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州玄天府總部,在玄天府外的不遠處有一幢被京城雞鳴狗盜之輩稱之為比玄天府衙門更加恐怖的住宅區。
玄天府宿舍!
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毛賊去玄天府宿舍行竊,那麼他一定會體會到一種什麼叫老鼠跑進貓咪收容所遛彎的絕望。
這個世上,總是有一些天賦異稟的人。有的人能過目不忘,有的人天生擁有極強的方向感,有的人能在黑夜視物,更有的人能夠聽到蝴蝶拍動翅膀的聲音。
咚
一聲聲沉悶低沉的敲擊聲想起,一名玄天衛憤然坐起身。
哪怕在自己的宿舍,哪怕在睡覺的時候,訓練有素的玄天衛都會保持一定的警覺。一個人翻身坐起,整個宿舍的四個人齊齊睜開了眼睛。
“耗子,發什麼神經?突然詐屍?明天大早我們還要抓十三鼠呢,養足精神明天一網打儘。”
“不對勁!”張皓皺著眉頭說道,“有人在咱們地底下打洞。”
“打洞?”隊長爬下床,點亮了宿舍的油燈。
“你確定沒有聽錯?”
“隊長,你這是對我多大的不信任,我的耳朵什麼時候聽錯過?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樓下的弟兄在鼓搗什麼,但我聽聲音速度很快,而且方向非常明確,這絕對是個土遁的高手。”
“全天下會土遁的也不多……”說著隊長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拿起筆紙,“耗子,快畫下來,他們的方向往哪?”
張皓接過紙筆快速的畫出四條線,而後在中間畫出一個點,“這是我們的宿舍,直線方向是西北三十五度左右……嘿,那是玄天府啊。”
“不會吧,這個土遁高手膽肥到這種地步?”另一人滿臉戲謔的笑了。
“不對啊,我看著這耗子的方向,向是往玄天府後院去的。”一名玄天衛撓著頭上的發髻,一根筷子就這麼插在頭上。
“後院?玄天府監牢?這是要來劫獄啊?”
“喲,哥幾個還沒睡呢……”這時,宿舍的房門被打開,兩個身著玄天府製服,提著燈籠值夜的玄天衛走了進來。
既然是玄天府宿舍,自然是會有夜間巡邏維持玄天府紀律的執法部。在玄天府,家規高於國法,玄天府的規矩甚至高於軍隊。
過了熄燈時間就必須閉嘴不能再說話,像張皓宿舍這麼點著燈秉燭夜談的,可是明目張膽了啊。
“龍哥,今晚你值夜啊?”
“彆打關係牌啊,飛哥,咱們關係這麼鐵你可彆害我,紀律是紀律,你要不給個解釋,沒二話,操場上五十圈。”
“我們耗子的耳朵你是知道的,就是螞蚱行房的動靜都能聽到,剛才他聽到有土遁高手從我們腳底下路過,而且直衝玄天府後院去了。我們剛剛推測出來有人要劫獄。”
“我說飛哥,為了躲那五十圈你至於這麼拚麼?還有人膽敢去玄天府劫獄?”
“要不去看看,要是沒有我們一宿舍人八十圈。”
“行!動靜小點,彆吵著彆的弟兄。”
黑夜,一行六人全副武裝的離開玄天府宿舍,直奔玄天府而去。
“什麼人?”玄天府門口,守衛者瞬間警惕的喝道。
“弟兄,是我,這是令牌,我們在追擊逃犯。”
“我聽錯了?追擊逃犯追到玄天府來了?”
“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最近不是嚴打麼?現在的逃犯也都學精了,知道什麼叫燈下黑不?知道啥叫最危險的地方時最安全的地方不?”張皓一臉認真的話語,倒是把守門的玄天衛給忽悠的信了五成。
“真的假的?”一臉我讀書少,你可彆騙我的表情。
“不騙你,走,咱們一起去抓老鼠。”
頓時,值夜的玄天衛來了興致。
晚上值夜班很無聊的,除非夜裡發生突發案件,多數時候就是熬夜,苦熬到天亮等到白班的人來交接。
夜裡要有事做還好,要沒事做那就真的考驗意誌力了。畢竟人還是日行動物,晚上要睡覺的。
這要怪陸笙製定了作息時間,玄天府幾乎每人練就成江湖武林高手打坐練氣當睡覺的本領。
本來還泛著困意,這麼一瞬間突然精神抖擻了。
一隊玄天衛來玄天府抓賊,這多新鮮啊。夜班的玄天衛聽聞後都來了興致。玄天府總部白班占多數,但夜班也有百來人呢。
“大家彆出聲,我仔細聽聽。”耗子身形飛速的向遠處追去,而後一步步的向前走。
“他就在我腳下一丈深度,以這個速度移動,方向很明確,就是玄天府監牢。”
“好嘛,好真有人想劫獄?怎麼把它挖出來?”
“最好讓他自己出來。”夜班玄天衛中地位最高的銀牌玄天衛摸著下巴,“我們不是還有不少平時訓練用的石板麼?給他砌個籠子怎麼樣?”
“行!但動作要快!”
“這好說,他打洞厲害,但我們工兵鏟的挖坑速度更快。”
“十個人挖坑三十息之內完成,十個去搬石板。三個人給我去打桶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