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的屍體,這次的卻是妖怪,難道你們還沒有看得出來?那個叫紫蘇的女孩,一定是被妖怪給玷汙了,然後呢,她跑到家裡生下了一個小妖怪,這個小妖怪與那老道士陵墓法,老道是考古黴,死了,小妖怪也撐不住,就這麼了事了,但我就是奇怪,古代的道士難道都吃飽了撐著難受,人家家裡有妖怪,關他什麼事情,要他去多管閒事?”
我翻了翻白眼,對於虞伯牙的理論,實在是不敢苟同,正欲反駁他,偏偏一直不喜歡說話的黃力帆道:“也許古代的和尚道士都是閒著沒事做的,白蛇傳裡不是有個叫法海的老和尚?人家娶個妖精回去當老婆,又沒有硬要他法海認妖精做親娘,他管什麼閒事,拆散人家好姻緣,所以說,和尚道士,都無聊之極。”
“對對對。”虞伯牙一見他的意見有人讚同,馬
上就忘了剛才這個黃力帆還是他深惡痛絕的資本主義的代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說得對極了,不管是白蛇傳還是現在的這個紫蘇妖,就一句話,都是和尚道士多管閒事。”
“姑且不論有沒有妖精,如果有,難道就由著妖精害人不成?”我皺著眉頭,想要不理會他們,偏偏又忍不住,發現,原來我的嘴巴也不比虞伯牙小。
“這個紫蘇妖好像也沒有害人,而且,白蛇傳裡麵的白蛇,從來都隻做好事,不做壞事,根本就沒有害過人,明明就是法海那老禿驢妒忌——小屁孩,你的思想也有待更正,這次回去後,你得好好的反省一下你的思想問題。”虞伯牙振振有詞的道。
我實在沒什麼好說的,抬起頭來,不願再理會他
,但我抬頭之間,正好看到墓室頂部,突然生出一雙老大的眼睛,閃爍著淡淡的綠光,向我們窺視,我頓時大吃一驚,想也不想,一把拔出虞伯牙插在腰際的手槍,對著頂部的眼睛一排子彈就直接掃了過去。
“砰砰砰砰…”原本沉寂的墓室裡被我的子彈掃得歡快無比,如同是美妙的音樂,我心中暗道:“媽的,管你是人是妖還是鬼怪粽子,老子一排子彈,打得你知道個厲害,我就不信,現在文明人類發明的武器,還對付不了幾個鬼東西…”
但我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突然腳下一沉,身體急劇下降,頓時大驚,眼前一片黑暗,想要抓住個什麼,偏偏四周都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砰——”的一聲響,我屁股朝地,差點沒有摔成八掰。
“我的媽啊…”我痛得叫了出來,在黑暗中摸索到了自己的高瓦手電手電筒,按下了按鈕,可是高瓦手電手電筒就如同是賭氣的孩子,理也不理會我,四周依然一片黑暗,我掙紮著站了起來,心中有點惶恐——這是什麼地方,沒有了光線,我的眼睛成了擺設品,什麼都看不清楚。
我在心裡把製造高瓦手電手電筒的人十八代祖宗問候了一遍,但高瓦手電手電筒就是不願再次發揮它光明的本質,為我驅趕黑暗的恐怖。
黑暗中,我恍惚聽得一聲狀似女人的呻吟聲,分外恐怖,我就站在當地,一動也不敢動。
又隔了片刻,四周似乎沒有什麼異樣,我大著膽子,摸索著向前跨了一步,憑感覺,周圍似乎都是平地,我知道,不管怎麼說,也得先找到虞伯
牙等人,否則,就我一個人,沒有手電筒的情況下,那是絕對死定了,我可不以為我運氣很好,三星高照,能夠走得出去。
我走了幾步,發現並沒有什麼一樣,於是就大著膽子,腳步也明顯的跨大了很多——
“砰…”我一呆,好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而且,還是軟軟的、滑滑的,不像是墓室裡的石壁,我心中好奇,暗道:“這什麼東西啊?”心中想著,便伸過手去,想要摸個究竟,但我剛才感覺似乎就在眼前的東西,這次卻是怎麼都摸不著,我不甘心,又向前跨了一步,小心的在黑暗中摸索著,奇怪,還是什麼都沒有。
我回憶著剛才的情景,由於在黑暗中,我走得非常慢,因此——在撞到東西的時候,我出於人類防範的本能,向後退了一步,但距離絕對不會太
大,可為什麼在現在,我卻是什麼都摸不著了?
難道說,剛才我在黑暗中撞到的東西,就在這瞬間,已經消失不見了?可是,黑暗中沉寂如死,如果真的有什麼動靜,我多少應該聽到一點聲音。
突然我心中一動,暗罵了一聲自己“笨蛋”,高瓦手電手電筒壞了,我不是還有打火機嗎,我的身上應該還有蠟燭,雖然比不上手電筒,但也是可以照明的。
想到這裡,我忙在身上四處亂摸,果然在褲兜裡摸著了打火機,蠟燭呢——我記得是放在背包裡的。
“啪”的一聲,打火機的竄出一道幽紅色的光芒,我眼前一花,似乎看到一個黑影飛快的一閃而
過,但沒有給我太多的思考餘地,我忍不住就要驚呼出聲,忙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就在距離我不到三步遠的墓室牆角處,臥著一具骷髏,空蕩蕩的兩個眼窩裡射出恐怖的綠芒來…
我鎮定了一下心神,正欲再看個究竟,但原本死一般寂靜的墓室裡,卻傳來打雷一樣的聲音:“媽的…該死的資本家,你想要壓死老子不成…你知道不知道,這叫謀殺…媽的…”
“虞伯牙!”我心中頓時大喜,原來他們就在附近,還好還好,我大感安慰,他媽的,就算要死,也得有人說說話,怎麼死都成,隻要不是鬱悶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