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幾碟精致的小菜,一壺美酒兩個玉杯。不豐盛但卻及其雅致。甚至對陸笙來說,美酒佳肴已經不是重點,秀色可餐已經可以當飽。
一直以為,這個世上十年不變的也隻有自己和步非煙,但眼前的青璿卻也如十年前一樣。隻是少了幾分清純羞澀,多了一些成熟嫵媚。
相見無言,一時間包廂的氣氛有些旖旎。
“通南府一彆,不想已經十年了,前年還聽說你被調入蘭州。從此天高路遠還以為此生再難有相見之日,卻不想今年你也來了京城。”
“青璿怎麼會出現在京城?我記得當年你說你打算在通南府開設琴行教授學生?”
“是啊,隻是通南府的文韻始終沒有蘇杭那麼濃烈,就算青璿想教授學生又多多少人願意學琴呢?陸大哥不要我開那青樓但青璿要吃飯的麼。
反正感覺悶了,青璿就抱著琴周遊神州了,卻不想陰差陽錯賺取不少錢財。也漸漸地,青璿組建了自己的戲班,我帶著戲班到處演出,不知不覺名聲漸起,現在陸大哥隨便找個人一問青璿,必能被人稱一聲青璿大家。”
青璿很滿意現在的生活,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但不知為何,陸笙卻感覺這個笑容中有些苦澀和無奈。
“陸大哥呢?你這些年怎麼樣?”
“我?還是老樣子,在體製裡混唄。”
“你言不由衷哦……”青璿捂嘴輕笑,“十年前一彆沒多久,你就調往楚州,破魔宗蝗災毒計,救了楚州數千萬百姓可謂功德無量呢。之後又蕩平江湖武林,救駕有功之後又平息了一場兵災。
調往蘭州之後,又一次救蘭州百姓於水火,屠龍以安玉林,萬家生佛。和陸大哥比起來,小妹取得一點點成績就洋洋自得,陸大哥以如此豐偉接濟蒼生護百姓萬全都那麼自謙。和你比起來,青璿都快羞煞了。”
被青璿這麼一通誇,弄得陸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我竟然這麼厲害。”
“你是玉竹公子嘛……厲害是應該的。為我們十年相逢,小妹敬你一杯。”
舉杯對飲,這酒有些淡了。
“按理說,我這些年也未有張揚,怎麼你對我這些年的經曆這麼了解?”陸笙好奇的問道。
“陸大人不知道這世上有一本天外謫仙傳麼?”
“又是這本書?這風無忌……唉,這麼多年都想找個機會向他要版權費,可卻一直都忘了。”
“其實小妹早想邀陸大人一見了,但生怕你剛來京城擾了你的公務。對了,你等的那個人……回來了麼?”
“呃?”陸笙差異的看著青璿,你對我這些年的經曆這麼了解,怎麼可能連步非煙都不知道?
也許讀懂了陸笙的眼神,青璿捂著嘴輕咳了幾聲,“你的情事都寫在天外謫仙傳問情篇之中,我沒有看過。而且,我對你的了解也就在書上看到,在外界打聽,頂多也隻能聽到你是個很厲害的大官而已。”
“這樣啊,難道天外謫仙傳不是編年史而是傳記史?”
“嗯,確實是零散的故事合集,前後時間打亂的。”
“我去楚州的第二年煙兒就回來了,而後在第三年我們成親,大的孩子今年已經七歲,第二個女兒在前不久剛剛降生。”
“她叫煙兒?真羨慕她……不是,我是說,估計全天下愛慕英雄的女子,都會羨慕吧?”青璿瞬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解釋道。
“青鸞劍仙步非煙,絕世天驕,國色天香。應該是天下男子羨慕我才對。哈哈哈……不說這些了,你呢?應該找到如意郎君了吧?”
“你覺得可能麼?”青璿有些幽怨的反問道,“用書中你曾經說過的話,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人最無奈的是,總以為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可回頭才發現,原來第一個遇到的竟然已經是最好的。”
看著陸笙的表情,青璿噗嗤笑了,“彆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你不欠我什麼,過度的大度就是虛偽了。彆說你我相遇時你已經心有所屬,就算沒有,我青璿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其實,你也沒必要一葉障目無其他紅葉入眼,我相信以你的美貌才華,絕對會有值得托付的好男兒真心待你。就好比窗外的這位少俠,應該不是衝著我來的吧?”
話音落地,青璿的臉色頓時變得愕然。
包廂的窗戶被打開,一個看似二十七八歲的黑衣男子出現在窗戶上。
看著來人,青璿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卓大哥,你來做什麼?”
“我……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黑衣青年看向青璿的眼眸儘顯溫柔,但轉過臉看向陸笙的時候,眼中迸射出憤怒的凶狠。
也許是責怪陸笙將他來到的事情戳破,也許,純粹的把陸笙當做情敵了。
不過你一個大老爺們猥瑣的跑過來聽牆角還不讓人戳破了?淡淡的笑了笑,陸笙看著這個電燈泡感覺今天的話應該聊不下去了。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片抵到青璿的麵前,“京城勢力錯綜複雜,你一個女子長期拋頭露麵不太安全。更何況,青璿你長得這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