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頭戴白花的少女擠過人群,少女隻有十三四歲,長得也算亭亭玉立,但臉上卻有著與其年齡不符的堅毅。
“大人,小女子有一事相詢。”
“你說!”陸笙看著這個女子,頓時心生好感。看慣了女子的柔弱,突然見到一個英氣蓬勃,滿臉堅毅的女子難免會心生欣賞。
“方才那位大人誦讀中,我哥哥的眼睛因為一個繡娘而盲,致使我哥哥投河自儘。眼睛是我哥哥的,我能要回來麼?”
“我的腿……大人,求您做主啊,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我的腿……”
此話一出,坐在陪審台的戴侯臉色頓時白了。戴侯能承受失去腿一次,但他絕對無法承受失去第二次。體驗了奔跑的快樂,要讓他再失去一次腿,他不知道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此間恩怨,本官希望由太守府出麵,從中協商。事已至此,雖然那些被長生教施法的人是受益者,但同時他們也不知情。一切罪孽,皆是長生教所為。但他們畢竟是得到了原本屬於你們的東西,官府會為你們做主,維護你們的合法權益。
但此刻,是對長生教的公審,不討論與此案無關之事。”
說著,陸笙轉身回到主審台。
“現在,本官宣判!”
“慢著!”一邊的蜀王連忙喝道,他知道這個時候再不阻止,那黃花菜可都要涼了。就算和陸笙撕破臉,那也是為了太上皇,不至於太失去話語權。
“姒時,你給朕閉嘴!”
一聲暴喝突然從身後炸響。
蜀王等一眾貴族頓時齊齊一顫,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駭。所有人轉過身,卻看到在劉昌盛的攙扶下,一步步走來的太上皇姒錚。
姒錚的出現,讓蜀王準備好的所有說辭都化為泡影。
有一種失敗,叫還沒開始就輸了。
有一種憋屈,是空有一身力氣都無處使。
蜀王的伎倆,陸笙豈能不知,堵你的嘴,讓你無話可說!
看著姒錚出現,蜀州所有的門閥貴勳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挫敗。他們的算盤,落空了。陸笙厲害啊!
哪怕姒麟已經登基六年,而真正能夠壓製住神州十九州的門閥貴族的,還得老皇帝出馬。姒錚隻需要往那一站,你們全都給我閉嘴。
“陸卿,宣判吧!”
“臣遵旨!現,本官宣判!”
啪的一聲,驚堂木落地。
玄天府沒有審判權,但陸笙有,得姒麟授權,他是主審。
“長生教以移花接木之舉,轉移病痛以迷惑視聽,妖言惑眾,裹挾百姓,殘害生靈。本官今日宣判,將長生教定義為邪教,人人得以誅之。現在,本官下令!”
“卑職,蜀州玄天府總鎮劉昌盛聽令!”
“著,蜀州玄天府立即行動,捉拿長生教餘孽,除惡務儘,斬草除根。”
“卑下領命!”劉昌盛對著陸笙行禮之後,從懷中掏出一根信號棒。
嗖的一聲,信號衝天,在虛空之中炸開。
瞬息間,天空之上,七座星辰亮起。
雖然陸笙已經將西方白虎七星宿也交給了姒麟,但軍陣普及開來還需要點時間。再加上玄天府擴編改組,所以用的還是東方青龍部。
人群中頓時炸起一陣嗡嗡聲,這玄天府的效率實在太高了。判定一下,萬軍出擊。
“本官現再判,長生教聖女殘害生靈,致使數百百姓家破人亡。判,斬立決,立刻執行。來呀,劊子手伺候……”
百姓頓時驚慌的散開,一個個都有些跟不上劇情的節奏。說好了是公審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要開刀問斬了呢?
劊子手早就在後麵待命了,陸笙的命令下達,身著紅衣,頭戴紅巾,扛著巨大鬼頭刀的劊子手來到台前。
陸笙端坐在主審台前,眼眸中寒芒閃動。
“驗明正身!”
“已驗明正身!”
“斬!”陸笙話音落地的瞬間,桌上的斬牌已經落地。當斬牌落地的瞬間,周圍無數百姓紛紛驚恐的向後退去。
劊子手的鬼頭刀已經高高揚起,對著長生聖女粉嫩的脖子暗道一聲可惜。
一道斬落,陸笙的精神力瞬間激蕩而出包圍全場。而在劊子手巨刀的一瞬間,一道精神力仿佛箭矢一般衝向不遠處的姒錚。
好家夥,竟然想著要讓姒錚人頭落地。
但可惜,陸笙早已識破了他的伎倆。在精神力即將衝上姒錚的瞬間,一道無形的意念之牆擋在了姒錚的麵前。長生聖女的臉上頓時露出錯愕,而後……
一道閃電掠過,明晃晃的鬼頭刀出現在眼前,僅僅一刹那,長生聖女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圓滾滾的腦袋,滾落在地。
“啊”百姓中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尖叫,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因為看到這麼刺激的一幕直接**的。
看著滾落的人頭,各方麵人的心底卻是念頭不一。姒錚看著這一幕,臉上平靜心底卻是升起一絲可惜。確實可惜。
對長生教這個能力姒錚要說不心動絕對是假的,但比起長生,姒錚有寧可死也要守護的東西。那便是大禹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