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見過彆的女巫,也一定見過三頭犬吧?”
顧雲不置可否。
“其中的一門基礎課程,就是利用召喚儀式將它們召喚到自己身邊。”
可問題在於,三頭犬和鄰居家裡養的二哈不同,它們天性殘暴不易控製,她就親眼看見了同期中的一人當著她們的麵被三頭犬撕咬成了碎片。
而且,據前輩們說,三頭犬並不是唯一能夠召喚出的物種。
一旦儀式的材料、步驟出現了問題,很有可能召喚出超出想象的可怕生物。
“除了這門課程之外,攻擊類法術的課程也很容易遭到反噬而受傷。”
“結社把她們帶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啊。”艾薇兒期期艾艾地說道,“我隻是一個小學徒,本來前輩們完成了今天的任務證明了自己之後,才有希望能成為正式成員。”
任務的具體內容是勾引……不,應該說是控製一位金融行業的要員。
而訓練新人,至少是存活了數個世紀的前輩才能勝任的工作。
“既然你是她們的一員,就想辦法問清楚。”
夏沐板著臉說道。
艾薇兒淚痕未乾,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但卻在他們麵前起不到任何作用。
“對不起,我實在辦不到……”
艾薇兒拿出一個被她捏碎了的掛墜,“這個是用來監視每個成員的道具,已經被我破壞了,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可能會被主母留下的咒語殺死。”
得知前輩的死訊時,艾薇兒留了個心眼。
她聽到有流言說主母在一名即將遭到嚴刑逼供時,提前結束了她的苦難。
但是她並不想被這麼對待。
辛辛苦苦地完成了學徒的全部課程,終於得到了超越常人的魔力,這本應該是她美好生活的序幕,怎麼能在這裡草草結束?
“道具被破壞了,如果她們遇到我,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這麼說,你已經對顧雲哥沒用了。”
夏沐一眼就看清了本質。
“彆急著下定論呀,我知道一些基礎的咒術,可以避免你們遭到女巫的攻擊……除此之外,我還擅長泡咖啡、掃地和拖地,前輩們平時都把這些事交給我來做!我很聽話,很擅長乾雜活!”
艾薇兒心裡一橫,開口說道。
她現在已經拋開了一切身為女巫的矜持和驕傲——永恒的青春、超人的魔力都是浮雲,隻有活下去才是真。
反正總有人要當二五仔,那麼為什麼不能是她呢?
“顧雲哥,這個女人絕對沒安好心!”
夏沐瞪大了眼睛,審視著不停求饒的艾薇兒。
“問題三。”
顧雲不為所動,老實說他並沒有聽懂“那種事”指的是哪種事,不過他倒是對艾薇兒所說的咒術產生了興趣。
“你們,是通過什麼方法控製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