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臣啊……這才是忠臣啊!
姒錚都快被陸笙感動哭了,輕輕的擦了擦眼角,對著影像中的陸笙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可以留下一張陣圖,為義國公爵的家傳陣圖。很多公侯家中都有陣圖,你若沒有弱了他人一等。”
“這個……不用了吧?”陸笙有些為難。
七張陣圖可是一套的,要少交出一套,等到以後要祭起東方青龍陣圖的時候不是尷尬了?
“這是朕特許的,以你的功績,早就有了這個資格。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後代子孫考慮。留一張陣圖,可保後代子孫千年興旺。”
“那……臣希望把魚龍陣圖回收。臣以為,七張陣圖足以讓整個神州玄天府使用……”
姒錚微微錯愕,但瞬間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他依稀記得之前陸笙說過,那七張陣圖是彼此契合的。
“可以,等你將七張陣圖送到京城之後,朕便將魚龍陣圖轉交給你。對了,那送你七張陣圖的人……在天界什麼地位?”
其實,陸笙很想說不用了,魚龍陣圖一直在陸笙的腦海之中從未上交過。不過做戲嘛,就得做全套。
“他啊?東華帝君吧!”
“哦……是分管什麼的?”
“男仙之首吧……”
“咳咳咳!”姒錚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你這麼一句輕飄飄的東華帝君吧說的好像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結果來一句男仙之首?故意的吧?
與此同時,漆黑的夜色中。
一個青色的身影緩緩的走過月下鬆林,一陣琴聲渺渺傳來。琴聲靜謐,如山泉流水讓人心曠神怡。
青衣人靠近,琴聲驟然停歇。一個白衣女子懷中抱琴,在月下宛若瑤池仙女下凡一般。
“天靈珠出世了,為何不將其搶過來?”
“我打得過麼?”青衣男子輕笑一聲,並沒有半點的不快,仿佛打不過那是理所當然的沒有半點丟臉的。
“為何?因為陸笙?據我所知,陸笙的修為才區區道境才是。”
“區區道境?”青衣人冷冷一笑,“沒有親身經曆過,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實力多麼的可怕。區區道境,誰要再跟我說陸笙隻是區區道境,我立刻替他向陸笙下一封戰書。”
“發這麼大脾氣做什麼?”女子似乎因為青衣人的語氣很是不快,輕哼略又帶著嬌喝的說道。
“不是我想發脾氣,而是這個陸笙實在讓人琢磨不透。對外一直用道境修為來掩飾自己,實際上武功早已破鏡超凡。甚至……在超凡之中亦是絕頂強者。至少,我不是他對手。”
“你不是?”
“我不是!”
“你和他交手了?”
“沒有!”黑有人說的異常果決,但又異常的心虛,“但我看到他展現真實的實力了,所以……我覺得還是不要輕易招惹他,無論誰被他盯上,保證倒黴。”
陸笙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回楚州陪老婆。步非煙的肚子已經顯懷了,就算穿著寬鬆的衣服也能看出小腹的隆起。
懷第一個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謹小慎微。而當懷第二個的時候,明顯粗糙了很多。反正兩個人很隨意。
懷陸穎的時候,步非煙連功都不敢練,生怕運差了氣而導致傷到孩子。現在嘛……天天和陸笙到處晃悠,去煙羅島釣魚,吃遍楚州美食。
那一個月,彆提多自在了。
不過這放假的時間也不能那麼長久,蘭州那邊還是要兼顧的。尤其是蘭州經濟快速發展的現在,吸引了大批關外的來客。
有吐蕃的,有西域諸國的,有草原的。這群人不太明白大禹的玄天府是什麼機構,也不太了解玄天府三個字代表什麼樣的威懾力。
所以呢……玄天府有必要給他們上上課,切身的體驗一下玄天府法律道德提升教育。
效果嘛,暫時不怎麼明顯。因為有著一茬又一茬的小白湧入蘭州。但被教育過的小白們,倒沒幾個敢再次頂風作案的。有這個膽子的人,基本上很難第二次再出來了。
陸笙回到蘭州,打黑除惡的力度再一次的加強。基本上每周都有突擊行動。彆的不說,蘭州新建的勞改礦場又要擴建了。
“你說什麼?”陸笙瞪著詫異的眼睛看著麵前的孫遊,突然間,孫遊竟然帶來了這麼勁爆的消息。
“比武招親?你確定?”
“仙靈宮讓蘭州各派向大禹十九州武林發放金龍貼,在神州有名有姓的門派都都收到了請帖,而且青年才俊榜之中,排名前五十的高手都有收到邀請。”
“仙靈宮有這麼大的動作,怎麼沒和我們知會一聲?”
“這……沒那個必要吧?人家比武招親是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