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姐……香姐?”苗雨菲進門的時候,心情很是忐忑,若不是狠狠踩了秦笛一腳,略微分了一下心神,怕是更加難以麵對白蘭香。讀蕶蕶尐說網讀蕶蕶尐說網
其實,這件事倒也不能怪苗雨菲。她原本是不知道白蘭香沒走的,找秦笛,原本也是有急事,裡裡外外尋了個遍,卻始終不見他的蹤跡,逼不得已,這才挨著房子找尋。在她想來,反正彆墅裡又沒什麼彆人,又不會撞見什麼尷尬事。
誰曾想,偏偏就讓她遇到了這麼一番尷尬事!除了哀歎自己運氣不好,苗雨菲也沒有其他辦法可想。
“過來坐呀,你我又不是外人!”白蘭香早已恢複了鎮定,麵色雖然還略微有些紅暈,卻並不會讓人覺得她是在羞赦,而是覺得那是誘人的正常顏色。
突然被苗雨菲踩了那麼一腳,秦笛啞聲痛叫了一下,卻發現,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疼痛。她穿的雖然是皮鞋,踩自己用的也是腳跟,可真正落在自己腳麵上的時候,並沒有那麼用力。由此可見,她也是擔心踩痛了自己。
秦笛心裡泛著甜意,跟在苗雨菲身後,想要一起走進房間。
“阿笛,你就不要進去啦!我和香姐聊聊,你……你還是去找如煙吧!先前你讓我辦的事,我己經查出了一些頭緒,我有告訴如煙,你問她也是一樣!”說著,苗雨菲就把秦笛給推了出去,怎樣也不肯讓他跟著進來。
苗雨菲不讓秦笛跟進去,自然有她的打算。這個家裡麵,大姐的位置,白蘭香已是坐穩了。為了家庭地和睦著想。她自然當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白蘭香抿嘴一笑,橫了秦笛一眼,也道:“我們姐妹說話,你一個大老爺們湊什麼熱鬨?去!去!去!快點忙你的去!”
兩位佳人都在趕人,秦笛隻好唱了一個肥諾,轉身直奔草坪而去。
拉開玻璃門。秦笛還沒走進後院,遠遠就看到一個白色地俏麗身影,正在草坪上輾轉騰挪,拳風到處。一旁的小樹都要晃動個不休。兔起鵠落間,動作更是說不出的利落和瀟灑。
水如煙的這套動作,和秦笛在殺手訓練營學的並不一樣。比他的那套常規動作更加簡練,也更具威力!隻不過。在招與招之間,還是能夠找到些許似曾相識地感覺。
秦笛站在距離水如煙不遠的地方,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方才確定。水如煙使出的這套拳法,和他所學的那套,是一奶同胞地雙生子,隻不過水如煙的更強壯罷了!說白了,就是秦笛用的隻是一個簡化版,而水如煙用的則是威力加強版!
在幽影會裡麵,不同等級地殺手,享受不同的待遇。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在這一點上,秦笛也從來沒有埋怨過什麼。
等到水如煙打的差不多,秦笛這才走了過去。還沒近身,就聽她嬌叱了一聲道:“姓秦地,敢不敢和我打一場?”
自從太極內丹和六芒星陣先後大成,秦笛己經很久沒能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了。如果真要和她打,在她不使用異能的情況下,能在自己手下走過十招,就很不錯了。秦笛心中念頭轉過,便隻是對她笑笑,沒有答應她的挑戰。
水如煙見秦笛不肯答應,索性不再邀戰,直接一個箭步衝將過來,兜頭就是一圈,一記雙風貫耳,同時拍向秦笛左右耳門。
頭部眼睛、耳門、太陽穴周圍都是要害,輕輕戳一下,都會讓人疼痛許久,若是被拳頭砸中,十之**會暈厥倒地,秦笛自然不能托大,任憑她擊中自己。
微微一個錯步,他便向右前方滑了半步,身子轉了九十度,堪堪由橫轉豎,立在了水如煙雙臂之間,避過了她這一指攻擊。
水如煙未料到秦笛不退、不擋,競然挺身向前、若不收手,雖然依舊可以打到秦笛身上,可到底威力己經弱了許多。更讓她不能忍受的是,如此一來,她就會抱住秦笛。若是給人看到,怕是會誤以為,是她主動擁抱秦笛入懷!
“你無恥!”
水如煙叫罵了一句,向後猛的一退,然後以左腳為支撐,一個彈跳起身,空中一個扭腰,右腿便踢向秦笛。
秦笛幾乎想都沒想,便避過她右腳攻擊的方向,再次逆流而上,站在了她右腳外側。
懸在空中的水如煙左腳原本尚有餘力,她原本打算右腳在秦笛身上踢一下,然後依靠借來地力道,再加上自己保存的力道,兩相結合,使出一記鞭腿,狠狠給上秦笛一下。怎奈人算不如天算,這該死地家夥實在狡詐到了極點!居然再次避過了自己的攻擊!
“臭小子,除了躲避,你還會不會彆的?是男人,你就真刀真槍跟我乾一仗!”興許是水如煙當真惱了,一時竟是口不擇言,說出了幾句粗話。
秦笛嘿嘿一笑,很暖昧的拋給水如煙一個如你所願的眼神,道:“你真想和我‘真刀真槍’乾一場?這地方,恐怕不太合適吧?我個人雖然不太在意野合,可總還是要顧及一下彆人的感受不是?你看,那邊那棟樓可是能看到我們的哦!”
水如煙起先聽到秦笛說地方不合適,還有些迷糊,下意識的左右掃了一眼,也沒看出什麼不妥。等到從秦笛嘴裡吐出“野合”二字,這才知道自己被羞辱了。也是這時才明白,為何秦笛在提到“真刀其槍”的時候,要刻意加重語氣。
“你混蛋!”
水如煙這下可是真惱了,先前攻擊秦笛的時候,手段還有所保留。這下子她惱將起來,便開始有些不管不顧了。隻見她拳腳擊打處,無一不是瞄準了秦笛的要害和死穴。分明就是想要他地命。
彆看水如煙的攻擊姿態嚇人,可惜根本就追不上秦笛地影子。如果不是他有所保留,故意隻是比她快上一線。隻怕水如煙跟在他身後吃灰,都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