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人誤會了,實屬誤會。罰惡盟從未有過向玄天府向朝廷挑釁的意思。
都是這兩個蠢材,原本隻是想震懾一下潛藏在蘭州的武林敗類,卻沒想到他們竟然用這等方式,造成了百姓和官府的不安。
我在得知此事之後連忙將這二人拿下,交給官府發落。人我帶來了,該怎麼判關幾年全憑大人做主。”
罰惡令主的姿態那麼的低,倒讓想要發火的孫遊無處發泄。孫遊氣呼呼的坐下,眼睛看著陸笙。
“罰惡令主!”陸笙淡淡的一笑輕聲說道,“久仰大名,早就想與閣下一見了。不過閣下似乎專門躲著我啊……”
“草民不敢!”罰惡令主連忙站起身躬身說道,“陸大人之威名,震懾宇內,草民不過是一介江湖匹夫,陸大人要是相召,草民就算斷了腿也要爬到陸大人麵前。”
“玉林城外的人頭樁我且不問你們要震懾誰,他們都是該死之人麼?”
“是!齊開此人欺師滅祖,奸淫師妹,更是做著人命買賣的生意。那十幾人,每個人手中的無辜人命至少五十條。就是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你們替武林剔除這種武林敗類,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你們的存在讓玄天府很沒麵子。不過麵子這東西是虛的,隻要百姓的了實惠,本官也不會視你們為眼中釘肉中刺。
這兩個我要真的拿下了,怕是江湖武林又要傳出玄天府欲鎮壓江湖武林,或者玄天府是非不分,替武林敗類出頭鎮壓罰惡盟這樣的流言蜚語了。”
“草民不敢,草民惶恐。”
“江湖中人雲亦雲三人成虎的事還少麼?你也彆再本官麵前賣乖。你現在看似卑躬屈膝的老實,但你若真的老實就不會創立什麼罰惡盟。
在本官麵前,收起你的小心思。本官坦言告訴你,本官會派人盯著你。所以你的所作所為,最好和你說的一樣。
罰惡盟到現在都沒有來玄天府登記注冊吧?”
“大人,草民今天就是來登記注冊的。”
“哦?選定山門了?”
“是!山門就在西寧城東的東二頭村,草民買下了一個莊園作為罰惡盟的總壇。”
“嗯!他們兩個是你的人,也是江湖人士。所以你帶回去自己管教。本官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但絕對不會給你兩次機會。”
“是,多謝大人,那……沒彆的事草民告退了?”
“去吧。”
罰惡令主帶著兩個手下乖乖離開,留下陸笙和孫遊在會議室中相視一笑。
“令主,那個陸大人可真是恐怖啊,雖然就這麼坐在那裡,臉上也沒有凶神惡煞,可他就是一個笑容也能讓我感覺如深淵一般無儘的恐怖。”
“屁話!你以後給我長點心吧,彆以為有了點名頭就飄得沒邊了。真當罰惡盟能和玄天府比?陸笙乃天下第一高手,大禹第一宗師,他一個眼神都能瞪死你。”
“是,是!令主教訓的是……”
是夜,繁星點綴在夜幕之上,如一顆顆珍珠一般美麗動人。星空的浩瀚,就算沒有望遠鏡的時代依舊給人無窮的神秘和探索的好奇。
銀月如勾,垂釣著腳下的青色岩石。仿佛有個人靠在彎月上,拿著魚竿閒釣大地上的滄海萬年。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落在這片人跡罕至的空地上,遠處的,是懸崖,還有玉林城如星辰一般的燈火。身後的,是無儘的黑暗。
“秦風,叫我來做什麼?今晚我輪值。”林熙麵無表情的落下,臉上掛著如麵具一般的微笑。
“真美啊!”秦風背著林熙望著遠處的玉林城,“在一年前,站在這裡彆說看到燈火闌珊,運氣不好還能看到幾個綠油油的眼睛。
短短一年,蘭州百姓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敢說蘭州已經變得富裕,但一定不再是最窮的州了。
這一切都是陸大人帶來的,我能身為一名玄天衛,能親手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機會是我這一生的驕傲。”
“我也是!”林熙微微蠕動嘴唇,溫柔的笑道。
“今天早上孫處親自帶隊卻撲了一個空,你知道吧?”
“是啊,沒想到旗總這麼警覺。”
“孫處出手是臨時的,隻有我們提前半個時辰知道。而罰惡盟,幾乎在我們知道的同時也知道了。他們有那麼快麼?”
林熙臉上的笑容不見了,眼神也開始變得冰寒了下來,“你想說什麼?”
“我們中間出了一個叛徒。”
“你是指老白?”林熙詫異的問道。
“不!我是指你!”
“我?你彆笑了,我是陸大人親自特招進來的,怎麼可能是我?我有陸大人這座大山,我的路比你們都寬,都要遠。就算你們做了叛徒,也不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