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憑無據就說一個未出閣的年輕小姐和男子幽會,女子的名聲是最最要緊的,這話要是傳出去衛宜寧這輩子都彆想嫁出去了。
“四小姐你可不能這麼說,五小姐她清清白白的,怎麼會和邵家公子幽會呢?”林媽媽著急的說:“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衛宜宛冷哼一聲,根本不拿正眼看林媽媽:“那她平白無故找你個老婆子做什麼?有什麼事情讓丫鬟捎口信不行嗎?還非要親自找你,這裡邊明擺著有問題。”
林媽媽急得直搖頭,趕緊解釋道:“四小姐,我是不會撒謊的,我是當年五小姐的奶娘,她是個念舊的人,知道我在這莊子上就特意來尋我。想要晚上的時候跟我說說話,僅此而已,絕沒有彆的事情。”
“真是這樣嗎?”衛宜宛皮笑肉不笑的問:“我怎麼知道你沒撒謊?”
“我老婆子對天發誓,要是我說的有半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林媽媽語氣堅決的發起了毒誓。
“用不著這樣,”衛宜宛輕佻的一笑說:“要是衛宜寧真的沒乾見不得人的勾當,隻不過要找你這個奶媽敘敘舊倒也情有可原。
隻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們約好了在哪裡見麵。到時候我要去看一看,她是真的見你還是和男人約會。”
林媽媽一時沒有了主張,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不能讓人汙蔑了衛宜寧的清白。
五小姐行得正走得端,沒什麼不好叫人知道的,所以她就說:“我和五小姐約好今天晚飯後在莊子西北角的廢棄柴房見麵,四小姐不信可以到時去看一看,有沒有其他人在。”
“我當然會去看的,”衛宜宛喜滋滋的說:“不過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還得受些委屈。等到證明五小姐是清白的,我自然會叫他們放了你。”
回頭又對管家說:“這件事情絕不可以再告訴彆人,叫人把她看好了,要是走露了風聲,你就卷鋪蓋回老家吧!”
管家趕緊低頭哈腰的答應,再三保證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衛宜宛回到自己的住處,現在離晚飯的時候還早,她得借這個機會好好的設計一番,讓衛宜寧永世不得翻身。
田莊上的狗又叫了幾聲,衛宜宛一下子就有了靈感。
晚飯的時候,衛宜寧吃的很快。
衛宜宛拚命壓抑著心中的竊喜,她不能讓衛宜寧有所察覺。
她儘量低著頭,但腦子裡卻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自己設計的這條妙計。
報複的興奮讓她整個人微微戰栗著,出了一層薄汗,甚至頭皮都開始發癢。
因為她戴了很多假發,在悶熱的天氣裡頭皮會很不舒服,就像一根根牛毛針紮在上麵一樣。
晚飯有很多魚蝦,都是田莊自己養的,很新鮮肥美,不過衛宜宛有些食不知味,她太盼著這頓飯早點結束了。
衛宜寧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樣子,飯吃得又快又得體。
衛宜宛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雪膚青黛,手如柔荑,難保再過幾年不會出落成一個美人。
真是有些可惜,她的性命有可能在今晚就結束了。就算命大能活下來,也會是一副醜八怪的麵容度此殘生。
想到這些,衛宜宛就像是喝下一碗雪水,五臟六腑都清涼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