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玄天衛,戰死!
南陵王世子,沈淩,戰死!”
“轟——”
陸笙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隻感覺一陣天崩地裂。
一千玄天衛,戰死!
沈淩,戰死!
看著這刺眼的字眼,陸笙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眼前的白紙,如此的蒼白,但白紙紙上,卻透著一張漸漸遠去的笑容。
“在下沈淩,字青山,江南道金陵人士,我觀兄台口音,似乎也是我江南道士子?不知可有幸相識?”
“在下陸笙,字玉竹,蘇州人士。”
那一場細雨,讓陸笙認識了這個自帶陽光的青年。
未來的兩年,與沈淩交心,共事,這是陸笙自穿越而來之後,唯一一個真正當做兄弟的朋友。
“戰死?你特麼開什麼玩笑?你特麼怎麼可能戰死?你這貨怎麼可能這麼英勇剛烈?”回過神之後,陸笙突然破口大罵。
這不是他認識的沈淩,沈淩哪有這麼英勇?要是遇到絕境,沈淩絕對會腳底抹油的。
“段飛,轉舵!”
“沒有軍令,我們不能擅自……”
“擅自的球啊!我們金陵玄天府的總鎮戰死沙場了,我們這些屬下還不能去收屍麼?轉舵!”
遠處的神州大地已經可以翹首看見,但腳下的船立刻轉了一個彎,再一次的駛向茫茫大海!
“混賬——”
哐當——
一聲巨響伴隨著天崩地裂的暴吼聲從禦書房之中炸開。
時任兵部尚書,又是當今大將軍,朝廷五大上柱將軍之一的李守陽老將軍撲通一聲將額頭用力的磕在冰冷的地板之上不敢抬頭。
昨天夜裡,當軍報遞交到他手中的時候,李守陽的心已經涼了半截。
滿朝上下,誰都知道沈淩代表著什麼,誰都知道沈淩在皇上心底的地位是什麼?就算整個長江水師,不,就算長江水師再多一倍人全軍覆沒,這個分量都比不上一個南陵王世子沈淩。
沈淩,可是被皇上當做自己孩子看待的。從小被接進宮,和諸多皇子一起讀書,拜師常太傅,在沈淩十二歲之前,基本上就是在皇宮長大的。
可是,他竟然戰死了?皇上不可能接受這個結局,所以李守陽知道,他一旦將這件事上報上去,他將麵臨皇上鋪天蓋地的滔滔怒火。
“皇上息怒!眼下最為緊要的事,就是調查清楚前因後果,還有就是眼下此事該如何處置。”沈若虛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的臉上看不到其他表情,隻有如白雪一般的冰寒。話語中沒有怒,沒有怨,隻有萬古不化的冷。
戰報之上,戰死的那個,可是他的兒子……
“還調查什麼?軍報上不是很清楚麼?倭國川幕將軍的水師艦船。還調查什麼?倭國……倭國……膽敢殺我大禹麒麟子……恨啊!”
姒錚狠狠的一掌拍在書案之上,眼中寒芒閃動,鼻息之中,噴出兩道霧氣如龍。
“李守陽!”
“臣在!”
“你立刻回去,命軍部全部就位,不管你怎麼做,明天一早,朕要看到你製定的作戰計劃。一套切實,可行,可以立刻行動的作戰計劃。”
“皇上,請三思!”沈若虛連忙跪倒在姒錚麵前喝道,“皇上,如今大禹正在緊要關頭,朝野上下暗流湧動,民間江湖風聲鶴唳,這個時候枉開戰端,於國不利。
沈淩是臣的兒子,臣比任何人都希望替沈淩報仇雪恨。但是,與國交戰,非同小可,還請皇上能……”
“你閉嘴!”皇上暴怒的製止了沈若虛的話,“匹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朕為天子,此怒若不以倭國國祚來消,朕咽不下這口氣。李守陽,你杵在這做什麼?朕要滅國!”
“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