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這般放任薑尚不管?
楊戩心中泛起少許躊躇,猶豫要不要就此折返時,一道玉符自北邊飛來,徑直朝楊戩激射。
抬手,將玉符直接攔下,楊戩還未來得及查閱,這玉符竟直接炸碎,一縷傳聲入了楊戩耳中。
“薑尚被囚於南海之南,所囚之地有陣法困頓,實為陷阱兼調虎離山之計策,若爾現身,周軍必遭劫難。”
楊戩不由愣了下。
誰給自己傳的信?是敵是友?
楊戩思量少許,轉身繼續朝著西北方向的來路飛行,心中泛起重重思量。
調虎離山……
看來有一點楊戩是推測的不錯,呂嶽果真是要對周軍軍營下毒手;擄走薑尚,是為了調自己離開西岐,方便他們行事?
這玉符就這般可信?
方才傳入耳中的話語聲,楊戩多多少少感覺有些熟悉,但在哪聽過,卻又想不起來。
楊戩故意將玉符給的消息忽略,權當自己依照夫人之言,去南海搜尋一遍結果毫無收獲,徑直回了周都城。
出去半日就回返,這讓敖心珂都有點意外。
“夫君可是未找到那薑尚?”
“不錯,”楊戩歎道,“我都快尋到金鼇島了,卻依然沒能找到薑尚的蹤跡,隻能就此折返。”
敖心珂輕輕皺眉,取出龜甲銅錢,就要再幫楊戩推測一番。
楊戩在旁等候片刻,敖心珂忙碌一陣之後再次抬頭。
“卦象所顯,夫君要尋之人就在東南處……與上次毫無偏差。”
楊戩沉吟幾聲,道:“我再去東南一行。”
敖心珂突然道:“夫君,我為你做了一件袍子,你不如換上試試。”
“有勞夫人費心。”
“都是臣妾應當做的,”敖心珂輕笑了聲,起身依偎在楊戩懷中,徑直入了內廷。
楊戩寬衣解帶,似乎是突然來了興致,抱著敖心珂上了床榻,又揮手用玄氣將閣樓包裹……
半日後,楊戩再次出了府邸,一路朝著東南飛馳,再次飛入了南海,開始胡亂搜尋。
一日一夜,楊戩隻得放棄,轉身就要回返西岐。
咻——
又是一道玉符自東南而來,被楊戩抬手抓住;這次的玉符倒是普通的傳信玉符,玉符之上浮出一行小字:
‘自此向南六萬裡,金鼇島呂嶽恭候二郎真君大架,若半日不見真君前來,薑府無人可生還。’
這玉符……
楊戩站在那駐足良久,將玉符輕輕捏碎,輕提一口氣,施展變化之法,化作一隻雲雀,徑直飛向南方。
六萬裡,似乎很快就能感到。
南海之濱,一處叢林中,幾道身影裹著黑袍,神識糾纏,心念交談。
“他施展了變化之法,必然是本體無疑,哼,這楊戩自詡足智多謀,還不是中了你我計謀。”
“讓岐山那邊準備動手,楊戩一入陣,就讓他們在城樓之上起風撒毒!那楊戩的夫人也是準聖修為,但不必怕她,到時候自有人出手。”
“善,貧道先行一步。”
“申道兄請,我等還要看楊戩入陣中才可放心。”
“如此,貧道也靜待片刻便是。”
幾道身影再無動靜,站在林中如枯木一般。
南海之南,楊戩神識鋪灑,一路掃過,終於看到了在南海邊陲孤零零的島嶼,島嶼正中又有一座‘島’,不正是在朝歌城中憑空消失的薑府?
果然在此地。
楊戩毫不遲疑,立刻向前;前方彌漫起層層濃霧,楊戩停頓少許,還是鑽入了霧中。
“他入陣了!”
“走,去滅那周國!”林中幾人立刻站起身,說話之人抬起頭,露出那張坑坑窪窪的可怖麵容,“這般釜底抽薪,看他們闡教還如何借運!”,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