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情報組為了尋找司華,傳回了海量的情報信息,孫悅和一眾同事低頭處理,司華沒有找到,但一些平時不顯眼卻又暗中存在齷齪卻被情報組一個接一個的發現。
認真做事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一低頭一抬頭,已經到正午了。
在玄天府的玄天衛中午吃飯都是在府內食堂,因為陸笙從一開創建玄天府的時候就極為注重弟兄們飯菜質量,食堂掌勺的師傅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廚,就算是白菜豆腐都能燒得讓人舔光盤子。
孫悅正在和弟兄吹牛調侃,趙紫煙端著餐盤來到孫悅麵前,“孫隊長,我能坐這麼?”
“當然沒問題,反正我也吃完了。”孫悅微笑的應道,但這話,卻讓趙紫煙都不知道該不該坐下。言外之意不就是你坐吧,我走了。
果然,趙紫煙還沒吃幾口,孫悅狼吞虎咽的幾下就把飯菜全鯨吞下去。男人吃飯的時候可以粗魯,但趙紫煙卻做不出來。
“吃完了麼?走,打幾圈馬球?”
“我……我才吃了一半?”身邊的弟兄滿臉無奈的苦笑。
“那你繼續,我先去了。”
“哎,等等我……”那人也是三兩口將飯菜塞進肚子。雖然說在趙紫煙這樣的大美女麵前這麼吃飯太不雅了。不過自己未必是趙紫煙的菜,粗魯點又怎麼了?
反倒是孫悅,人家趙紫煙擺明著衝著你來的,你這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是要欲擒故縱麼?
走出食堂,齊開追上孫悅,“我說你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就算是個瞎子也看得出來,趙紫煙對你有意思。這三個月來,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就你這榆木疙瘩不明白?”
“嗬?你這語氣很幽怨啊。我這是榆木疙瘩麼?”
“不是麼?趙紫煙,年紀輕輕就是銅牌女衛,模樣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我敢說,整個蘭州玄天府,不,整個玄天府體製之中,就趙紫煙的容貌絕對排的進前十。
這樣的你都看不上,你想要仙女不成?”
“我哪敢奢求仙女啊,隻是我孫家的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唄。”
“嗯?你真不要?不要我可就出手了。”齊開頓時雙眼放光。
“你認真的?”
“我都快三十了,趙紫煙現在喜歡你,我們是兄弟不能橫刀奪愛,但既然你對她沒感覺,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樣麼……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不,是連這個念頭最好都彆動。”孫悅頓住腳步認真的看著齊開。
“為何?”齊開心底有些不快,但以他對孫悅的性格了解,知道孫悅不會無的放矢。
“看來我要不和你說清楚,你定然不服罷休?”孫悅淡淡的說道。
“然也。”
“趙紫煙和我差不多同時調進總部的,可你還記得趙紫煙在調入總部的時候和行動處的離大隊長什麼關係?”
“呃……似乎是情侶吧,要不是離大隊動用關係,她還調不來總部呢。但不是後來因為工作繁忙,而後因為離隊長移情彆戀,最終不歡而散了麼?”
“移情彆戀……嗬嗬嗬……如果就你這智商估計被趙紫煙玩死都還對她感恩戴德。如果以正常途徑,趙紫煙三十歲之前不可能升到總部的。
她既沒有出色的能力又沒有功勳,憑什麼?憑的是離大隊長。但成功升入總部之後,離大隊長對她的幫助就微乎其微了。
一開始,用工作繁忙而冷淡疏遠離大隊長。等到離大隊長忍不住寂寞而另尋新歡之後又剛巧被她撞見,可以名正言順的分開,她還是那個受害者離大隊長成了人人鄙夷的負心人。
這一切,從頭到尾都在她的算計之中。現在她和我套近乎你以為她看上的是我這顆榆木疙瘩麼?她看上的,是我的堂兄。
這個女人的心,很野。世上沒有幾個男人能駕馭得住。你信不信,隻要給她條件,她連陸府君都敢打主意!”
聽完孫悅的話,齊開頓時打了一個冷顫,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真的假的?”
“我是誰?孫悅!要這點情報都弄不到我還是孫悅麼?不過你也沒必要擔心什麼。在總部之中你對趙紫煙來說沒有半點利用價值。所以就算你使出洪荒之力,她也不會正眼看你。我和你說這些就是要你明白,這個女人啊……不值得。走,打馬球去。”
“好吧,聽君一席話,唯有馬球才能慰藉我受傷的心靈……”
兩人又說笑的離去,卻沒發現在拐角處,趙紫煙正滿臉冰寒的緊緊的握緊拳頭渾身顫抖。
趙紫煙生在武林世家,但因為她是女兒身從小被家族嫌棄,就連娘親從小給她灌輸的理念是為什麼你不是男兒身?
在趙家,受到重視的永遠隻是男子,趙家的女兒,要麼作為武林聯姻的工具,要麼就是可有可無的廢物。
正因為在這個崎嶇家庭長大,讓趙紫煙從小就發誓,她將來要爬的比男兒更高,爬到讓男兒都仰望的高度,就像是府君大人朱珠,楚州玄天府總鎮纖笙南一樣。
嫁人?嗬嗬嗬……男人這麼惡心齷齪的東西,靠近他們就覺得惡心,還要我伺候著?討好男人,在趙紫煙的心中不過是攀上山巔的途徑。
這一切,趙紫煙都掩蓋的很好。可她沒想到竟然從孫悅的口中被無情的剝開。那一刻,趙紫煙仿佛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剝光了衣服一般。
這種羞辱,讓趙紫煙的臉上的表情漸漸的變得扭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