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犯不上為這些小事動氣,”衛阿鸞趕緊安撫道:“桐兒機靈,有他在,他們幾個兄弟吃不了什麼大虧。再說如今,她們已經都得到了教訓,想必以後也就歇了這個心思。”
兩個人正說著話,忽聽外麵一片聲的腳步響,原來是眾人進來報喜了。
“恭喜老太太,姑奶奶,咱們家的姑老爺拜了兵部尚書了!”丫鬟婆子搶進門來嘰嘰喳喳的說道。
朱太夫人一聽,自然喜氣盈腮,笑著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可準嗎?”
“老太太放心,一萬個準!”如意笑盈盈的說:“剛才我從夫人那邊過來,恰好老爺回來了,也是這麼說的。還說一會兒要親自去道喜呢!”
其實朱太夫人和衛阿鸞心中也清楚,皇上把邵天資調回京城必定是要任職,隻是沒想到第一次任京職就被拜為兵部尚書,實屬意外之喜。
邵天資一家目前都在勤勇公府住著,但他自己也有爵位,如今又任了尚書,朝廷自然會賞賜府邸。
隻是新賜的府邸不能馬上住進去,總得修建好了再說。
衛宗鏞比所有人都高興,回家換了便服就趕到朱太夫人這邊,對衛阿鸞說道:“我這個妹夫打小就不尋常,如今四十出頭就任了尚書,前途不可限量!”
他一心想著邵天資此番高就,必定會提攜他這個大舅哥。
越想越高興,就催著包氏趕緊籌備喜宴,要給姑老爺賀喜。
“咱們家先不急,”朱太夫人止住他說:“總得等邵家慶賀完了才輪得到咱們,沒有先來嶽家的道理。”
衛宗鏞忙連連稱是,說道:“我真是高興糊塗了,還是老太太說的有理。”
這邊人們熱熱鬨鬨,喜氣洋洋。
衛宜室衛宜家幾乎不曾哭死過去,眼看著好姻緣斷送了,今後的命運又不可知,又急又羞,恨不能死了才好。
包氏名利心最重,見邵家高升,就更想把衛宜宛嫁給邵楊。
卻又擔心如今邵天資的職位比衛宗鏞高出許多,怕人家不答應這門親事。
她便苦苦思索,該如何促成這樁親事。
到了下午,邵家人來接衛阿鸞和幾位少爺回家。
衛宗鏞親自送了過去,那叫個殷勤小心。
衛宜寧等眾人走後,才來到朱太夫人這邊。
朱太夫人一見她,佯裝生氣的哼了一聲說:“這還沒吃晚飯呢,怎麼想起到我這兒來了?”
自從衛阿鸞住進來,衛宜寧對朱太夫人隻是晨昏來探望兩次,不像之前那樣常常圍繞在跟前了。
朱太夫人自然也清楚是什麼原因,但她覺得衛宜寧實在是太小心謹慎了。
衛宜寧笑嘻嘻走上前,跪在腳踏上給朱太夫人捶腿,還像之前那樣。
恰好如意進來,看到衛宜寧就笑道:“五姑娘來了,老太太剛才還喊腿酸呢!”
衛宜寧邊給老太太捶腿邊說:“不是老太太腿酸,是我的手癢了。這些日子沒能給老太太捶腿,我的手都覺得沒地兒放。”
朱太夫人先還繃著臉,聽她這麼說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