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問你們敢不敢?!”
“身正不怕影子斜,要不大家一起放開禁製?”
“放就放,誰怕誰!”
大殿之內,聲音嘈雜起來。
話題的挑起者,徐長春原本還洋洋得意,畢竟,眾人是站在自己一邊。
可是
當她聽到有人建議彼此放開禁製,俏臉上立即有了慌亂。
借著側身的機會,她朝陳川和白素真使了一個眼色,微微搖頭。
要真的鬆開禁製,他們的秘密,也極可能跟著曝光。
那就虧大了。
兩人登時會意。
陳川沉吟少許,馬上咳嗽一聲。
在咳嗽之中,他特地施加了靜音的小法術。
大殿內,驀地一靜。
“諸位,一個開啟排名而已,大家不至於這樣興師動眾、傷了和氣。試煉隻不過剛剛開始,精彩的還在後麵。”
“對了,大家有沒有興趣小賭一把?前些時日,我煉製成一尊琉璃塔,想拿出來做個彩頭,有人願意試試嗎?”
說罷,陳川還真取出一件光華四射、靈氣外溢的五彩小塔。
三百六十個屏幕裡,上千雙明亮的眼睛,即刻看了過來。
眼眸之中,逐漸變得興奮。
由此可見,陳川掌中的這件琉璃塔,真的非同凡響。
很快,就有人響應。
“好,既然陳道兄有這樣的雅興,我蓬萊仙就跟著湊個熱鬨,這是一枚心想事成珠,大家應該聽說過吧。”
“我也來,西方教聖杯一件。”
“算我一個,這是一尊機甲傀儡!”
“這種好事,怎麼能少得了始祖家族,我也跟了!”
響應的幕後者越來越多。
甚至,有天生不對付的、或愛較真的幾個幕後者,紛紛加重了籌碼,設定了單獨對賭的內容。
比如:各自負責大域的排名先後。
又比如:盲猜某一大域的幸存者人數。
還比如:各自投放一些小玩意兒,比一比誰的先被找到,就類似陳川三人玩過的把戲。
總之,熒屏前非常熱鬨。
這一下,他們都忘記了剛才那茬兒,不再糾結三十六域王多漁是否作弊。
大殿內。
徐長春和白素真齊齊鬆了一口氣,心悅誠服地朝陳川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是陳川搞這麼一出,他們三個可真要有大麻煩了。
陳川輕托著琉璃塔,將它放在身後的紅木桌上,麵容平靜地走向大殿的另一邊。在那裡,正好是顯示屏投射不到的地方。
拉過一張椅子,放鬆坐了下來。
如釋重負。
“呼可千萬不能再出紕漏了,這都叫什麼事,這樣子搞薪火傳承,真不知道是福是禍”
話語,極其輕微。
似乎,隻能讓自己聽到。
在稍遠處,徐長春抻了抻白西裝的下擺,重新恢複至乾練和倜儻。
她小聲和白素真囑咐兩句,獨自一人走過來,坐到陳川的對麵,沉聲說道。
“陳老道,這次承你的情,那琉璃塔的損失,我倆會加倍補償。哦,對了,你之前不是好奇我把秘籍藏在哪兒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
還不等她說下去,陳川擺手輕語。
“其實,我也已經猜到了。”
“啊?”
徐長春驚訝地瞪大了杏眼。
陳川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而是鄭重抬頭,盯著西裝女的如花美顏。
“我也不說破,以免隔牆有耳。你們真的確定能行?”
聞言,徐長春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