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鬆花村村民被殺的目的不是凶手要他們死,而是為了掩蓋凶手的真實目的。”
“府君大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您就已經知道凶手的目的了麼?”陸鼎亨用生硬的聲音問道,這簡直刷新了他對陸笙的認知。
“所有的村民都被無聲無息的殺害,可唯獨這一家在被拷打之後又被做成無聲無息殺害的假象。你不覺得應該想到些什麼麼?”
“這……”
“掩蓋真相,並且打亂真相!鬆花村村民的命在凶手的眼中隻有一個價值,就是掩蓋他們找過這一家人。這一家人才是凶手的目的,他拷問是為了獲取什麼秘密。查一下,這一家人有什麼特殊之處!”
夜色朦朧,一席妙曼的身姿在京城的箭塔之巔依靠憑欄。低頭看著腳下如星辰一般的燈火。
“公主,他來了!”侍女突然對著裡麵的輝珠公主說道。
悠揚的琴聲響起,卻不似中原的琴聲那幫舒緩綿長。
胡琴的聲音乾澀,但更加的豪邁蒼涼。
成湘一席白衣,緩緩的踏上箭塔,聽到琴聲,成湘頓住腳步。
“成公子,愣著做什麼?我家公主在等你。”
“哦……”口中應著的時候,成湘心底微微提起。樓上傳來的琴聲,在草原有著特定的意義。成湘雖然很自信,但這一刻卻莫名的有些慌了。
情況,不妙啊!
在戰時,箭塔作為軍用望塔的存在,幾乎每個城池之中都會有。箭塔很高,比城樓都高,在箭塔的頂樓可以看清城牆外敵軍的動向。
大禹百年無戰事,箭塔也被改造成旅遊之地,而後被商人承包之後曾經做過酒樓,做過客棧和青樓。
今天,輝珠公主突然間將箭塔包下,成湘還一直納悶輝珠公主要做什麼。可萬萬沒想到輝珠公主竟然會邀請自己一敘。
踏上箭樓頂樓,這裡被裝扮的五彩斑斕,就像是孔雀一般絢麗。
頂樓最小,所以隻有一個房間。而在房間中央,輝珠公主抱著胡琴陶醉的彈著。
今天的輝珠公主一定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身上的服飾大膽而性感。精致的妝容,能讓任何男人都怦然心動。而頂樓之中,卻隻有輝珠公主一人。
成湘頓住腳步,回頭看了眼緩緩把門關上的兩個侍女。侍女關上門之後就離開了,甚至成湘都能聽到她們沿著樓梯下去的腳步聲。
對我就這麼放心麼?成湘心底苦笑。
一曲終了,輝珠公主麵帶桃花的看著成湘,突然露出迷人的笑容,緩緩的放下胡琴。
“成湘,你知道方才我彈的曲目是什麼麼?”
“格爾太湖曲!聽說格爾太湖是草原的三大聖湖之一,是生命與戀愛之神的棲息之所。格爾太湖曲也是匈奴的兒女求愛的曲目,等同於我們神州的鳳求凰。
一般,草原上的男子如果遇到心儀的姑娘,就會跑到她的帳篷外彈唱此曲。”
輝珠公主的俏臉微微一紅,“原來你知道啊……也是,你既然是鴻臚寺卿,自然會了解我們草原的風俗。烏叔叔已經和你們商定合約了,而盟約一旦完成,我就要離開大禹回到草原。”
“自古多情傷離彆,雖然你我相處時日善短,但一聽說要分彆了,我也有些莫名傷感……”
“你既然聽出我彈奏的是格爾太湖曲,你若不知道我的心意那就是裝糊塗了。我們草原人敢愛敢恨,輝珠不是矯情的人,我喜歡你。”
這麼**裸的表白,讓成湘有些手足無措。但瞬間,成湘鎮定了下來。
“你是匈奴汗國的公主,外臣不敢有非分之想。”
“是不敢有,還是沒有?”輝珠緩緩的來到成湘的麵前,雙手搭上成湘的肩膀,抬起頭,灼熱的看著成湘的眼眸。
“我知道我的身份,我也知道我的愛情不可能由我自己做主。今晚上,不會有任何人打攪我們。今晚上,我會聽你的,我也屬於你。”
這麼送上門來的豔福,說真的,成湘心動了。
但是……成湘搖了搖頭。
“公主殿下很優秀,也很誘人。但是,我是鴻臚寺卿。”
鴻臚寺官員不能對外國使臣產生超過友誼的情感,不,甚至連友誼都不能有。這是規矩,也是操守。
“感謝公主殿下的錯愛。”
“你有陸府君這樣的老師,不會在鴻臚寺待多久的。”
“至少我現在是!”
“沒有人能夠拒絕我,也沒有人能夠抗拒我,你是第一個。”輝珠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了下來,但炙熱的氣息,吹動了成湘的耳垂。
“我對你更滿意了。”
“如果公主殿下邀在下來此風花雪月……那成湘恐怕要失陪了。成湘逗留太久不好。”
成湘後退三步,躬身行禮,而後轉身欲離去。
“你不想知道那兩個人去涼州做什麼麼?”輝珠公主的話讓成湘的腳步猛的頓住。
“公主願意告知,成湘感激不儘。”
“你留下來陪我,我告訴你。這樣,對你們的皇帝也會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