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燒乾淨了麼?”
“乾淨的……呦西!”站在薛老板身邊的黑衣人冷冷的應道。
這是個倭國武士,真正的武士。聽說他的刀,能瞬間從一隻蚊子的中間劈開,一邊正好一半,不偏不倚,就連蚊子的六條腿,也各分三根。
“那好,把那群犯人帶過來吧……”
薛老板一聲令下,島嶼對麵,蝴蝶另一片翅膀的山壁後麵,在一陣皮鞭的抽打之中,一千左右皮膚黝黑帶著紅光的男子緩緩的走來。
每一個人都帶著手鏈腳銬,就這麼光著腳,踩著鋒利的岩石來到巨船邊上。
犯人們抬著頭,看著高聳的船沿,還記得多年前,他們也是這麼莫名其妙的被送到一座海島上。前兩天又莫名其妙被帶到這個島嶼。
現在看來,他們又要被送走了。不知道下一個目的地,是不是也是一座荒島?
在那座島上從零開始,學習打造兵器。每天都有指標,如果完成不了,那便是死。
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學東西能這麼快。如果有這個學習能力,當年何苦要違法亂紀?
“都到齊了麼?”薛老板仿佛唱戲一般,拉長著聲音問道。
犯人們惶恐的看著眼前清一色漆黑的裝束,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陣仗。
“人都帶來了,這些可都是技藝精湛的大師傅,主人希望薛老板能夠妥善安置他們……”一個帶著彩色麵具的神秘人冷漠的說到。
“可是……我的船都裝滿了東西,實在裝不下那麼多人了……”
“薛老板,我覺得把那些金銀財寶都扔了吧?那些死物,哪有活物值錢……噗——”
薛老板輕輕的一揮手,彩色麵具的神秘人鮮血狂噴的倒飛而去。
“不知所謂……那些死物,可是我的命根子,你竟然想讓我都扔了?”薛老板苦大仇深的擦了擦手,陰冷的眼睛掃過一眾顫顫巍巍的犯人。
“雖說都是一群精湛的大師了……但可惜,星紋神兵已經無法再打造了,留著你們也是浪費糧食。都殺了吧!”
“嗨!”身邊的端木賜低沉的應道,對著身後的倭寇呱啦呱啦的說了一通。
“等等!”薛老板突然製止了端木賜,“那些娃娃都沒開過血,就讓娃娃們動手吧……端木賜,川幕將軍那邊聯係好了麼?”
“聯係好了,川幕將軍得知我們掌握星紋神兵的鍛造技術很高興,但是……星紋神兵需要神火才能燒熔,單單我們過去,沒有神火無法鍛造星紋神兵。公公,我們這是不是在用兵法之中的緩兵之計?”
“咯咯咯……”薛老板翹起蘭花指捂著嘴角賤笑了起來,“你這孩子,倒是聰明。星紋神器,豈是倭國鬼崽子配掌握的?神州大地都沒有多少呢……我們先拖他個幾年,等找機會脫身離開就好。”
“公公,如果這樣,川幕將軍可能會氣急敗壞。川幕很狡猾,他是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我們的這個計劃恐怕無法達成。”
“這你就不要考慮了,咱家心底有數。”
說話間,數百個大約十來歲的孩子大步的來到犯人麵前。冰冷的眼睛,反射著如狼一般的寒光。
一眾犯人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一個個驚恐的跪倒在地,哀求的磕頭。
但對從小就培養成狼一般冷血的殺手求饒,希望挑起他們根本就不曾擁有的憐憫之心?犯人們的打算注定不會有半點回應。
小倭寇們緩緩的抽出倭刀,寒光閃閃的倭刀,散發著凜冽的殺意。
“住手!”到了此刻,鬼影刺客再也無法裝作無動於衷。厲聲喝道,大步踏出。
“鬼影,你想做什麼?”薛老板尖細的聲音響起。
“薛老板,這件事有違我的原則。”鬼影刺客冷冷的喝道。
“我知道……所以我並沒有讓你動手。他們本來就是罪犯,在被打入大牢之前,可謂惡貫滿盈。怎麼,對這樣的人你也有惻隱之心?”
“但是他們罪不該死!”
“他們該不該死……是咱家說了算。怎麼,你還想救他們不成?”薛老板戲謔的笑了,狹長的眼睛,不屑的掃過鬼影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