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但是,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封禁楚州,臣請皇上立刻調兵,命楚州三鎮軍馬上就位,一旦蝗災起,立刻封禁楚州一切出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封禁楚州?那楚州怎麼辦?”
“隻有控製蝗災範圍,皇上才能救下楚州,如果不先犧牲楚州換取神州安全,那整個神州大地怕是要屍橫遍野了。”
“皇上,陸笙說的有理,先舍楚州保神州,而後集神州之力救楚州。”對麵沈若需的聲音急切響起。
“楚州……楚州……楚州可是有我五千萬子民啊——”姒崢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嚎。
“請皇上立斷!”耳邊傳來了沈若需的聲音。
“請皇上立斷!”陸笙連忙進諫道。
“請皇上立斷,臣等與楚州共存亡!”
“若虛,擬旨,命楚州三鎮諸軍攜城防軍,玄天衛配合行動,立刻就位楚州八門封鎖禁陣,一旦蝗災起,封禁楚州,不得讓一隻蝗蟲越境而出。
讓戶部立刻緊急調度糧款,調用關中,江南道糧倉,緊急送往楚州賑災。
陸卿,賀行之,朕要神州,也要楚州,神州要安,楚州也要完好無損的保全下來。朕的話,聽明白了麼?”
“臣遵旨!”
退出通訊連接,陸笙回過頭看了眼正不斷擦著冷汗的賀行之。賀行之也正巧抬起頭看過來,看向陸笙的眼神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陸笙這彙報的方式,端是厲害,連消帶打的將火力轉移了,否則要換了賀行之自己彙報,估計現在應該是被勒令自裁了吧。
“賀太守,現在可不是鬆口氣的時候,我們眼下要做的才是重中之重,楚州要是有閃失,我們兩還得陪葬。”
“陸大人,隻要能保住神州,不至於當這個千古罪人,老朽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是我還不想死。”陸笙陰沉著聲音喝到。
“對,陸大人經天緯地有治世之才,就這麼為楚州陪葬太可惜了。你放心,真到那時候,我會將一切罪責攔下來,就算我遺臭萬年也會還你清白,還望將來陸大人位極人臣能夠為賀某正名。”
“賀太守,你這麼快就放棄了,那楚州百姓怎麼辦?”
“陸大人是誤會我的意思呢,楚州百姓我們自然要救,楚州我們自然也要救,老朽現在不過是和你交個底。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一力承當。
所以陸大人,希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全力以赴的完成這次皇命。賀某,在此謝過了。”
“太守大人言重了,為今之計,首先絕對不能泄露出官糧被盜賣的事情,一旦被百姓知道官糧被貪官汙吏盜賣,必然會升起民怨。
而既然有人要霍亂楚州,必定會借機煽風點火。不能給對方半點機會,從現在開始,各府的糧倉,務必讓城防軍嚴加死守,任何人都不可靠近。
等到蝗災爆發,我們也可以統一調配賑災糧而堵糧倉空虛的缺口。第二,立刻調集所有資金,以我的渠道向八州購糧,越多越好。
其後,太守府下令,收割提前了,趕在蝗蟲爆發之前,能收割多少是多少。就算收割的麥穗是空的,也不能便宜了蝗蟲。
第四,太守大人,您吃過油炸蝗蟲麼?”
太守府的政令一條條的下發了,但百姓的反應卻是毫無波瀾,甚至不僅僅是百姓,就連接到任務的各縣基層官吏,都感覺太守府是不是瘋了?
這個時候收割小麥?這是要讓全州的百姓吃糠喝稀麼?一條條再三確認的文書送上太守府,但回複過來的是立刻,現在,馬上!
就這樣,第三天開始,各縣基層官吏開始動員百姓收割。讓各地官吏服從命令可以,但是要讓各地百姓,尤其是種了一輩子地的百姓聽從朝廷命令收割還沒有成熟的麥子?
還不如殺了他們呢!
收割糧食的計劃遲遲沒有啟動,而楚州三鎮軍在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啟動了,分成八股,每一股駐軍十二萬,共計百萬大軍。
八股大軍,分彆駐紮在楚州八門陣眼之處,隻要命令一道,大軍會祭出八門封禁軍陣,到時候,整個楚州就會徹底與外界隔離。
三鎮軍的動作,自然是無法瞞過有心人的眼睛,白馬城,李成助得到屬下的回報之後刷的一下站起身。
“朝廷三鎮軍突然動了?怎麼可能?朝廷既無戰事,又沒有何處叛亂,三軍怎麼可能動?而且,三軍齊動,傾巢而出,這絕對不是小事情。而如果出現了大事,我又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城主,會不會是……衝著我們來的?白馬城外的鎮軍,可是站在驚門上,這是不是意味著……朝廷啟用了八門封禁?
八門封禁可是隔絕楚州的軍陣,要麼有大軍進攻楚州,而此大軍楚州無力抵抗。要麼敵人全都在楚州陷入包圍圈中。而外敵肯定是沒有的,此刻對楚州使用八門封禁,這不是明擺著對付我們的麼?城主?您說怎麼辦?”
“朝廷不會無緣無故對我們動手,我們這些年該交的稅收一文錢都沒有少給,就算朝廷有意打壓各大獨立城,也該挑不聽話的打,否則,讓滿朝那麼多門閥貴勳怎麼看?彆緊張,應該不是衝我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