉。原本,我們都以為這是一場意外。
直到昨天,幕後黑手夜襲毒王穀,讓本官確定了這個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製造散布的瘟疫。”
“人為製造的?人能製造瘟疫了?”一眾人無法理解開始嗡嗡嗡的問道。
瘟疫這東西和毒不一樣,毒是固定的,也是死的。中毒的人會死,但沒中毒的人卻不會有事。
可瘟疫卻不一樣,這是會擴散的。隻要身染瘟疫之人和他人接觸,就會把瘟疫傳染給其他人。
瘟疫是神明對人的懲罰,這是古往今來被認同的。大夫能救治瘟疫,那是因為大夫得到了神明的許可。
可是,如果瘟疫可以人為的,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散布瘟疫可以做到無聲無息,而殺傷的範圍卻沒有限製。一旦這種神明的懲戒手段被人所掌控,將會帶來多麼可怕的死亡?
“大人,凶手真的連瘟疫都能散布?”
“不錯!”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問題也一直困擾著我!我推測,這和那天巨蛇上岸有關。”
說著,陸笙站起身來到黑板前快速的寫了起來。
“前天晚上,毒王穀突然間爆發瘟疫,而毒王穀和子衿書院的聯係隻有兩個人。毒王穀的千金左古雅小姐,還有他的侍女卓蘭。
而這兩人,正巧是七個沒有被瘟疫感染者中的兩個人。
而後,凶手將卓蘭擄走,割開其血管放乾鮮血後將其丟棄在星辰海之中。看似,凶手是不是在做什麼邪惡的儀式?”
“那……凶手的目的是什麼?”纖雲如乖寶寶一般的問道。
“在此,我不得不要說一個傳說。一千年前,魔龍來到蘭州肆虐大地塗炭生靈。而後是天降玄女將其打敗,並用鮮血封印了魔龍。
自此,魔龍和玄女仿佛成為了天生克製的天敵。也許因為傳說的緣故,凶手以為玄女之血能夠召喚出魔龍吧。
就在昨天夜裡,逍遙王的寶庫又被盜竊了,失而複得的斬龍劍再次失竊,這讓我不得不做出一個推測。閻羅殿想要屠龍。”
“屠龍?那和毒王穀有什麼關係?”
“等等,上次魔龍上岸時,有大人,逍遙王,還有子衿書院的學生在場……所以凶手以為魔龍上岸是因為玄女在召喚,所以凶手給子衿書院下毒是為了尋找玄女?”思維敏銳的纖雲瞬間將關鍵線索串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