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拍拍向成剛的肩膀,“果然不負導師的期望,成剛,你變聰明了”
向成剛不屑地吐口氣。
“那你從哪個洞出來的?”我又問。
“那個。”向成剛用手指了一下,怕我看不見,還打開手電照了照。
“嗯。”我點點頭。向成剛指的是另兩個距離很近的洞中的一個。我說,“既然如此,那另一個肯定是連著這個了。”說完我指指這兩個邊上的一個。
向成剛問,“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猜的。”
“你不能什麼都猜啊!”李老頭好不容易插上話。看來他是平靜下來了,已經不再結巴。
我說,“不猜怎麼辦?”
李老頭說,“那,那——”
劉鎮長趕緊抓住機會說,“餘兄弟,現在你是不是能和我們說說你的主意了?總不能讓我們一直蒙在鼓裡啊!”
“哈哈,”我笑了笑說,“劉鎮長不用急,明天自有分曉。現在天不早了,大家早點休息吧。啊對了,今天大家就不要開飯了,明天早上一齊吃。”
“這——”我看李老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他。
“是這樣的餘兄弟,剛才你們還沒回來的時候,大家都說餓了,我們就先吃了點兒。”劉鎮長說。
“哦,”我意味深長地回了一聲,心想這幫無情無義無組織無紀律的東西,明明知道食物所剩不多,竟然趁我和向成剛不在時偷吃。
於是我改口說,“向成剛你也吃點吧。”
向成剛說,“我當然得吃了,我早餓壞了,簡直就是前胸貼後背啊。”
我說,“行了彆貧了,快吃吧。晚上大家輪流守夜。誰站第一班崗?”
李老頭趕緊把頭低下去,李忠義說,“我來吧。”
“嗯,”我想李忠義為人穩重,應該不會有事,不過我還是叮囑了一句,“千萬彆瞌睡。”
李忠義說,“放心吧餘小哥。”
我於是點點頭,徑自回了帳篷。
躺了一會兒,但我還是不放心,隻好又起來,招呼李忠義和我一起搬了些石頭,又拿鏟子挖了泥土,直到把那個窩著老鼠的洞堵得死死的,這才又回了帳篷。
這回多少放心了一些,躺了沒多會兒我就睡了過去,今天實在累得夠戧。
但不知怎麼回事,迷迷糊糊睡得不是很
寧,半夜的時候竟然醒了,我想再使使勁睡過去,但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我索性起來,摸了衣服和鞋子走出帳篷。
沒想到外麵竟然滿天星光,隻是夜深人靜,寒氣逼人。我裹裹衣服,找了一個石頭坐下來。周圍的七個洞都黑漆漆的,活像七張拚命張開的巨口。
我抬頭看天,想從星象中找點兒線索出來,因為凡是上等吉穴,也必然與天上的星辰相應。這時候我放眼望去,隻見天空美麗非常。我不由想起去年和向成剛在錫林郭勒草原野營的時候天空也是這樣美麗的。隻不過那時我們純粹是遊山玩水,沒有壓力,也沒有黑暗的東西,身處一望無際的遼闊草原,不禁身心舒泰心曠神怡。而現在的情形卻是大大的不同,我們被困在這個天然的深井之中,周圍又有無數未知的危險,彆說此行能
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斬獲,就光是大家都能安全返回就足夠讓人高興的了。
想到這裡我無心再留意這美麗的天空,隻能凝神靜思,先看看星象再說。這時候中天的的一顆最亮的星星映入眼簾,正衝懸空山中這池天然的井穴。在那顆最亮的星星周圍,還有八顆稍微暗淡的星星拱衛。
看到這裡,我已經沒有懷疑了,先前的猜測全部都得到印證。
最亮的星星,便是這位墓主的穴位。另外八顆,則應該代表這八個洞穴。其中每顆星星,,比例皆與地麵的洞穴遙相呼應,分毫不差。我不得不暗歎起這奇穴的設計者——這樣的天象,無論高一點或者低一點,都不會看到。
而且,這工程也非小打小鬨,單這八個洞穴,那便絕不是一人之力,一天之功。更何況這裡的風水格局,分明還不全是人工而為。這說明,這位高人在造這個墓之前,便已經知曉下麵
定然有陰陽聚合,氣脈外化,乃形成這些天然洞穴,而高人所做的,隻是取山就形因勢利導。此等功夫,我輩俗人又怎可做到萬一!
想到這裡我不自禁地歎了一口氣。自己果然是有天賦了,居然可以觀天象知人意,其實這一半都是我瞎想的,不過某某大哲學家說過,真理往往就是在大膽假設的前提下出現的
更何況其實老一輩的天象知識看似很多很複雜,但是在經過現在地理知識的熏陶下,再加上導師和馬鈺道長兩位高人的指點,我也算是學貫中西,也有了一套自己的知識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