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確認,眼前的修羅王也隻是一個分身,雖然是很強力的分身。陸笙親自麵對過修羅王,修羅王的實力絕對是在不死之境的。
而麵前的修羅王雖然氣場強大,但頂多也就是不老鏡巔峰。彆說麵對兩個紅塵仙人,就算是麵對一個那也是直接玩完的。
所以,麵前的修羅王雖然做出了抵擋,但他的抵擋根本是以卵擊石。陸笙的手指依舊破開層層空間擊中了他的背心,而夏鈺的拐杖也是如天罰一棍一般敲中了他的腦袋。
打中什麼位置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打他的人是誰。兩個紅塵仙人的攻擊,哪怕僅僅是擦到一層皮法則下的依舊是降維打擊。
修羅王本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作為告彆。但可惜,在兩個紅塵仙人的同時出手下,他連遞出一招的機會都沒有。
“轟”
血霧爆開,化作衝天而起的蘑菇雲。
無儘的靈力潮汐狂湧激蕩,整個禹族密境瞬間一陣地動山搖。
神州之外,荒漠狼煙。
一個黑衣少女走在夕陽西下的古道上,身後跟著一個挑著重擔的魁梧壯漢。就這背影,和沙和尚頗為神似。
突然,身後挑擔的壯漢猛的噴出一口血,肩膀上的重擔轟的一聲落地。走在前麵的女子頓住腳步,周身仿佛纏繞了一圈微風一般將少女的裙擺和發絲舞動。
“你要是敢把本皇的東西弄壞……本皇就把你踹回冥界。”少女的聲音讓身後的壯漢頓時顫栗不斷的抖動起來。
“說,怎麼回事?”
“主人,我的分身死了……”
“分身?在禹族的那個?那禹族的九鼎金鎖封禁開啟了麼?”
“分身死後傳來的信息,已經開啟了。”
“那就不要管啦……走,我們這次去雲南香格裡拉……”
“我皇,讓海皇獨自作戰好麼?我們不該去幫幫他?”
“修啊!你都知道海皇是一條養不熟的蛇,與他結盟啥時候被他捅一刀都不知道,留著他就是個禍害。他能給陸笙他們找點麻煩就很好啦,基本目標已經完成。
他要是能逼得風神出手乾預地界,那他就是死得其所了。他唯一的價值,就是攪得人間天翻地覆還有逼風神出手。至於他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呀。”
“主人,我為什麼覺得海皇沒有捅我們刀子,倒是主人你先捅了他兩刀。”修羅王已經無力吐槽了。冥皇說海皇反複無常不值得信任,可你捅刀子的手法比人家熟練多了。
“你是在說我卑鄙狡詐沒有契約精神?”冥皇的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冰冷的問道。
“不……不敢……”修羅王連連搖頭。
“讓你誇我都不敢,廢物!這麼不會溜須拍馬,我要你何用?”冥皇轉身,繼續背著夕陽向東走去,“人家本來就是陰險狡詐嘛……最會騙人了。”
轟隆隆
突然間,一陣地動山搖傳來。
禹族的密境之中突然間如海浪中的小船一般翻湧起來。而剛剛打算帶著姒奕離開禹族密境的陸笙,也突然頓住了腳步。
“族長……不好了……九鼎金鎖密境……九鼎金鎖密境……”一個超凡境的禹族族人慌慌張張的跑來緊張的說道。
“九鼎金鎖密境?怎麼了?”
話音落地,夏鈺的身形一閃消失不見。陸笙微微遲疑,身形一閃也是消失不見。
來到禹族的中央廣場之中,廣場中的石板地麵突然仿佛沉入水中一般,整個石板上麵彌漫著一層仿佛水幕一樣的空間漣漓。
水幕扭曲蕩漾,石板在漣漓之中向外擴散而去。
突然,廣場上的九字法陣浮現了出來,而後一節金字塔慢慢的從廣場之上升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夏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瞪圓的眼眸中露出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怎麼會這樣……九鼎金鎖封禁已經啟動,誰能激活九鼎封印……就連神都無法打破封禁進入祭壇內部……怎麼會……怎麼會有人操控封禁……”
陸笙的身形出現在夏鈺的身邊,看著眼前的變換眉頭皺起。
“夏鈺族長,這怎麼回事?”
“陸大人,你告訴我怎麼回事?你告訴我……誰在操控九鼎封禁?九鼎封禁啟動,沒有人能打破封禁屏障,不能進入屏障,更無法操控九鼎封禁。
但為什麼……為什麼有人在操控封禁?是誰……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癲狂的笑聲響起,透明的金字塔內部,一道鮮紅的身影從一座巨鼎身後走來。
“好久不見了,姐姐?是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