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說:“那就麻煩五姑娘在這兒聽著老太太的動靜,我去去就回來。”
如意是朱太夫人身邊的得力婢女,府裡的人對她要比對自己恭敬許多,這件事情自己雖然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但也不好傳耳過舌,所以隻裝作一概不知。
何況自己身份敏感,若是被人誤會反倒不好了。
果然,如意去了沒有一刻鐘就回來了,臉上變顏變色的。
“我的天,這事情可是荒唐出天際了!”如意道:“得虧你攔著大小姐沒讓她進來,要是叫老太太聽說了,準得引發心疾不可。”
說著把自己打聽到的事一五一十都跟衛宜寧講了,末了說道:“這事兒可真夠嚇人的,從來說書唱戲都沒這麼荒唐。”
衛宜寧並不發表己見,她知道事情絕不簡單,智勇公府刮起了龍卷風,注定要折騰得滿目瘡痍。
衛宗鏞看了看天色,往常這時候他已經收拾停當去上朝了。
今天他告了假,家門不幸,他必須得先處理內患了。
“宜寶,天亮了該起床了。”柳氏悲傷過度,已經分不清是真是幻了,她還以為女兒還活著,像往常一樣叫她起床。
衛宗鏞聽了心裡也酸澀得厲害,小女兒死的太慘了。
一想到衛宜寶就會立刻想到包氏,怒火又烈烈燃燒起來。
“彆難過了,你還年輕,往後我們再多生幾個孩子。”衛宗鏞安慰柳氏。
“我隻要我的宜寶。”柳姨娘肝腸寸斷:“她那麼討人喜歡,從來不肯惹我生氣。老爺,我沒照顧好她,我應該陪著她去。”
“彆胡說,”衛宗鏞語氣有些強硬:“我為她報仇,你要好好活著,還有康安呢!”
柳姨娘又痛哭起來,如失子的母雁,發出聲聲悲鳴,令人不忍卒聽。
“來人!伺候我更衣!”衛宗鏞像是下定決心般說道:“一會兒就把那個背主無德的奸仆和心如蛇蠍的毒婦給我送到衙門去!”
柳姨娘的眼睛閃過一點光,但隨即又被淚水淹沒。她額頭受了傷,用一條布巾裹著,不但沒破相,反而更顯得一張臉兒嬌滴滴的,惹人憐愛。
“老爺,勤勇公府來人了,”有人在外頭稟告道:“姑奶奶和姑老爺都來了。”
“妹妹和妹夫怎麼來了?誰報的信?”衛宗鏞聽說衛阿鸞夫婦來了隻得打點起精神迎接。
“是大小姐請來的。”外頭的仆人答道。
“蠢貨!還嫌丟人不夠嗎?!”衛宗鏞很不高興,哪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能高興的起來?
他現在急於要洗刷自己的恥辱,隻有把包氏定了罪,他才算是去了心病。
否則這恥辱就會沉沉壓在心頭,讓他萬分壓抑和痛苦。
可如今衛阿鸞夫婦都到了,他不出去見實在說不過去。
衛宜宓已經快要虛脫了,好在能趕在母親被送去官府前搬來了救兵。
“母親還不知道這事情吧?”衛阿鸞最關心的是朱太夫人是否已經知情,出了這等醜聞,又是在智勇公府接二連三出事的情況下,老太太就算是鐵打的也一定撐不住了。