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氏一門可還有幸存者?”突然,陸笙想到了一種可能,既然凶手等劉洪昌回家養病的日子動手,其目的就是要屠戮劉家滿門,要有幸存者,一定會補刀。
“在秦州的劉氏一族都死了!”奈忘川拿出一本布滿血跡的厚本子,“這是劉氏的家譜,我們對照過,除了劉洪昌一個兒子,兩個侄子在外地為官之外,其餘的全部被殺。屬下已經派人去核實了……”
陸笙要來劉氏的資料,包括他們的人際關係。整個安陽玄天府,加班加點開始尋找蛛絲馬跡。殺人,總要有理由的,尤其是這麼大的行動。要是不知道,隻能證明還沒有找到。
凶手的行動幾乎是統一時間,速度非常快,快過玄天府的反應時間。當玄天府接到舉報,行動的時候,凶手已經跑得沒影了。
而在當天夜裡,玄天府就全城戒嚴。屠殺城外村莊凶手可能逃之夭夭,但在城裡的凶手是怎麼撤退的這麼快麼?
但奇怪的是,封禁了安陽府之後立刻進行全城搜捕,彆說凶手,就是一件凶器都沒有找到。這是什麼概念?
留在秦州玄天府心底的是深深的挫敗,但在陸笙的心底卻是細思極恐。能做到這一點的需要對這個城市多大的掌控力?
陸笙沒有想錯,不是對這群殺手有多大的掌控力,也不是對整個計劃有多大的掌控力,而是對整個城市有多大的掌控力。
要讓眾多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集結,並同時對目標發動襲擊,而後又掐準玄天府的反應時間,並從容撤退。撤退之後還無聲無息的消失,讓大搜捕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
要不是對秦州玄天府信得過,要不是對秦州太守了解過,陸笙都特麼以為安陽府已經被那群人徹底拿下了。
秦州,竟然隱藏著這麼恐怖的暗中大網。這讓陸笙不得不聯想到……當初剛剛去江北道,被北坎侯勢力徹底掌控的通南府。
當陸笙想通這些關節的時候,已經半夜三更,整個玄天府都在陪著他加班。玄天府所有的會議室,都在激烈的討論。
陸笙站起身,推開窗望著天空的明月。
秦州玄天府……可靠麼?
“大人”
突然,陸笙暫時的辦公室門被推開,奈忘川臉色鐵青的衝了進來。不是走進來的,而是撞進來了。
“什麼事這麼慌張?”
“青溪府,今天傍晚再次發生案件,青溪府一大家族吳家,被以同樣的手法滅門,吳家沒有劉氏這麼大,但也不小,全族有五百多人口,在一炷香之內被屠戮殆儘。
但是,這一次因為玄天府高度警惕,反應的速度要比預想的快了那麼一點點。青溪府一隊玄天衛率先咬住十幾名殺手。
這群殺手的武功極高,招式及其很辣。弟兄們雖然祭起了軍陣,但卻還是被殺害了。但因為他們的爭取時間,大批的弟兄們趕到將那十幾名殺手牢牢的堵住。
可是,殺手發現逃走無望,竟然全部自儘。”
陸笙臉色大變,之前他確實感應到有軍陣祭起。但對於軍陣主宰的陸笙來說,玄天府的軍陣幾乎無時無刻都有被祭起。
玄天府有十二萬玄天衛,分部在大禹十九州。而玄天衛的最小編隊是七人小組,七個人就能祭起一次軍陣。分攤下來,要關注到每一個軍陣的祭起陸笙就算上帝也照顧不來。
要不是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區域,陸笙一般是自動屏蔽的。
聽到奈忘川的話,陸笙二話不說,抄起掛在衣架上的披風,“你跟我來,去青溪府!”
帶著奈忘川來到青溪府,抵達吳家家族所在的時候入眼的一片狼藉。用屍山血海來形容都不為過,簡直是人間慘劇。
“參見總鎮大人……啊,是府君大人!”
“賴春熙,具體什麼情況?”
“在接到總鎮大人的指示之後,我們加緊了巡邏。吳家是今日申時兩刻突然遭遇襲擊的,我們接到弟兄們信號之後就立刻趕來。
在此東南七裡處,一支巡邏小隊發現了十幾個殺手的蹤跡,他們立刻進行阻擊,雖然他們全部壯烈犧牲,但給我們堵住他們爭取了時間。
殺手自知無力逃脫,紛紛自儘,而他們自儘之後身體全部化作火焰。這種火焰很奇怪,無論是水澆還是土埋都無法撲滅,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屍體燒成灰燼。”
“這麼說,還是沒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