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應該從未想過,如果哪一天青鸞劍仙變成一個假死人,隻能在千年玄冰中冰封。而唯一救青鸞劍仙的辦法,就是獲取龍元的時候,您會怎麼辦吧?”
“我當然不會想過,你要屠龍也是你的事,你可以請奏皇上得皇上禦批,也可能求皇上派出大軍圍剿。你何必偷偷摸摸的行屠龍之事?
你要屠龍也就算了,和周英奎合作散布瘟疫是什麼道理?將毒王穀的左古雅和卓蘭放乾鮮血是什麼道理?在日落部落下瘟疫致使近千人死亡又是什麼道理?
你愛人的命是命,彆人的命就不是命麼?就算有一天真的發生了你口中的可能,我也不會用傷害他人性命的方法來救我愛人的命。我會用我自己的!”
陸笙不屑的聲音,讓姒恩的臉色突然間變得猙獰了起來。
“你以為我不想麼?”姒恩咆哮的指著天空,“可是,就算我身為皇子,我這條命也不值錢。老天爺不答應!他不答應,我隻能想彆的辦法。
告訴皇兄?哈哈哈……古往今來哪個帝王不惜命?告訴皇兄這個秘密,哪還有西諾的份?派大軍,龍元自然是他的。
不散布瘟疫,怎麼能確定玄女的身份。那天魔龍上岸,現場必有玄女血脈。千年來,玄女後人必然已經化為平凡。”
“最終確認了麼?”陸笙不屑的冷笑,“區區星紋蠍就能完美克製瘟疫,散布瘟疫確認玄女根本就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
世上並無玄女,玄蛇隻是偶然上岸,跟玄女根本無關。”
“我不信!今天本王要屠龍,誰也不能阻止本王!”說著,姒恩拔劍指著陸笙,“你可以殺我,但你卻不能阻止我。但是……本王乃皇室宗親,聖上的親弟弟。你殺我,就怕你不敢!”
海風吹來,現場一片死寂。兩人的青絲舞動,四目相接,電光流轉。
“皇上,您聽到了。就著情況,您說該怎麼做?”陸笙突然低聲問道。
“皇兄?”
“姒恩!”姒錚的聲音突然從陸笙的身上響起,早在來到逍遙王府的時候,陸笙已經開啟了龍紋令的鏈接。
“姒恩,想不到你竟然執迷不悟到現在。朕一直以為,你是個識大體懂進退的人,卻不想為了一個子虛烏有的傳說,不惜散布瘟疫殘害百姓。
日落部落是蘭州大族,牽一發而動全身。倘若日落部落知道這一切是你所為,必定會聯係百族向朝廷發難。你要朕如何做?
倘若不給他們一個交代,百族再次起兵,蘭州十五年來的安定就會付之東流。北方草原虎視眈眈,蘭州動亂一起,他們必定裡應外合。你,是要做大禹的罪人麼?”
“皇兄……”
“閉嘴!朕不想聽你解釋,朕現在要你立刻收手,給朕回京。否則,朕便命陸卿將你押解回京。”
聽到姒錚的話,姒恩的臉上變幻莫定,最終化為一臉絕望的苦笑。
“哈哈哈……三哥啊三哥!當年,我不和你爭,為了避免與你衝突,我自放江湖浪跡了七年。否則,父皇最寵愛我,我不是沒有一爭之力。
我在江湖浪跡之時,受大內高手追殺,彆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些人是誰派來的?但我忍了!當年,你大肆血洗朝堂,諸位哥哥幾個得以善終?我也忍了。
我不愛江山愛美人,隻想和王妃比翼雙飛,就這個在你眼中微不足道的要求你都不願成全我?
三哥,你自詡仁君,以仁治國,你哪裡仁了?你對手足兄弟都能如此冷血無情,本王真後悔,當年應該爭一爭,就算和大哥他們一樣的下場也值了!”
“到了現在你都不知道錯在哪裡?真是冥頑不靈,陸卿,將他押解回京吧。”
“皇上……逍遙王武功不俗與臣相當,高手過招難免會……”
“儘力而為,無需勉強!”
“臣遵旨!”
話音落地,陸笙緩緩的抽出身後的絕世好劍,漆黑樸實的劍身,瞬間綻放出華麗的光芒。
“逍遙王,是單挑還是群毆?”
“如何單挑,如何群毆?”
“單挑自然是你我一戰,敗者束手就擒。群毆自然是將對將,兵對兵。彆怪臣欺負你,臣這次帶來了玄天府三千好手,您的侍衛似乎並無一戰之力。”
“哈哈哈……本王雖出身尊貴享儘榮華,但本王亦是江湖豪俠蓋世無雙。如此甚好,就以江湖比武定勝負。”
話音落地,姒恩的身形猛的倒退數步拉開了與陸笙的距離。
手中斬龍劍舞出一陣劍花,反手握在手中抱拳,“斬龍劍,重十二斤七兩,千年前居夫人所鑄,浴魔龍血開鋒,切金斷玉,削鐵如泥。”
陸笙抬劍遙指逍遙王,“絕世好劍,劍如其名!”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