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陸笙的玄天學府招生竟然避開了我們四座獨立城……看來陸笙的目的,真的可能是我們啊。”
“彆疑神疑鬼,我們四城說是獨立城,但也是我們各自的家族封地。彆說招生告示沒有貼到我們這裡,數百年來什麼時候有過朝廷告示貼到我們城中的?
各自為政,已經持續了數百年之久。陸笙不到我們城中招生也在情理之中。”
“哼!東方兄,你還是那麼優柔寡斷。四大獨立城沒有被招生,為何三大軍鎮城卻有公告?顯然是陸笙故意排擠我們。”
“秦兄,我們需要就事論事!三大軍鎮城和我們不一樣,他們都是將門妻兒所處之地,聽從朝廷的政令管理,城中的各級官吏都是軍部派遣下來的。
相比於招收江湖武林人士,那些將門之後才真正用的放心。不過東方兄無需過於擔心,他陸笙不來我們城招生,難道我們還不能派人去不成?”
“東方兄言之有理!”李城主默默的點了點頭。
八月二十日,辰時!
安慶府郊外,新設立的玄天學府校門口已經人山人海,原本方圓十裡空曠的場地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人影所占據。雖然不能說擁擠,但站在瞭望樓上望去,卻是一眼望不到頭。
來報名的加上看熱鬨的,一眼望去竟然不下於六七萬。
陸笙等一眾玄天衛身著正裝,在一陣如雷一般的鼓聲中緩緩的從玄天學府門口走出。玄天學府門口,靜靜的樹立著兩塊巨大的石碑。
一寫正義,公正,二寫道德,法規。
在陸笙以渾厚一陽指指力書寫下,八個字散發著煌煌正道的氣息。
看著陸笙緋紅的勁裝,披著紫色的披風從八個字的身後走出,那一幕的風采瞬間讓這個世界都為之黯然。在所有人的眼中,整個世界仿佛隻剩下陸笙等玄天衛存在。
楚州玄天衛的軍服,是陸笙專門設計的,參照前世德國軍服的元素,配上這個時代的服裝特點。軍服精神,帥氣,平添威武而不失儒雅。尤其是外袍,既有風衣的特性,又有披風的飄逸。
就是現在是大夏天,穿成這樣似乎有點不合時宜。不過畢竟是玄天學府招生,這麼隆重的場合必要的禮服還是該穿。
原本散落的報名者從遠處集結而來,嗡嗡的嘈雜聲衝天而起,人群開始有了推搡,擁擠。出現了口角,怒罵。
陸笙看著眼前的一片混亂,眉頭微微一皺。
伸出手,雪白的手套在陽光下如此的刺眼。
“哐——”
齊齊的出刀聲瞬間想起,一柄柄寒光凜凜的戰刀直指蒼穹。
嗡——
強大的氣浪席卷而過,地下擁擠混亂的人群突然間被驚醒的安靜了下來。
很多人臉上露出了惶恐,更多人卻是警惕的看著頭頂若隱若現漂浮扭曲天空。
玄天衛的單個氣勢也許不強,但三百玄天衛凝聚在一起,卻是能發出天崩地裂的威勢。
一道符文組成的水印陣圖在天空靜靜的浮現。軍陣之下,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來自法則的壓迫。
“本官為楚州玄天府總鎮陸笙,奉皇上之命開設楚州玄天府。
欲進玄天府,必先入玄天學府,這是皇上定下的規矩。爾等皆是來參加玄天學府入學選拔的,但有句醜話本官說在前頭免得大家進了玄天府而後悔。
想要靠著玄天府升官發財的,諸位可以離開了。玄天府並不是升官發財的地方!而且,玄天府不僅僅發不了財,可能還會丟了命。
玄天府,不屬於內閣六部,直屬於皇上。懸體製之上,位皇權之下。玄天學府學子,亦為天子門生,當今聖上親自提筆書就玄天學府四個字,而聖上,更是親自擔任玄天學府院長之職。”
“哇——”地下安靜下來的人群,頓時發出一聲驚呼。
這個名頭,可就大了,比起玄天府直屬於皇上統領還要大。天子門生,而且還不是牽強附會的天子門生,是真正的天子門生。就算真的見了皇上,玄天學府子弟也能自稱一聲學生。
“原來傳言是真的?”
“原來玄天學府真的是天子學堂?”
發出這些驚呼的,多數是吃瓜百姓。而江湖武林人士,因為各個心懷鬼胎所以也沒有誰發出驚呼。
“諸位是不是想,就憑這兩個條件還不能飛黃騰達?還不能升官發財?那本官就告訴你們,鄭重的告訴你們,不行!
玄天學府非終南捷徑,玄天衛是為國為民,為天下,為百姓乾實事的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