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來收拾一下東西,其他人也都把該帶的東西帶上。小堂哥看我一眼,我笑了笑,我現在都被射皮實了,反正把包往地上一豎,我在後麵一躲就是,弓箭即使如暴風驟雨一樣,不過卻一支都射不到我身上。
我道,“你們先走!”
唐古詠絮回腦袋望了我一眼,便隨著大家夥往柵欄走去。
我正想等大家夥出去之後走遠一點兒再跟上,卻看見他們又一個一個地退了回來。
“怎麼了?”
問完我就明白了,先前的那個石像守衛者,也就是唐古詠絮的大哥,正提著斬馬刀,慢慢地向大家夥逼近。
不過石像鎧甲沒有了,身上罩了一件寬大的白袍,上麵鬼畫符一樣塗了許多圖形,不知道是朱砂還是血,刺眼一片鮮紅,望了讓人不由地悚然心驚。
與大紅大的不同,守衛者的臉上卻罩著一層濃重的黑氣,像掏了一把鍋底灰抹上的一樣,黑得離譜。
與之相對的是他的眼,根本看不到黑眼珠,整個是全是眼白。
大家夥正是被他嚇回來的。
我大喊一聲道,“所有人快藏好,我射死他!”
大家夥給我一喊才如夢方醒似的,顯是剛剛被嚇傻了。不過以大家夥的閱曆,應該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被嚇住的,莫非又有什麼古怪?
不管了,見大家夥各自在石柱後藏好身形,我也立刻抓起背包藏到了石柱後麵。
不過弓箭卻突然停了,並沒有按我設想的那樣,全數向守衛者身上射去。
你們不射我自己射,我掏出六四一連打了幾槍,可“當當”的聲音響起來,那守衛者已經不穿石像鎧甲了,怎麼還是刀槍不入?
牛仔帽道,“這家夥好象不是人了!”
餘軾道,“不錯,你們看他臉上那團黑氣,應該是中了屍陰千煞氣了。”
小堂哥道,“屍陰千煞氣是什麼東西?到底鬥得鬥不得?”
餘軾道,“就是被惡鬼附體了,半人半鬼,這回碰上硬茬子了!”
小堂哥歎口氣道,“這回完了,製高點已經被人占了,現在又出來個地對地,咱們交槍得了!”
我道,“我心目中得小堂哥幾時變成了縮腦袋烏龜?莫非你以為投降敵人就會留下你的狗腦袋嗎?”
小堂哥道,“我——”
牛仔帽打斷道,“你們倆有完沒完?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有心思瞎扯?”
我咳了兩聲,道,“那現在怎麼辦?”
餘軾道,“現在隻有一個辦法。”
大家夥齊望著他,等他說出來。
餘軾道,“就是鬼鬥鬼!”
大家夥都沒聽明白什麼意思,正待細問,守衛者卻已經到了小堂哥近前,一振手中的斬馬刀,直取小堂哥的腦袋。
小堂哥大叫一聲,揮起蒺痢棒迎戰。
小堂哥一出去我也得跟著出去,支起背包,吸引弓箭手的發現力。同時大叫一聲道,“有辦法那就快使吧,不然咱們都得交待在這屍陰千煞氣手上!”
餘軾道,“可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我不知道有幾成把握可以成功!”
牛仔帽道,“都需要什麼東西?”
餘軾道,“現在也隻能從簡了,小堂哥兄弟,你想辦法把那屍陰千煞氣的衣服扒下來!”說著咬破手指在地上玩起了鬼畫符。
我躲在背包後麵,頂著密密麻麻的箭雨,緊張地注視著小堂哥。那守衛者被屍陰千煞氣附體之後
更是勇武過人,小堂哥隻有靠著本身的力氣,再加上蒺痢棒的超重分量,才能勉強支撐。
牛仔帽道,“軾兄弟是不是也要招一個屍陰千煞氣來附在身上?”
餘軾道,“屍陰千煞氣當然不敢招,招了怕咱們也控製不住,我隻能試試這附近有沒有大前朝大將的鬼魂,金皇後的守護陵有九處之多,相信要找一個大將應該不難。”
牛仔帽道,“有大將就一定有鬼魂嗎?”
餘軾道,“應該是的,皇後守護陵裡的屍體如果不封印住鬼魂,那也就沒有守護的作用了。”
這時小堂哥和屍陰千煞氣越戰越急,我也看得越來越心驚,不過聽餘軾這麼說我卻突然想到一個
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