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銀花就道,“你敢!”
向瑾就道,“你看我敢不敢?!大可以讓你兒子來試一試!反正我最近忙的窩火呢。”
灣頭的人都知道向瑾向來就是個不好惹的,狠起來是真狠,劉銀花看著她那雙散發著寒光凜凜的雙眼時頓時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心裡一下子也就氣短了起來。
她是個孩子,也隻比自家兒子大那麼一歲多兩歲不大的樣子,關鍵是那丫頭邪乎的很,打人很有一套,連胡玉蘭那麼大個塊頭都在她手裡吃了虧,若她真尋個理由打了她兒子,他們也隻有認栽的份兒。
畢竟這孩子打孩子,他們做大人的還真不大好怎麼插手,就算是插了手,以老楊家那一大家子人護短的個性,他們不見得就能討到什麼便宜,所以,她一下子就閉了嘴不敢再說什麼硬氣的話了。
一場鬨劇在向瑾回來的一翻辯駁之後落下了帷幕。
待眾人散去之後,向楠就一臉崇拜地望著她道,“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維護我說話的,我也知道,隻要你回來了,就沒人能占到我們家的便宜,姐你可真厲害!”
她外婆和楊菊雲也在一旁地看著她笑,然而楊菊雲就從她背上將那背簍接了過去。
向瑾就伸手捏了捏向楠那又長了一些肉的臉包子,“少拍馬屁,不要以為我說就算你沒理我也護你,我就真的幫親不幫理了。
實話告訴你,那話是假的,我向來奉行的還是幫理不幫親,倘若咱們今天不占理,我是不會護你的!”
向楠見她那說話認真的語氣,就知道她不是說假,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結住了,然後一把甩開她的手,“姐,你怎麼能這樣啊?我可是你親妹呢?”
向瑾就道,“親妹怎麼了?親妹我就得縱容你無理取鬨?若是讓你真的養成了個驕縱的性子,那我跟媽以後還不得幫你收拾一輩子的爛攤子啊?
我可告訴你,不可能!所以,從現在起,你就得時刻謹記你要做一個講理守德的好人!而不是像灣裡頭那些扯橫精的無知婦人。
你要時刻記得,這是一個文明講理的法治社會,凡是咱們都得以理服人!
隻要你占理了,就算是之前看你不順眼,不喜歡你的人,那也是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哦,我知道了!”向楠垂著腦袋懨懨地應著。
向瑾就問,“早上的那篇作文你背到了麼?”
向楠就有些心虛,弱弱地回答著,“還,還有一段。”
向瑾就道,“趕緊的,吃完午飯之後我要抽查!”
向楠就不敢再吱聲了,委屈著轉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向瑾轉身就問她外婆,“那膏藥貼上怎麼樣,有效果麼?”
她外婆就道,“好,好呢,都不怎麼疼了,就是偶爾還有些像螞蟻一樣的在夾咬,估計明天就沒事了。”
向瑾就點了點頭,然後就問她們做飯了沒有,她外婆就說今天中午吃稀飯,蒸的包子饅頭下,都已經做好了。
然後向瑾就四處張望著,“廖嬸子呢?怎麼沒看到她的人?”
楊菊雲就道,“你廖嬸子回娘家了,我們家地基估計再過一兩天就走好了,但是我想把包穀掰了再擱磚,所以她就回去幫我們通知她那娘家兄弟跟倆侄子,再稍微晚兩天來。”
向瑾就點了點頭,“也好,反正最近幾天我也比較忙,我和顏宸還想著就在這兩三天內把那個貨給交完呢,早交完早省心,到時候媽你還可以幫我們把貨給背到鎮上去一下,我們兩個人背不了那麼多。”
楊菊雲就道,“可以呀,反正我也想最近去趕回場,還有就是通知那些賣河沙水泥和鋼筋的他們安排送貨。”
事情聊妥了之後,楊菊雲就帶了飯跟包子饅頭送去工地上給向瑾她外公,再順便叫那些匠人們回來吃午飯。
而向瑾她外婆則是將她今天買回來的那些菜安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