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病隻看有緣人,你難得心誠,我就成全了你吧!”瘋道士歎了口氣說。
衛宜宛聽了心花怒放,對著瘋道士千恩萬謝。
那瘋道士收了她的銀子,轉身進破廟,從舊香案下拿過一包東西來。
交到衛宜宛手上說:“你先把這五貼藥拿回去,隔一天敷一次,等原本的頭發都掉光了,再到這裡來找我。”
衛宜宛捧著這藥就像是捧著仙丹一般,珍而重之的拿了回去。
“小姐,那瘋道士說用他的藥頭發會掉光,那樣你怎麼見人呢?”春蘭擔心的問。
“這有什麼?大不了我裝病不見人就是了!”衛宜宛絲毫不把這個放在心上:“要不了一個月,我就會生出新的頭發,雖然短了些,可母親看著一定會高興的。最多也不過是半年,我就能夠大大方方的出去見人了。”
“小姐,要不我們再回頭去問問梅姨娘的堂嫂,看看她家孩子在治病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春蘭決定還是小心一些好。
“去問問也成,”衛宜宛說道:“左右今天已經出來了。”
到了梅姨娘堂嫂母女倆的住處,那女人便一五一十說道:“那道爺的方子其實挺古怪的,說是海上仙方。頭幾副用了頭發會全部掉光,甚至還會流膿,道爺說這是拔毒,得把那些毒拔出來,頭發才能生長。不過一般人聽說要這樣,隻怕就不治了。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誰想竟然真的治好了。”
衛宜宛聽了他的話,更加確信了。賞了這女人二兩銀子,然後高高興興的回府去了。
她心裡打算的是,按照母親的意思,明年她就會和邵楊定親。
她想在定親之前把困擾了自己多年的這樁心病給解決了,她再也不想往裡麵填假發了,又費事又不舒服。
“告訴你,這件事情對誰也不許說,”衛宜宛狠狠的盯著春蘭:“走漏了一個字,我就要你的命!”
“奴婢不會說的,”春蘭趕緊保證:“小姐不用再叮囑我了。”
衛宜宛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實在是不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一樁樁都實現了。
她不由得想起來昨天去相國寺燒香還願的時候,抽到的那支上上簽:
錦上添花花滿枝,
烈火烹油正旺時。
東風吹得花柳醉,
夢入極樂不自知。
“我真是運氣來了城牆都擋不住,”衛宜宛得意一笑:“有福之人不用忙,你看,一切老天爺都替我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