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長大)(1 / 2)

枕叔 綠藥 9339 字 3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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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你。”沅娘起身來迎寒酥。她目光在寒酥的右臉上掃過,笑了笑,“你臉上的疤痕越來越淡了。看來是尋了靈丹妙藥了!”

寒酥反握住她的手,與她一起走到窗邊的桌前坐下。寒酥道:“我這次來又有事情想請你幫忙。”

“成啊,用你寫的詞來換。”沅娘嫵媚一笑,“說吧,什麼事情。”

寒酥與她相視一笑,說:“你上次說妝容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樣貌,可否指指路?我想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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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點頭:“多學點東西總是有好處的。”

沅娘淺淺地琢磨了一下,問:“你要學哪種程度?徹底改變麵貌讓相識的人認不出來?”

“倒也不用學得那樣精湛。”寒酥抬手,弓起的食指輕撫著自己右臉上的疤痕,“不過是自保之用罷了。”沅娘打量著寒酥,問:“你要出遠門?”

寒酥訝然,沒想到沅娘這麼輕易猜到。她點頭,也沒瞞沅娘。“若隻是如此,我就可以教你。來。”沅娘握著寒酥的手起身,拉著她往梳妝台走去。

“你若是想出遠門避險,扮醜雖有用卻非萬無一失,不如扮醜加上辦男。”沅娘歎了口氣,“出門在外,男子總比姑娘家方便。”

寒酥看著沅娘拿起妝台上的胭脂,看著那些普通的描妝用品變得不普通起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瞧,生怕錯過了某個細節。

寒酥快傍晚才回去,路過花園,遇見封珞抱著個魚簍。她眉眼生笑,問:“要去釣魚嗎?”

“嗯嗯!湖麵的冰化開了,我和哥哥去釣魚!”

寒酥將他滑上去一些的袖子拉下來,柔聲道:“傍晚時的風涼,要是冷了記得讓杏芬給你加衣裳。”

封珞點點頭,他歪著頭望向寒酥,猶豫了一會兒,才問:“我有件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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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珞的眉頭皺起來:“我以後要怎麼叫你呀?是不是不能再叫你表姐了……要叫你夫人嗎?還、還是……伯母?”

封珞歪著頭,伸出小手敲了敲腦袋。稚童乾淨的亮眸中浮現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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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杏芬看了看寒酥的臉色,急忙說:“六郎,咱們該過去了。四郎還等著你呢。”

寒酥重新笑起來,用尋常語氣柔聲道:“珞兒習慣叫表姐,那還是叫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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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芬有點尷尬地牽住封珞的手,對寒酥道:“夫人,我帶六郎過去了。”

寒酥輕點頭,立在原地目送封珞離去。

翠微悄悄打量著寒酥的神色,笑著說:“咱們回去吧?”

寒酥回過來神來,這才轉身往朝枝閣走。寒酥剛走到小院門口,就聽見了雲帆的聲音。

雲帆說話時的聲調並不算多特彆,可是他說話時好像永遠帶著笑,所以反倒顯得好聽。

雲帆看見寒酥回來,坐在小杌子上的他立刻站起身,笑盈盈迎上去:“夫人,我搬過來了!從今兒個起,您去哪,我跟去哪!”

寒酥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問:“我有事情讓你去辦,你也可以辦?”

“當然啊!將軍在的時候將軍天下第一大,現在我跟了您,萬事您說了算!”雲帆拍了拍胸脯。

寒酥需要在汪文康四處碰壁時,再給他致命一擊。她甚至已經計劃好想法子邀請元慧元敏兩位公主出宮,再設計讓汪文康衝撞公主,公主一句話就可以將他亂棍打死。

但是在汪文康死以前,寒酥不能讓汪文康死於仇家之手。她隱隱覺得父親的事情必然有汪文康的手筆,她要趁汪文康被仇家報複得最淒慘時出手,從他口中問清楚父親的事情。

寒酥點頭,道:“幫我盯著汪文康。最近他可能會遇到很多仇家找上門,我想時刻知曉他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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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停下腳步,側轉過身詫異望向雲帆。她不懂雲帆為何犯難,按理說這是非常小的事情了。

雲帆咧嘴一笑,道:“這個事兒,用不著我盯著啊!長轅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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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雲帆出了門,見到了汪文康。汪文康被鎖鏈鎖住,身子幾乎釘在牆上,兩條腿已經斷了,無力地半拽半拖著,褲子是濕的,有血還有尿。他□□的胸膛血肉模糊,還有燒焦的味道。他此刻淒慘的模樣,看著讓人胃口不適。

長轅坐在一邊,手裡握著一把帶血的刀。他正是用這把刀剔了汪文康的筋骨。

封岌不言不語的麵容忽然浮現在寒酥眼前,她輕抿了下唇,問長轅:“將軍讓你抓了他審訊?”

“將軍不能插手京中的事情,讓我等他出城了再乾這事。”長轅用手中帶血的匕首指向汪文康,“說吧。你該知道要交代什麼事情吧?”

若論其他,長轅可能比不上長舟、肖子林等人,可若論審訊逼供,那他可太擅長了。

他手中能抽筋剔骨的匕首一靠近,汪文康還能動的身軀立刻本能地畏懼顫抖著。

“我、我說說……”他先下意識地答應,可是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要招供什麼。

寒酥朝他走過去,問:“我父親當初被派去北齊營地送信,是不是你暗中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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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皺眉。她猜得果然沒有錯。父親當初出事是因為汪文康的設計——父親出事,她就成無依無靠的孤女任人欺!

寒酥氣憤地再往前邁出一步,再問:“那我父親現在在哪裡?通敵叛國之罪也是你的汙蔑是不是!”

汪文康搖頭。

長轅將胳膊搭在椅背上,用手裡的匕首慢悠悠地拍著他的肚皮,似乎在試一試從哪個角度開膛破肚最漂亮。

“我真的不知道……”汪文康哭著一把鼻涕一把淚,“是我讓他去送信,想讓他死在北齊人手裡……”

長轅握著匕首站起身。

汪文康打了個哆嗦:“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還活著!我的人看見他和北齊人在一起,我我……我就故意引祁朔的人看見他和北齊人吃酒談笑。剩下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父親現在可還在鄲鄉?”寒酥急問。

“我不知道……”

寒酥咬了下嘴唇,轉身拿走長轅手裡的那把匕首,她再上前一步,忍著汪文康身上的惡臭,將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立刻割破了他的皮膚。寒酥再逼問:“我問你,我父親現在在哪?”

並非因為寒酥變了,而是因為他沒有站在寒酥身邊陪她一起成長。他們兩個人早就在很早之前走了岔路,他錯過了她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