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人?”胡力等一眾玄天衛臉色詫異的問道,反倒是陸笙更加能接受這個事。連喪屍都出來了,出來個把不是人的玩意完全合理……個屁啊!
“小蘭在最開始就被劉府射殺,但後來事實證明她破棺而出。我與之交手,曾經砍下她的腦袋她都能不死。就算我想懷疑這是什麼魔功也懷疑不了了。世上沒有哪種魔功,能詭異到這等地步。”
砍下腦袋都不死,確實已經超出了武功的範疇。就算被一劍刺穿心臟不死也能接受,但砍下腦袋……
“小蘭和劉家無仇無怨,那麼劉府的事應該是那個紅衣女子指使。如果目的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報複社會的話,本君以為她們不可能出手一次之後就此收手。
胡力!”
“卑下在!”
“讓徽州的弟兄密切關注,極有可能會有類似的案子發生。”
散會之後,胡力安排弟兄們去忙了起來,而陸笙來到了青璿的房間。
玄天府空餘的房間很多,但處於對青璿的安全考慮還有小南也想要一個伴,所以兩個女子住在了一起。
還沒等陸笙敲門,青璿就已經打開了房門。看到陸笙的笑臉,青璿的眼眶紅了。
又是一個五年,可眼前的男人模樣,還是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也許,彆說是五年六年,就是十年二十年,陸笙都不會有絲毫改變。
“青璿好久不見,不請我進去麼?”
“啊?陸大哥請進。”青璿連忙側開身,讓陸笙進去。
“我有公務,一時走不開讓你受委屈了。”雖然,陸笙不親自來的原因是因為懶,但決不能這麼說。所以這謊話說得麵不改色,陸笙的皮也比當年厚的多了。
“沒事,如果凶手真的是小蘭,那我這一個月的牢獄之災不冤。”
“那個小蘭是怎麼回事?她不是你從小養大的麼?”
“是,她是我從小養大的,所以我根本就想不明白,她怎麼就成了凶手,而且還身懷武功了呢?小蘭命很苦,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在徐州城的天橋之上。
那裡有很多人,麵黃肌瘦。小蘭被父母抱著,頭上插著稻草。我當時在城中閒逛,在人群中第一眼,我就看到小蘭的的眼神。
那是一種渴求的眼神,那一瞬間,我就有種要拯救她的念頭。如果我不救她,她活不下去。
當時正有青樓在與她父親討價還價,區區三兩就要談妥了。
我這才花了七兩銀子就買下了她,然後她就一直跟著我。我們既是主仆,也是姐妹。她一直很聽話也很懂事,我教她寫字,教她彈琴吹簫。可她從什麼地方學到的武功呢……”
“你好好想想,小蘭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古怪的?”
“這……”
青璿思索了許久,“好像也沒有變得古怪,隻是最近身體不太好,都春暖花開時節了卻經常手腳發冷。所以經常休息,也話語不多了。
最近戲班在巡演,我確實有些疏忽了。我應該多關心關心她的,如果我多關心她,她可能就不會走上這條路了。”
“你不要太過於自責,這條路,不是一般人能走上的。既然她走上這條路,無論你關不關心她都一樣。”
離開青璿的房間,陸笙回到胡力為他安排的房間之中。
不死之身……就算被砍成碎片都能瞬間複原,但又怕雷電……
陸笙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麵陷入了沉思。陸笙推測應該是冥皇的人搗鬼,這個推測不是下意識的栽贓,而是冥皇的人基本上都有這個特性。
不死,是冥王的拿手好戲。從易飄林能滴血重生,到幽冥使者可以死而複生。但這些人都有著強大修為作為憑借。但那個小蘭……陸笙歎息的搖了搖頭,怎麼算她都不夠格啊。
這一夜,悄然的過去。第二天,陸笙在證物室翻找劉家的證物,希望能以此找出其他的線索。為什麼要是劉家?這麼多人成親,這麼多新娘子,為什麼就選擇了劉家?
就算是偶然,但偶然前提也會存在必然性。
“府君”證物室的門突然被撞開,胡力神色慌張的出現在證物室外。
“府君大人,又出事了。”
“在哪?”陸笙猛的抬起頭喝道。
“久安府!纖大人已經趕過去了。”
陸笙帶著胡力踏劍飛行,胡力也總算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飛一般的感覺。本來胡力還打算在路上向陸笙介紹一下案情的。但一開口,狂風就猛地灌入口中。導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