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笙的心底沒有歡喜,真的!哪怕人間帝王都不知不覺把自己放在了陸笙的下麵都沒讓陸笙感覺到一點的飄飄然。
當一個人的能力足以改天換地之後,就算他自己甘願平凡也會被他人捧上神壇。陸笙不答應,姒錚連赦免自己兒子的勇氣都沒有。
也許他心裡會有不甘吧?但誰在乎呢?
“皇上,三皇子自殘重傷,救治是應該的,皇上既然判他終生監禁,罪不該死,我們也不能見死不見。這事,皇上不必問臣的。”
姒錚偷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雖然他是朕的兒子,但罪孽確實重了些。對了,過去好多天了魔宗妖人的下落……可有蹤跡?”
“暫無蹤跡可循,但臣相信魔宗妖邪必定在謀劃什麼……”突然,陸笙頓住話語,還在姒錚疑惑的時候,門外的腳步聲傳來。
“皇上,老奴有事啟奏。”
“什麼事這麼緊急?朕不是交代過朕與陸卿談事的時候不許有人靠近麼?”
“是,老奴知罪。就在剛才,秦川那邊傳來急報,梁王府上下被滿門屠戮,無一活口!”
“什麼?”姒錚嗖的一下站起身,“梁王……”
大禹宗親很多,也遍布神州,但王爵卻甚少有世襲王爵的。就好比這次分封出去的五個王爵,都是姒錚的兒子。將來,姒錚的其他兒子也會被分封。
但這些王爵每一代都會被下降一個檔次,到三代四代之後,他們就是普通人。除了皇室宗親這個身份再也沒有什麼特權。就算要出仕為官,那也必須通過文武兩科取士。
但也有一些可以世襲傳承的王爵,那都是在當時立了江山社稷之功的。梁王府便是其中之一。
秦川高山林密,人口成分複雜,多有豪傑義士。而且秦川之中時常有新奇古怪之事發生,姒錚對梁王府的印象就是每年都能上表什麼祥瑞啊,奇聞啊之類的八卦事情。
皇帝也是人,也有人之常情的好奇心。在公務繁忙之餘,看看一些有趣的奇異的事情也能放鬆心情。
可突然間,梁王府被滿門屠戮,讓姒錚一時間恍然如夢。
“何人報的訊?”
“玄天府和太守府聯名上報。”
“快,請他們進來。”
很快,兩人被宮廷太監給帶到禦書房之中。說起來,兩個都是報訊的,可真的沒想到能夠覲見皇上啊,兩人踏進禦書房兩條腿在抖啊。
好在玄天府的那個銀牌玄天衛還算鎮靜,說話清晰。
“啟奏皇上,昨天黃昏時分,梁王府突然萬劍齊發,無數飛劍鋪天蓋地一般將梁王府吞沒。而後玄天府趕到之時,梁王府中已經被屠戮殆儘雞犬不留。
無數劍刃插滿梁王府,幾乎無處落腳。但奇怪的是一陣清風掠過,那些明晃晃的飛劍竟然全部化為風沙消散。”
“化為風沙?你可確認?”陸笙連忙問道。
“回府君的話,當時屬下就在現場親眼所見。”
“陸笙,屠戮梁王府的是不是如你用的那招萬劍決一樣?”姒麟低聲問道。
陸笙默默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我的萬劍決是以內力凝聚劍氣,有形而無質,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團光亮不會真的是劍刃。
但從這位弟兄的話語中,那插滿梁王府的就是劍刃,可劍刃就是劍刃,怎麼會化為風沙?”
“啟稟皇上,府君。我確定這是真的兵刃,因為在劍刃還沒有化作泥土的時候有弟兄們拔出過劍刃,劍刃通體精鐵打造,削鐵如泥,但在一陣風之後就變成了沙土。”
聽了玄天府弟兄的話,陸笙的眉頭緊鎖,這已經完全超出了陸笙的理解。雖然很玄幻,但不科學。
陸笙突然抬起頭,看向門口。很快,一道身影出現在禦書房門外。姒錚連忙站起身,“老祖宗,您怎麼來了?”
“梁王府出事了?”姒銘連忙開口問道。
“朕也是剛剛得到消息,老祖宗是如何得知?”
“今天一早,秦川府的宗親來宗親府報訊,我也就得知了。梁王一脈是我大禹重要一脈,身係皇朝氣運不容有失。陸道友,可是魔宗妖孽出手斷我大禹氣運?”
“沒有親眼見過何人出手不好斷定,隻是對方的武功卻是有些奇特。竟然能激射出實體劍刃,而後金戈劍刃卻又轉瞬間化為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