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陸笙話音落地的瞬間,陸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剛剛把心放下去的步非煙頓時又把心提了起來。
“煙兒……扶我一把……”
“夫君,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煙兒……我感覺……我的身體被掏空了……”
確實被掏空了。
陸笙給絕世好劍銘刻了三道法陣,納虛法陣倒無所謂,可銳鋒法陣和封雷法陣就不一樣了。銳鋒法陣吸收風屬性靈力,封雷法陣也需要吸收雷屬性靈力。
並且陸笙還打算將自己最強的雷係功法神劍禦雷真訣封印在封雷法陣之中。陸笙屬性沒有風,但他有無相之力,無相之力逆轉為風屬性。而雷屬性更是被封雷法陣吸收。
刹那間,陸笙體能的靈力瘋狂的被絕世好劍給吸收,直接把一個精壯的漢子吸成了人乾。
難怪說什麼樣的修為才能配得上什麼樣的法寶,寶物也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就算得到了,也養不起。
一個後天法寶中的下品,差點把陸笙給吸乾了。要方才條件合適,要真的給自己湊滿先天靈寶的材料還煉製成功了。
這一下估計陸笙可以提前殺青了。
而在陸笙被步非煙攙扶著回房休息的時候,京城延遲了兩天的大朝會又一次的舉行了。
姒錚和內閣大臣商談了許久,首先定下的基調就是陸笙不能動。姒錚現在已經清晰的認識到陸笙的價值,雖然他一個人在偏遠的蘭州打拚,但他打拚的對象是誰?
仙靈宮的不死境,噬魂一族,冥王……這些是朝廷能應付的麼?絕對不行!陸笙才是真正的,大禹皇朝的擎天玉柱。
大禹皇朝的命運,是維係在陸笙和玄天府的身上。所以這件事,決不能牽連到陸笙身上。
而好在,孟往年的加急文件已經送來,蘭州並沒有出現恐慌逃難,雖然玉蘭城十萬百姓的死造成了很大的恐慌,但陸笙和三大聖地聯手,以最快的速度平定了亂事,並且,已經將昆侖聖地徹底解決,危機也徹底解除。
玉蘭城發生的事,絕對瞞不住。但這是個突發事件,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陸笙能在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擊並且戰而勝之,可算大功一件。
所以,在得到事情已經妥善解決的時候,姒錚這才開開心心的跑去上朝了。
可朝堂剛剛開始,彈劾陸笙的奏折鋪天蓋地的襲來。這讓剛剛心情變好的姒錚,臉色瞬間化為冰寒。
蘭州十萬百姓遇難,玄天府有維護一方安定職責竟然未能阻止?此乃大過也,應但立刻責罰蘭州玄天府,給予嚴厲懲處。
聽聽,這是人話麼?
要不是玄天府拚了命的阻擋,就不再是玉蘭城十萬百姓了,那就是西寧城二十萬百姓了。玄天府一戰的細節,前因後果孟往年已經稟報了。
孟往年並麼有為玄天府說情,而是非常可觀的講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主要是,天空之城出現的太突然,早上辰時左右抵達玉林城上空。
至於玄天衛為何沒有攔截?為何沒有阻止?你行你上啊!
從出現在玉林城上空到將玉林城十萬百姓吞沒,僅僅有了不到盞茶的時間。就算玄天府反應再快,也反應不及啊。
而且,玉林城玄天府一千人,儘數被吸上天空之城殺死。他們也沒有不戰而逃,哪裡來的什麼潰逃?
蘭州十萬百姓被屠戮殆儘,陸笙竟敢擅離職守,躲在楚州與家人享樂。請皇上治陸笙瀆職之罪,如此瀆職,陸笙不配擔玄天府重職。
說的好像楚州玄天府總鎮不是陸笙似的,事發之時陸笙在楚州算擅離職守?你這是在彈劾陸笙?你是在彈劾朕啊。你這是在告訴朕,陸笙不該兼任兩州玄天府總鎮麼?
這一次,六部大臣加上禦史台都格外的團結,逮著陸笙就往死裡咬,大有不把陸笙一擼到底誓不罷休的姿態。
按理說,姒錚要遇到這個局麵隻能被動的拍桌子瞪眼睛吹胡子。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連話都沒機會說,甚至完全沒必要說。
沈淩一張嘴皮子,懟天懟地舌戰群儒,來一個被沈淩懟一個。
信息的不對等,讓沈淩一句話就說的彈劾者半天憋不出一個屁。
你說陸笙玩忽職守,來,陸笙業績要不要跟你說說,然後再把你的履曆和業績放在一起對比一下。你是在說陸笙瀆職呢,還是在說自己是混吃等死呢?比業績,連給人家提鞋都不配,我要是你,直接請辭告老還鄉免得丟人現眼。
不在蘭州?誰說不在了?你在蘭州親眼見過的?事發之時是辰時,在天空之城偷襲完玉林城之後立刻就殺往西寧城,而當時陸笙就在西寧城抵禦天空之城,並在當天就把屠城凶手給就地正法了。
怎麼?你對這個速度不滿意?咋地,你覺得你的反應速度,決勝速度能更快?
防範於未然?你告訴我怎麼防範?你先告訴我未來一個月的天氣情況再說,哪天會下雨,哪個時辰會下,給我做出防範,錯一點也把你擼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