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哥看著餘軾,“你這是要乾嘛?你也要躍龍門不成?”
餘軾沒理會小堂哥,對牛仔帽道,“我下去看看。”
牛仔帽看著魚腦袋躦動的水麵,道了一聲,“注意!”
餘軾這廝竟然不是一般角色,在膽有識,反正現在我是肯定不敢下去的,小堂哥也不敢,就是牛仔帽,估計也夠嗆。
不過我也更疑惑了,到底袁穎是什麼人物?怎麼會如此重要?而且連外人——餘軾都這麼緊張他,甚至比他的表叔還緊張?
現在牛仔帽不在,我正想借機再問問牛仔帽,先前牛仔帽沒有回答,可能是顧忌著有餘軾在場。可我剛轉過身,牛仔帽卻像早有預感似的,立刻擺擺手,提醒我留意水麵的動靜。
剛剛餘軾下去時,水麵曾有一時的安靜,不過沒過一會兒消失的魚群再次浮出水麵,仍舊像先前一樣,迅速地遊動,隨即高高躍起,撞向石板,接著跌落,再重複,似乎根本不知道疲倦和疼痛。
小堂哥實在忍不住了,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鯉魚躍過龍門,莫非真的能變成龍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即使是有這麼個傳說,不過畢竟誰都沒有見過,是真是假,誰又知道?
牛仔帽搖搖腦袋,“事情好象不是那麼簡單,所有人千萬彆大意。”
站在岸邊荷槍實彈的大家夥都點點腦袋。突然“嘩啦”一聲,水麵分開,一條魚竟向我們飛了過來!
慌亂中有人開槍,不過不知道打沒劈中,所有人都紛紛向兩邊躲避。
魚跌在地上,一拱一拱地蹦著。所有人見沒有什麼危險,這才圍到近處仔細觀看。魚身黑色,顯然不是鯉魚,長有一尺半,腦袋大尾小,肚子鼓脹。
更奇怪的是魚腦袋上的鱗片的形狀,有大有小,彎彎曲曲,紋理有致,看上去倒像人為雕刻的一樣。
牛仔帽伸手把魚翻過來,另一麵也是如此。
“這好象內蒙鱘奚啊,可看肚子又不像。”牛仔帽自言自語道。
“什麼什麼,什麼無尾尻?什麼魚名字這麼奇怪,我從來沒聽說過啊!”小堂哥急得抓耳撓腮。
“內蒙鱘奚是原古魚類的一種,顧名思義,這種魚的腦袋很大,尾巴卻很小,也有人說這魚本來是跟正常魚一樣的,不過因為觸犯了龍王爺的禁忌,龍王爺一氣之下就把它的尾巴變沒了,叫它根本沒法遊泳,所以這種魚在大自然中就逐漸被淘汰了。”
“還有這麼一說呢?嘿嘿,”小堂哥聽得有趣,也伸手去摸內蒙鱘奚,“可我看這魚也有尾巴的嘛,嗯,即使是…小了點兒。”
我道,“唐古大哥剛剛說看肚子不像?這魚的肚子有什麼問題嗎?”
“對,”牛仔帽翻來覆去地看著內蒙鱘奚,道,“內蒙鱘奚隻是腦袋大,不過肚子卻比這個小得多。”
“也許這不是內蒙鱘奚呢,”小堂哥道,“畢竟龍王爺讓它絕種了嘛,它怎麼敢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