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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擒拿之後失去反抗能力的犯人,陸笙是不能加以處決的。陸笙自己製定的規則,不容許彆人破例自然也不容許自己破例。
但犯人如果抗拒執法,那就不客氣了。
在玉臨仙奔逃的瞬間,陸笙膳中大穴之中的陰陽魚全速的轉動,無常無相之力流轉雙臂。狂暴的天地靈力如翻騰的巨浪一般席卷而來。
奔逃的玉臨仙瞬間被無處不在的靈力潮汐裹挾,又倒退了回來。當玉臨仙倒退回來的瞬間,臉色早已經嚇得慘白。
驚懼的轉過頭,卻看到陸笙那雙無情冰冷的眼眸。
“摩訶無量——”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玉臨仙這一刻真的怕了。她從未想過,陸笙真的敢對自己痛下殺手,哪怕在報出身後有靈境一族的前提下,竟然還敢痛下殺手。
靈境一族有自己和玉玲瓏兩個超凡境的高手,但在族地超凡境高手還有其他人。陸笙怎麼就敢……怎麼就敢真的這麼毫無顧忌的下手?
但就算玉臨仙再不信,陸笙這一招卻無情的施展開來。龐大的靈力風暴,毀天滅地的可怕力量席卷開來。這個強度的力量,這麼凶殘可怕的攻擊,是讓玉臨仙絕望的轟擊。
“陸大人——”玉玲瓏急忙衝了上來,但摩訶無量的力量又豈是一個玉玲瓏可以抗衡的?
衝來的有多麼不顧一切,被轟飛的就有多麼的狼狽。
無數道韻漣漓,在玉臨仙周身彙聚蕩漾,處在被陸笙攻擊的正中央的玉臨仙,承受著玉玲瓏十倍以上的攻擊。根本無法做出有效防禦,可憐的防禦在無量的轟擊之下土崩瓦解。
“陸笙!我咒你不得好死——”
“轟——”
玉臨仙的身體在摩訶無量的轟擊下爆開,化作一團血霧飄散。而看著這一幕的玉玲瓏,瞪圓了眼睛露出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您竟然真的殺了她……你瘋了……你真的瘋了……大長老可是不老境的絕世高手啊!你竟然殺了她……殺了她唯一的血脈……”
“不老境的高手?”背著玉玲瓏懸浮的陸笙微微側過臉。身後的披風,如火焰一般舞動。
“白玉屍身,我手下已經有一具了。我並不介意,再添一具。”陸笙淡漠的聲音仿佛魔咒一般烙在玉玲瓏的腦海之中。
在玉玲瓏認為是天塌地陷的事情,在陸笙眼中可能並不值得放在心上。
詭秘的密境之中,一個老婦人拿著笤帚緩緩的清掃著宗族祠堂。兩麵牆壁之上,掛著兩排靈牌。一麵,是死後的靈位,一麵,是長生命牌。
她每天都會來這裡清掃,都已經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春秋。唯一記得的,是當初自己還是紮著兩個小辮子的丫頭。這一晃,甲子過去了。
甲子,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生,但對於密境的主人來說,也許僅僅是彈指一瞬。
那個被自己叫做小姐的人,甲子之前是那樣,甲子之後還是那樣。
六十年來,每天都如此,從單調到習慣,從習慣當成生活,也許,打掃祠堂是她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
“哢——”
一聲脆響響起,老婦遲疑的抬起頭,老眼昏花的掃了一眼,隨即笑了笑。年紀大了,有時候會出現什麼幻聽。祠堂幾十年沒有什麼聲響又不可能有老鼠什麼的,怎麼會突然有了動靜呢?
“哢——”又一聲脆響。這一次,比方才的更加清晰。
老婦猛的抬起頭,眼睛怔怔的看著脆響傳來的方向。牆壁上掛著的一麵玉牌,突然間布滿了裂紋。
老婦驚恐的看著玉牌,一寸寸的碎裂,最後,劈裡啪啦如下冰雹一般的灑滿一地。
長生命牌與靈境一族的性命相連,玉牌碎裂,隻有一個緣由……而這個緣由,讓老婦的記身體不由得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陸大人……”玉玲瓏怔怔的看著化作血霧的玉臨仙。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後麵的事,她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玉臨仙死了……在她的麵前被陸笙一招擊殺?大長老唯一的血脈……就這麼死了?
玉玲瓏可以想象大長老的怒火會如何的高漲。她更能想象,大長老在得知是陸笙殺了玉臨仙之後怎一個傾巢出動。
那時候,血滿蘭州?不,恐怕不僅僅如此……
“陸大人,你還是跑吧!”
陸笙來到玉玲瓏的身邊,卻萬萬沒想到玉玲瓏竟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跑?
嗡——
一陣顫動從陸笙的腦海中蕩漾而過,是否將罰惡獎勵轉換成功德。
提示又一次準時的來到。
已經好幾次沒有開出體驗卡了,陸笙知道罰惡令又開始做妖了。而在罰惡令做妖的時候,陸笙就偏偏不信邪。
這種沒事鬨脾氣的性格,不能慣。
“否!”
一陣白光閃動,一張卡片在陸笙的腦海中沉沉浮浮。
“跑?我為何要跑?”陸笙臉上帶著笑,眼神卻化作無儘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