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沈淩之後,陸笙的眼神變得冰冷了下來。
第一個,王慶安,三十六歲,因為遲遲無後,再加上哥哥王慶榮的相逼,王慶安最近一直在想子嗣的問題。從資料上來看,王慶安在出事前曾數次去相容寺拜佛求簽,希望得到佛祖的指點自己怎樣才能擁有孩子。
第二個,陸域,本身是個金匠但虔誠信佛,在出事前也曾經去過相容寺求簽拜佛。第三個自然也不用說,居倩曾親**代兩人前兩天遊玩相容寺,並向一個老和尚提供了生辰八字。
得到被害者生辰八字的辦法不需要調查戶籍,也不用是媒婆,也可以是解簽算命的道士和尚。而那個白眉和尚的形象……與腦海中法相和尚的樣貌重合。
“法相和尚麼?”陸笙遲疑的敲了敲桌麵,“辰龍年六月十八,又是五皇子和沈淩出生的那一天。而那一天,兩人遭遇一劫,是法相和尚相救才幸免於難。
和那一天有過因果的人中,也有法相。但是……為什麼?如果凶手是法相禪師那麼他為什麼要殺人?
“小圓,替我將辰龍年的資料找出來?”
“好的!”
關於三十六年前的辰龍年,發生的事情確實不少。三十六千年,當今皇上姒錚受夠了奪嫡之爭宣布退出儲君爭奪之戰。
辰龍年,很多門閥貴勳死了,在先帝的大刀闊斧之下整個京城人心惶惶。
那一年,不知從哪裡冒出了一個流言,辰龍年出生的人都是天命之子,帝星命格。而那一年,整個皇室宗親府隻出生了一個皇子,五皇子姒宇。
後來先帝震怒,下令徹查流言蜚語,後來證明有人要將姒錚徹底打死而故意散布謠言。先帝又是一通大血洗,死了很多人。
如果翻開京城,或者京州的曆史就能清晰的看出,京城的風雲從未有過半刻消停。利益的爭鬥,立場的廝殺,幾乎每年都有很多大事發生,而很多大事的起因可能隻是一件小事。
如果是法相禪師,他怎麼從一個得到高僧成為一個殺人魔頭?
魔頭?
想到這裡,陸笙的眼眸頓時閃動著精芒。
被殺的人身上魔氣縱橫,旁人隻要接觸就會被魔氣感染。此等魔氣量級,似乎也不比黑煞虎身上的魔氣少了。
難道,法相禪師已經成為魔人?可是,陸笙見過法相一次,法相身上除了仙風道骨之外並無魔氣啊。這一點,陸笙還是能確信的。
法相已經武功儘廢,在陸笙的眼中跟透明的一樣不存在隱藏的好沒被察覺。而且從被殺害的人身上殘留的魔氣濃鬱程度,凶手並沒有煉化魔氣。
“隻能暗中悄悄的查了。”陸笙輕輕一歎,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前麵桌上浩瀚的資料。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
陸笙伸了個懶腰,明天讓齊旬圍繞法相禪師調查一下法相禪師這些年的情況吧……
瞬間,陸笙的身形消失不見。
在京城南明街外,一場大戰瞬間激發。
陸笙感應到一片玉片破碎的瞬間人已經用瞬間移動閃現到玉片出事的地方去了,而出現的瞬間,便看到一個周身被魔氣纏繞的人形虛影自天空揮手,一團黑光向五皇子擊殺而來。
“嗡”
空間漣漓一顫,一道銀色的身影從虛空之中踏出,陸笙在踏出虛空的一瞬間,麵前的青冥劍已經化作一柄巨大的天劍,天劍急速旋轉,在千鈞一發之際擋住了襲向五皇子的黑光。
“轟”
“強大的力量襲來,快如閃電,厚重如泰山。在擋下一擊的一瞬間,給陸笙的感覺就是自己再以螳螂之軀企圖撼動一座大山一般。
“轟”
一聲巨響,陸笙祭起的天劍瞬間倒飛飛去,黑光和天劍瞬間泯滅於無形。陸笙和身後的五皇子身影也齊齊倒飛而去。
陸笙還好,身上有飛蓬戰甲,而五皇子卻沒這麼幸運了。一口血噴出,淒美了月夜。
落地之後的陸笙也不顧上這裡是哪,地上哪來那麼多的屍體,緊張的看著頭頂上黑色的虛影,仿佛那個人,就是一團影子。
“陸大人小心……他……他有古怪……”五皇子喘著粗氣說道,臉色驟然間變得漆黑,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古怪?當然有古怪。
對方一個不老境巔峰的魔,打一個超凡境和一個道境還不是跟玩似的?再者說,五皇子你是真的無知無畏啊。要知道頭上那個可是能吹口氣都難讓你飛灰湮滅的存在啊,是哪來的自信迎著揮出拳頭的?
陸笙頭也不回,在掉出腦海中萬劍一體驗卡的瞬間,一掌拍向五皇子的胸膛。
一掌拍下,五皇子無處躲避,被陸笙一掌擊中胸膛,身體內的魔影也被陸笙一掌轟出。在啟動萬劍一體驗卡的瞬間,周身電弧閃動,將魔影驅除。
天空的魔影並沒有停下動作,身形一閃人已經出現在五皇子的身後。魔影的目標很明確,他要殺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