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楠很頭疼。
原本是母親叫他和邵桐帶邵楊出來散心的,如今三弟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不見絲毫變化,連二弟弟也犯了魔怔,雙眼發直魂不守舍,他都不知道回去後該怎麼跟母親交代。
硬拉著邵桐上了車,好容易回到了勤勇公府。
一路上邵桐始終都一言不發,等下了馬車,他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始發足狂奔。
邵楠和邵楊在身後拚命追趕,邵桐一徑跑到正堂,邵家老太太和衛阿鸞妯娌倆正在堂上陪客。
來的是逸安侯夫人林氏,是邵天賦妻子黃氏的娘家嫂子,論起來邵楠幾個兄弟要稱呼她為舅母。
林氏已經快到五十歲,但並不怎麼顯老,中等身材,眉目和善,很是平易近人。
邵桐此時顧不得請安,語氣急切的對衛阿鸞說:“母親,快去提親!”
眾人被他冒出來的這句話嚇了一跳,衛阿鸞對待孩子一向隨和,再加上有客人在場,愣了一下,隨即和顏悅色的說:“桐兒,你舅母難得來,怎麼連個安也不請?”
此時邵楠邵楊兩個也追了過來,三個人氣喘籲籲的站在地下給林氏和家中的長輩請安。
邵老太太清楚自己的這幾個孫子不是沒教養的孩子,如今急匆匆的跑來說著沒頭沒腦的話,一定是有什麼事。
“你們早上不是出去玩兒了嗎?還說午飯不在府裡頭吃,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邵老太太問。
邵桐心裡著急,什麼也顧不得了,說道:“祖母、伯娘、母親,我急著回來,是想讓你們趕快去給我提親。”
“哎呦,桐哥兒是看中了哪家的千金?急成這個樣子,莫不是怕被人搶了去?不妨事,你母親不給你做主,舅母給你保媒!”林氏在一旁笑著打趣。
她本就和衛阿鸞關係親厚,和邵家來往也多,看待邵家的幾個兒子權當自己的親子侄,所以說出話來也不見外。
“小孩家知道些什麼?這婚姻大事豈是兒戲?”衛阿鸞有些嗔怪的說:“咱們剛剛從梅州回來,對京城裡的這些事都不了解。你如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就要家裡去給你提親,你當這是辦家家酒嗎?”
邵桐說道:“母親,那位小姐真的就是天上的神仙,你見了也一定會喜歡的。我隻要娶她,否則便終身不娶。”
“胡鬨!”邵老太太的臉色也暗下來幾分:“怎麼能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來!你隻說那到底是誰家的姑娘?要是人家已經訂了親,你難道還給人家生生拆散嗎?”
“是擎西王府的大小姐,”邵桐提起韋蘭,語氣神色之間便掩飾不住甜蜜:“她是衛家五妹妹的義姐,我們今天去芷園遊玩的時候剛好遇見。”
衛阿鸞看了看自己的大嫂,又看了看林氏,問道:“韋家的大小姐今年多大年紀了?還沒有許人家嗎?”
被看的兩個人表情有些為難,邵天賦的妻子黃氏開口道:“這韋家的大小姐的確還沒有許人家,不過年紀可是不小了,今年應該二十出頭了吧!比咱們家的桐兒大好幾歲呢!”
衛阿鸞和邵老太太聽了就有些遲疑,她們一直都打算讓幾個孩子有了功名再成親,邵家的規矩一直是如此。
邵天賦邵天資兩兄弟當初就是有了功名之後才成的家,小輩中邵楊由於情況特殊,隻能特殊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