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天黑之前,陸笙帶著一行人悄悄回到玄天府。讓手下帶著村民和四個俠客錄口供。雖然過去了一個月,六個俠客都歸心似箭。但被陸笙勸說,一個月都過去了,也不在乎這麼一兩天對吧?
六個俠客想了想,也是。
聽到他們的講述,就是錄口供的人都為他們趕到惋惜。誤入仙山,竟然空手而回啥都沒撈著。
有被害人楓溪村村民指認,有六位少俠作為人證,再加上殺手的自己承認,這件案子根本沒有什麼懸念。逮捕戴侯的理由非常充分。
陸笙一聲令下,行動組立刻進行逮捕。
戴侯喜歡安靜,所以並沒有住在鬨事區域。夜深人靜,玄天衛如暗夜精靈一般悄無聲息的來到戴侯府邸,前後門都堵住之後,兩人敲響了戴侯家的大門。
“來了來了……哪個不長眼的敢這麼敲門?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府邸?”
後麵的門栓剛剛被打開,大門突然間被猛的推開,後麵開門的下人頓時被推得仰天栽倒,“哎呦,誰啊?不好啦……進賊啦”
突然,就著摔在地上的那盞油燈,開門的下人認出了眼前的兩人穿的可是玄天府製服。但發出的叫喚已經出口,自然就收不住了。
但凡有錢人家,家裡都會養看家護院的。雖然未必多麼的儘忠職守,但有人發出喊叫,當然是第一時間趕來。很快,十七八個值夜的護院從後院衝了出來。
“賊呢?賊在……玄天衛?”
“戴侯呢?”
“玄天府這是怎麼回事?上門了招呼都不打一聲?不知道的還以我家老爺的侯爵這麼沒有牌麵。陸府君是了不起,玄天府背後是有陸府君撐腰,但這也不至於你們這些玄天府的下人都能在我家老爺頭上拉屎撒尿啊?”
伴隨著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一個精瘦的老頭來到了院前。
“在下戴侯家的管家賈貴,見過兩位大人,兩位大人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奉府君大人之命,請戴侯爺去一趟玄天府問話。讓開!”
“你敢,這裡是侯……”
賈貴的話還沒落地,眼前就已經失去了兩個玄天衛了。抓捕戴侯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能隨便派兩個人?能被陸笙派出去的,那可都是玄天府鼎鼎高手。
戴侯招攬的高手多數都派出去和蜀王府勢力合流了,留在府裡能擋住玄天府兩位銀牌高手的,就算有但誰敢攔著?
兩人進入後院,突然又頓住了腳步。
隻見第二排院後,砌著聯排的十幾個狗窩,一支支黑背狼犬齊齊的拴在狗窩外,在狗窩之中,一個斷了一條腿,活像一個叫花子的老人也如狗一般被牽著。
老頭看到玄天衛,頓時激動的老淚縱橫。連滾帶爬的向玄天衛跑來,卻被脖子上的狗鏈子牽著。
張開嘴巴,想要呼喊,卻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
玄天衛的眼眸瞬間變得冰寒,老人口中的舌頭,已經被割斷了。
“玄天府好大的威風,竟然直接來本侯府上拿人?”話音落地,戴侯虎虎生風的從內院走出來,**的上身,就披著一件外套。
“陸笙就算如日中天,本侯也是皇上的密探。陸笙是不是太張揚跋扈了?”
但話到這裡,戴侯突然頓住話語,因為他也看到了玄天衛的目光看向的是那個不知好歹的老頭。頓時心底暗道要糟糕,忘了把那老頭儘快處理掉了。
你的腿能長在我的身上,那是你的福氣。要是你知道好歹,那本侯也會看在你送我一條腿的份上給你一個晚年。
但誰想你這麼不知好歹,竟然哭著要我把腿還給你。給你一百兩還不要,竟然賴上本侯。那,就是你自找的了。
本侯答應養你一輩子,那就養你一輩子。至於怎麼養,那就再說了。養人是養,養狗也是養。你不是喜歡嚼舌頭麼?不是喜歡告狀麼?我讓你這輩子都告不了狀。
說起來,那段時間折磨老頭子是挺爽的,但爽過之後可就麻煩了。官府每年都會來查,來下訪的,到時候看到老頭這個模樣就不好交代了。
但好在,讓老頭生個病,再火化,去官府報備一下也能死無對證,卻不想再這個時候竟然被玄天府撞個正著。
“戴侯,奉府君之命,請你去玄天府配合調查,這是府君大人親自簽發的命令。走吧!”
“本侯乃……”
“彆廢話了,你不走,我們就綁你走!”說著,晃了晃手中的勾魂鎖鏈。
看著這個架勢,戴侯知道是躲不過去了。但心中卻是怎麼也想不通,玄天府是不是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都已經這麼焦頭爛額了,為什麼還能關心一個老頭的事?這事是怎麼透露出去的?
至少在戴侯的認知裡,玄天府這次來傳自己應該就是為了這個老頭。
但這個問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算把老頭當狗養,可每個月給的錢一分都不少,頂多是再賠點錢。
至於割了他的舌頭,又不是我動的手。找個人自願頂罪還不簡單。就說他是看不慣老頭不依不饒,震天吵吵就一怒之下……嗯。這種事,隻要不是被當場抓到,老頭舌頭沒了又不會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