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成湘臉上的糾結,烏可及還以為是自己拆穿了大禹的奸計。無恥啊,真特麼無恥,竟然用這種魚目混珠的辦法來騙我們誠實單純的匈奴勇士……
“成大人要有什麼難言之隱,那我們也不強人所難……畢竟……”
“倒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而是人家正在考試……我這麼介入不好吧?”
“咦,這不是探花郎麼?”突然,遠處傳來一聲驚呼。
成湘等人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都是換上便裝。草原匈奴也是自己要求的換上神州的服飾,從這一點來說他們的目的確實不單純。
所以一路行來,誰也知不知道成湘一行人是草原的使臣。但成湘畢竟是帶過紅花遊過大街的,而且自古探花有一個特例。並不是常規意義上的第三名就是探花。
探花最看顏值,如果你的才學是三人中最高,但你的顏值也是三人中最高。那不好意思,狀元榜眼都沒你的份,你就乖乖做探花。
探花,給賦予了新的意義不再是傳統的登天榜第三名,而是才華與容貌並存,器宇與軒昂齊飛的。
成湘是今年新任探花,才華自然沒的說,他的探花卷公布出來,竟然如範本一般挑不出半點毛病。而他的樣貌,確實帥的超標,自然給人的印象深刻。
太學院是什麼人?那些都是天之驕子。都是大禹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能進太學院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你得上得起,有這個資格。第二,你的才學能考進去。
上流社會並不是全是紈絝子弟,要真這樣,先帝和當今皇上豈會這麼的頭痛?對付紈絝子弟,還需要費力去麼?正因為這群人都是人才,都是人傑才頭痛。
試問太學院,哪一個不是文武全才?哪一個不是意氣風發?都是門閥勳貴之後,從小就開始最正規,最專業的啟蒙。
拿部隊裡的神射手來冒充,風險大陸笙還真拉不下這個臉。但選中太學院,其實已經很不要臉了。
太學院裡麵就有類似的場地,完全沒必要在狩獵園進行考。可既然來了,自然引人注目。被吸引的有豈是單單匈奴一行人,還有京城無數做夢能夠飛上枝頭的大家閨秀。
人的階級呈梯子型,你心中的女神也許是他人心中的舔狗。區彆在於,你在女神下,他在女神上。
大家閨秀們期盼著能與太學院的天之驕子有一場浪漫的邂逅,而後……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好刺眼的光,是……是金鳳凰的光芒。
成湘是探花郎,不是還待證明的天之驕子。他是已經證明了自己,渾身散發著誘人吸引力的香餑餑。
在成湘麵前,整個太學院的書生都黯然失色。
所以,那一聲驚呼之後,匈奴一眾人看到的卻是一副山崩海嘯的景象。
原本為各自愛豆歡呼的大家閨秀們仿佛聞到了血肉香味的鯊魚一般圍攏而來。
“站住,不許靠近,玄天衛!”成湘身邊突然冒出四個玄天衛,手執令牌阻擋湧來的一個個春心蕩漾的妹子。
成湘,今年才二十二誰。新科探花郎,鴻臚寺卿。當朝最有權勢的玄天府府君陸笙唯一承認的弟子。
這是大腿麼?這是大象腿麼?這特麼是還在東海龍宮的如意金箍棒。
這邊的動靜,頓時讓太學院那邊的考核進入暫停中。
“諸位請安靜,人家在考試呢,切勿喧嘩,不要打攪了太學院的考試。”成湘既然被認出,也落落大方的喝止狂蜂浪蝶發出的此起彼伏的尖叫。
“原來是今年探花郎來此觀摩太學院考試啊,真是不勝榮幸。”一個聲音響起,精準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這一份功力,讓輝珠公主身邊的兩個護衛都齊齊變色,連忙警惕的看向來人。
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嘰嘰喳喳的女子們也一個個低下了頭退到一邊。在人群中,出現了一個鶴發童顏的老人。老人的頭發根根銀白,和賀行之有的一拚。但這個老人周身的氣勢,卻是賀行之萬萬不可比擬的。
“常太傅?下官……”
“哎,老朽早已經告老還鄉,現在可不再是什麼太傅了,我現在為太學院院正。本來還奇怪呢,怎麼今年的夏季騎射考核不在太學院內部舉行跑到狩獵園來了……原來如此。”常太傅淡淡的一笑,餘光掃過一眾匈奴人。
“趕巧,太學院的這群娃娃平日裡眼高於頂,總以為自己入了太學視天下學子如無物。你是新科探花,也是寒門子弟,要不你也露一手敲打敲打太學院的這般娃娃殺殺他們的銳氣?”
“這……”
“成湘,人家都邀請你了,你就去露一手嘛!”輝珠公主略帶撒嬌的說到,這一刻,她竟然比周圍鶯鶯燕燕的大家閨秀更加的嫵媚動人。
“長者請,不敢辭,那小子就獻醜了。”
“王舒,帶成大人去挑馬。”常太傅笑眯眯的說到,身形一閃如清風般消失。
這一幕,也終於讓輝珠公主意識到這個老頭不簡單了。
“烏叔叔,那個老頭……也是文官?”
“這個老頭我知道。”烏可及臉色凝重的看著常太傅消失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叫常乃遠,三公常家之人,他本人也是三代帝師,是大禹朝廷之中為數幾個讓我如雷貫耳的人物。
隻是七年前他就告老還鄉了,想不到竟然還活著,而且……還是太學院的院正。他做院正,我倒有些相信這些人真的是太學院的學生了。”
“道境宗師!”一邊,一個侍衛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